两人回到禅房外的走廊上。
奇怪的是,那个身影明明消失不见,许厌却还是感觉樱花树的方向有什么在看着自己。
普罗收起了那把油纸伞,随手把油纸伞上面的水在旁边甩干净,许厌接过去又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油纸伞的伞面,确定上面的水滴不会落到地板上面后才进了屋子。
她把伞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为了打发时间开了局游戏。
结果没过多久,许厌在一片黑暗中躺在柔软干燥的被窝里。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像是有人穿着拖鞋在地上拖着走,并且走得极慢,发出那种拖得很长的沙沙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声音很规律,仿佛连时间间隔都是一样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门板透出来:“里面有人在吗?”
那声音柔柔的,语调绵软温和特别能激起男性的保护欲。
许厌懒得回答,女人声音颤抖,带着点惹人怜惜的柔弱继续得寸进尺的开口:“我好冷啊,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她面无表情来了一句:“冷就自己烤火去。”
女人:“……”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徘徊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许厌一点打开门确认一下的兴趣都没有,毕竟炮灰死于好奇。
虽然没有特别困,但为了明天能精神好点还是躺回榻榻米上,半闭着眼睛进入了浅眠状态。
许厌处于半睡半醒之中迷迷糊糊的时候,却是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直接吵醒。
惨叫声转瞬即逝,她默默从榻榻米上爬起来。
“看来是又有人出事了。”普罗眉眼带笑,他并不在乎除了许厌以外的人类,反正在他眼里只~个打发时间的玩具罢了,有了许厌后就不会再需要。
许厌不光听到了惨叫,还听到了有东西掉下来后顺着走廊咕隆咕隆滚动的声音,这声音乍一听有些像皮球,但是又好像比皮球更重一点。
她站起了身,走到门边轻手轻脚的拉开了一个缝隙。
从缝隙往外看很快在走廊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惨叫声的来源。
那是一具无头的尸体,从衣服上看,是其中一个新人。
他的脖颈像是被当成了花瓶,插在上面的樱花花枝经过仔细的修剪,完全按照正常插花的要求进行布置。
而且那似乎不是***的花枝,许厌视力极佳,看到樱花花枝是连着筋自然生长出来的。
许厌想起过来敲她门的那个家伙,收回原来的话。
那么……头去那里了?
很快许她就看到了目标,那颗头落在地上滚到了另一边,五官诡异的扭曲着,嘴巴大张,前不久才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似乎还有其他人被这惨叫声吵醒,反正许厌至少听到了大约两三次将门拉开的声音的细微响动。
她将门拉上打算趁着天还没亮再小憩一会,结果一直没能睡着。
但许厌精神还算不错,去厕所里洗了把冷水脸之后就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
她和普罗一起走向餐厅,游客们昨天晚上那声音实在是太大,显然所有人都听到了,因而餐厅里面的气氛凝重的有些吓人。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