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朝慕予的眉头皱的死紧,连带着看向念心安的目光中也平增了一丝严肃。念心安看着这样的朝慕予,一时之间倒也是有些打怵。
“你……你看够了没有?”念心安皱着眉,一使劲便是将自己的胳膊从朝慕予手中抽了回来。
这男人大半夜的来自己的房间也就算了,抓着自己不放算什么?若是真的有什么,他又何必这么避着人,倒是叫念心安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朝慕予的脑海里面突然闪过无数种可能性,可是真的到自己张开嘴想要询问念心安的时候,朝慕予却是有些胆怯了。
他想问的话有很多,想问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想问念心安那天到底去了哪里,想问为什么在他有意识之后看到的是顾倾城,而不是她念心安。
可朝慕予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那道刀伤对朝慕予的冲击有些大,看着一直避着自己不愿意多说什么的念心安,朝慕予着实是有些恼火的。
“念心安,本王倒是不知道,你究竟是要怎么不小心,才能受这么严重的伤,并且不告诉任何人的?”朝慕予看着念心安的目光满是纠结,那之中还夹杂着一丝心疼,旁人都只说念心安是生了病才不见人的,她是瞒得极好的,瞒过了所有人,甚至包括自己。
念心安避开了朝慕予的视线,有些心虚的转过了头,轻声说道:“我说了是不小心弄的,王爷你又何必步步紧逼?若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自然是会告诉您的,左右,不过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原因,搞出来的无关紧要的小伤罢了。”
无关紧要的小伤?朝慕予听到念心安这样躲避的话语,险些被眼前这个倔脾气的女人气笑了,无关紧要的,深可见骨的小伤?那在念心安心里面什么才算是大伤?要命垂一线?还是生死不明?
朝慕予笑出了声,可再次说话的时候,声音却仿佛冷的能冻住一切。
“念心安,本王问你,这是在哪里受的伤?为什么,会跟本王和顾倾城身上的伤一模一样?!”
念心安的身体猛地僵硬住了,一模一样,你的,和顾倾城的?
为什么?因为这就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居然在问自己为什么?
念心安心里止不住的泛冷,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一言不发的当了个哑巴。
在此刻的念心安看来,眼前的朝慕予,和上辈子的朝云雷似乎突然重合了。果真,天下男人都是一般的过分,都是一般的薄情,都是一般的……自以为是。
上辈子已经做错过了一次,这辈子,就不要再错了,云瑾笙在心里面默默地说道。
念心安看着朝慕予,撇过头去,冷声说道:“王爷,我这伤,确确实实是个无关紧要的,比不得您的身体贵重,您身上的伤还没好吧?王爷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您回去吧。”
桃儿跪坐在一旁,听到了自己家小姐的话,再看了看面前脸色不善的朝慕予,鼓起了勇气轻声提醒道:“王爷,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