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念丰阳就没有在朝上出现。
朝慕予在朝堂上没有见到念丰阳觉得有一些奇怪,这念丰阳是出了名的恪尽职守,怎么今天不见人了?
“有谁知道护国公何在呀?怎么今天没有来上朝?”
一个文官站了出来。
“启禀王爷,护国公因为操劳过度病倒了,不能来上朝,今日告假,折子已经呈上去了。”
朝慕予点点头,最近朝中大小事务确实太多了,南荒又战事告紧,确实很累人啊。
在这节骨眼上依照念丰阳的性子断不会贸然告假的,应该是念心安出的主意,朝慕予在心中猜测着。
“本王知道了,各位大臣,今日有什么要事禀报吗?”
大臣们面面相觑,大家互相看着,都想找出个什么人出去说几句,但是都没有行动。
“既然这样,那就…”
朝慕予正准备下朝,就看见一个人士兵打扮的人冲了进来。
“报!”
那名士兵冲进大殿,对着朝慕予过了下来。
“什么事?”
见这名士兵如此焦急的样子,朝慕予皱了皱眉头,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启禀王爷,三皇子在南荒受了重伤,现在正在昏迷中。”
众人哗然,听到这个消息,大臣们都很惊讶,这三皇子出征,摄政王派了好多人保护,怎么会被伤了呢。
“王爷,臣认为这件事情非常严重,三皇子身边守卫众多,不可能轻易受伤的,定是那南荒人暗中行刺!”
朝慕予的眼神很是严肃冰冷,这个大臣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这一切太过于突然,如果贸然加大兵力攻打南荒,一方面不一定会赢,另一方面我朝与南荒的关系只会更加恶化。
大臣们见怎朝慕予迟迟不做出决定,纷纷上奏。
“王爷,这南荒人行刺三皇子,这是对我朝的公然挑衅,如果咽下了这口气,今后我朝如何安定其他小国?”
朝慕予若有所思,各有各的道理,可是拿不出证明指证是南荒人所为,贸然行动也会影响今后与周边国家的关系,这件事有些难办啊。
就在朝慕予纠结之际,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大臣站了出来。
“臣以为,三皇子遇刺不一定是南荒人所为,据臣所知,三皇子身边有很多人保护,如果不是三皇子自己要冲出去的话,旁人是很难刺伤三皇子还能全身而退的。”
朝慕予看着那人,此人其貌不扬,可是见解却独到,似乎是个可造之才。
“王爷,臣以为三皇子乃是皇家血脉,身份何等的尊贵,更何况三皇子一向行事谨慎,并未听说过有仇家。如果不是南荒贼人,谁又能对三皇子下如此狠手呢?”
朝堂上争吵不休,朝慕予见这群人各有分说,讨论不出个结果来。
“今日就先散了吧,传令下去,务必保护好三皇子,军营的事情就交给先让钟严处理,退朝吧。”
朝慕予没有理会大臣们的挽留,快步走了。
“追风,去问问钟严,这件事情的经过。”
追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朝慕予手中。
“王爷,这是今天南荒钟大人差人送回来的。”
朝慕予挑挑眉,心里暗暗赞叹钟严最近变得灵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