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丰阳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又是无奈的接着说道:“你这样,那位林小姐,她的身份实在是太过特殊了,我们如今不能明面上跟莫家有冲突,你只要把她藏好了,定然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位林小姐的存在,明白了吗?”
念丰阳这话说的倒是简单易懂的很,念心安自然只能是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可另外一方面,念心安心里面清楚的很,眼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林菀不能被人发现,自然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知道了,父亲,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办的,另外一方面的事情,就要靠您了。”念心安在这种时刻还有心情跟念丰阳调笑几句,扮了个鬼脸,便是惹得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一时之间便是松懈了下来。
念丰阳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不省心的女儿,便也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呀,怎么总是给我整出这么大的麻烦?若不是有我在,你这个性子,都不知道有几个脑袋够掉哦!”
念丰阳看着念心安这副模样,倒也是实在没有忍住,只能是轻声埋怨着,倒是念心安没怎么放在心上,轻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爹你好好休息哈!我回去看看林菀!”
念心安说完了便是直接转过了身子离开了念丰阳的书房,念心安可不像再听自己父亲的唠叨,自己的那个爹,唠叨起来有多吓人,自己还是清楚的很的,念心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可如何是好呢?内忧外患的,总归是让念心安的信里面有些无语。
念丰阳和念心安的担心并没有出错,念心安当天便是直接报了家门,在莫家看来,唯一能跟林菀扯上关系的人自然也就只有念心安了,林御医的事情,林菀也算是如今现存的唯一的知情人了,若是真的让林菀活下去,总归是叫莫家的心里很是不舒服的。
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悬在莫府的头顶,整个莫府每天都战战兢兢的,心里面自然是有些慌张的,这不是,不过一个星期,莫首辅便是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莫首辅?您来的倒确实巧了,怎么来了也不叫别人说一下,我看见您可实在是有些惊讶呢!”念丰阳看着自己面前的莫首辅,心里面便算是有了底,莫首辅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只要念丰阳不是什么蠢货,自然是能看得明白的很的,一时之间倒也是有些尴尬。
莫首辅看着念丰阳这幅风淡云清的模样,心里面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打鼓,便也是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念丰阳,轻声说道:“我这不是看着许久没有来看看护国公了吗?便是想着来跟您叙叙旧呢!”
念丰阳心里面冷冷地笑了笑,叙旧?真是好笑,恐怕是名为叙旧,实则是为了探查他们护国公府有没有突然出现的人吧?
“对了,我倒是突然想起来, 前些日子我家的下人去巡查的时候冲撞了千金,还望护国公不要太过在意才是,我也就替我家那群不争气的东西给您陪个不是了,是在下管教不严。”莫首辅假惺惺地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念丰阳,倒是突兀地提起了庄子里面的事情。
念丰阳挑了挑眉,庄子上面?不就是念心安那天被堵在路上的时候?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也是那个时候念心安把林小姐领回来的,念丰阳心里面冷冷地笑了下,眼前的这个老狐狸这是在试探自己啊?
“哪里哪里,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倒也是安安她自己有些莽撞了,什么话都不说就直接上手,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平日里总是有些英雄情结,就是想当个逞凶除恶的大侠呢!”念丰阳淡淡的笑了笑,便算是将话重新怼了回去,莫首辅看着眼前念凤阳这副模样,心里面便是不舒服的很。
这念丰阳不就是拐着弯地说自己家的那群人是穷凶极恶之人吗?他自家的女儿是大侠,那自己家的下人是什么?
莫首辅心里面满满的都是不屑,可面上却还是要装作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一直跟着念丰阳唠着家常,莫首辅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念丰阳,确实是在没有从念丰阳的连上看出什么不同寻常,便也是有些泄气了。
念丰阳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老狐狸,心里面便也是不舒服得很呢,说实在的,念丰阳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场,自然也算是明白得很呢,这群人都能做什么事情,他心里面清楚的很。
而另外一方面,虽说这边的莫首辅没看出去,可另外一边,他的下人却是在念心安的院子里面绑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