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桃花总是开的十分的艳丽,就像是牵动了所有春天里该有的景色,将生机全部都集中在了这一个点上,仿佛应该在这种季节里就只关乎于春色盎然,无限生机,可是谁都不知道那些看着开的十分娇艳的花,可能就是在有些人眼中就是那些许的鲜血浸染后稍微褪了色的红吧!
最起码在念心安看来,这些其他人中充满着生机勃勃的春色,在她的眼里许就是无别于其他风景的一个季节罢了。
有时候,所有的世界变成昏暗的一片只需要一个瞬间就够了。
最起码,在念心安这里就只需要一个瞬间,不需要什么所谓的时段,不需要什么所谓的过去或者关乎于现在,只是相关着这不怎么好的世界。
许是在其他人看来,觉得这个世界挺好的,没有什么伤痛,没有什么战争,自己能够吃的饱穿的暖,自己有一个十分和睦的家庭,不用再去难受那些难过的事情,不用去管到底这世界的哪个角落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这世界中很好的存在着。
可是有时候这个在别人看来不怎么危险的世界,在某个人的眼中便早已经是不带有任何颜色的了,有时候念心安会想着许是上一世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着,便是没有什么要再去经历一遍的悲伤。
没有人知道念心安曾经经历的那些伤痛,便会觉得这无关痛痒的时间怎么就变成了她变狠的理由呢,她就该是那个善良从来不知道反抗的人,她就该是那个一直乖乖的不知如何拒绝的人,这样的时刻倒是迎合了所有的人,可是那个前者早已经死在了上一世。
有时候若结局是好的,念心安便想着这一世便也是挺好的,但是有时候也是想着这一世若是真的还是相同的结局,那么为何不在上一世中就此了断呢,重获新生的这一世只是煎熬罢了。
“对啊,你到底欠我什么呢?”念心安冷笑一声的问道,她看着朝云雷就像是一个无事人一样出现在这个时候,好似这种还没有做出什么坏事的出场就应该被全世界原谅。
朝云雷听到念心安这么一句,便是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便是回到:“我自然是不知道我欠你什么,才会觉得你为何总是处处针对着我,怎么总是对我带着一种十分深处的恨意。”
念心安看着这个眼前好似从来不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十分无辜的人说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便是冷笑一声的看着这个眼前十分无辜的人。
“那我要是说你欠我的一条人命呢!因为上辈子欠了我一条命呢,哦,不!不是一条而是整个念家上下三百八十一口的命呢!”念心安用凌冽的眼神看着眼前的朝云雷,一步一步的几个问题将朝云雷往后逼着,念心安的眼眶里溢出的泪水便是没有一丝丝的难过,更多的是对于这种伤痛全部被自己记住,而眼前真正的凶手却什么都不知道的一种悲哀吧。
这句本来是被念心安当做一句半真半假的试探的话,便是念心安心中无法释怀的一种内心深处的痛楚,无从提起,但是一旦提起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