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进来的男子,顾姨娘显然是更加慌张了一些,可看着那男人不过是瞥了她一眼就贴近了咸菜一直威胁着自己的男人身边,轻声地说着什么话。
“大哥,那女人……外面的那位大人说了,让您问出来她的身份,和真正的背景。”顾姨娘这能看着两个男人在窃窃私语着什么,若是真的说这是在说着什么话,许是因为是在离得太远了,顾姨娘终究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那男人说完话便是直接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先前的绑匪一脸漠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女人倒是真的够厉害的,外面的那位显然是有些急了,不过倒也有趣,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怎么念心安竟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倒也是有趣得很呢。
男人冷冷的笑了笑,看着眼前女人目光更是加上了一丝探究。
“区区一个姨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了?若真是听了你的话去了,到时候老子死了你给老子陪葬吗?说说吧,你还有什么能让我信服的东西?”男人眯了眯眼,顾姨娘听到男人这话,也就算是明白这事情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我说!我都说!您若是有事情,完全可以去找念家夫妇,若是要钱便是更容易了,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我……我与护国公的情分可是不仅仅一个妾室那么简单的!”顾姨娘连忙说道。
一时之间屋外的念心安和屋内的男人同时都有些莫名其妙了,这人这话说的,倒像是念丰阳和他有过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一般,可念心安心里面清楚的很,自家父亲的心里眼里,分明是从来都没有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有不能说是不在乎,甚至说,念心安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念丰阳和母亲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纵容之意。是的,不是什么其他的不在乎或者不放在心上,而是——纵容。
念丰阳从来没有责罚过顾姨娘,就连现在,顾姨娘犯了最不可饶恕的罪,念丰阳也只是让她搬出院子到庄子上,这处罚,在念心安眼里,跟那姘头的处罚相比实在是过分的清了。
念心安眯了眯眼,便是更加认真的听起来了屋子里面的谈话。男人心里面想的跟念心安相比虽说没有那么多,可却也算是差不多了,只不过……男人眯了眯眼,冷冷的威胁道:“我劝你最好别刷什么小心机,若是真的说错了什么话,我当场便可以直接杀了你,你可知道?”
看着男人把玩着手里面的大砍刀,饶是顾姨娘一时之间也是有些心虚了,可却还是硬着头皮讨好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大哥,你放心,我说的绝对是真话,我……我是护国公年少时朋友的遗孀!我夫君最后的遗言就是让护国公好好照顾我,所以,他们断然是不会置我于不顾之地的!”
男人挑了挑眉,看着男人不太相信的模样,顾姨娘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我那夫君,年少时跟着护国公一同南征北战,倒也算是风光无限,可终究还是个命不好的,一次战斗时为了救护国公受了重伤,不治身亡。”
顾姨娘似是想起了往事,还有些心酸了,便是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护国公欠了我夫君一条命,我夫君生前最大的期盼便是护国公能够好好照顾我,是以,护国公心里面虽然没有我,可却也还是把我收做了妾室。”
“所以……所以大哥,你们只要直接去找护国公,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顾姨娘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恍然缓过神来,接着恳求道。
绑匪似乎也是被这故事有些惊到了,倒是挑了挑眉,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瞬间,偌大的茅草屋便是只剩下了顾姨娘一个人,空荡荡的,就连呼救都不知道会有人听到。
男人走出了房门,看着不远处的念心安,勾了勾嘴角,轻声笑了笑说道:“念小姐这是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了,有些惊喜不成?”
念心安皱了皱眉,打掉了男人不安分的手,心里面确实盘算着方才顾姨娘说过的话,念心安心里面虽说并没有完全相信,可若是说完全不信,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念心安还是不愿意相信顾姨娘扯了谎,更何况,若真是按顾姨娘所说,是她的丈夫临终所托,那念心安倒也算是能够理清了其中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