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慕予看着已经逃蹿出去的人,心里面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无论怎么说,自己如今到算是打中了一个无论是对于敌方,还是我方来说,都是重要不已的人呢。
朝慕予冷冷的笑了笑,看着自己身后的念心安,轻声说道:“怎么样,本王厉害吧?”
念心安看着眼前的人这副模样,心里面倒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人,这么重要的时候还有功夫跟自己在这里打情骂俏,莫不是真的是叫人打傻了?念心安撇了撇嘴,看着眼前的人,却也只能是淡淡的说道:“摄政王殿下足智多谋,自然是厉害的。”
听了念心安的话,果不其然,朝慕予的心里面便是舒坦了许多,只是,看了看眼前听着话语都能直到此时此刻的面具后面一定是一脸笑意的人,朝慕予也是实在有些脸红了,自己这么询问着,属实是有些不要脸了,不过,倒也算是能够让自己开心的决定了。
一旁的军人看着两人这幅莫名其妙的氛围 ,心里面也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却也是什么别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人,淡淡的笑了笑,轻声询问着说道:“王爷,您看,如今我们还要不要接着追杀?”
朝慕予这才算是被人打断了思绪,看着眼前的人默默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用了。”
朝慕予心里面明白的很,虽说自己这一次算是大获全胜,可却也确实是占了地形的光,若是真的追出去,那些人说不定还能来一个回马枪,到时候,朝慕予就是有些不知道究竟是谁胜谁负了。
这么想着,朝慕予自然是不能够让眼前的人就这么把自己送出去的,便也是淡淡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群人,冷声说道:“鸣金收兵吧,穷寇莫追。”
韩子瑜这边努力逃窜,才算是终于回到了军营,看着眼前惊讶不已的人,汉字与的心里面便是更加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是了,只能是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冷冷的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些给本殿下找军医?若是真的误了事情,到时候,本殿下定然是要你们好看!”
等着韩子瑜看着眼前的人将自己的伤口包扎好,才算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下人,心里面也算是平静了些许,只能是冷冷的看着一旁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才算是默默地说道:“说罢,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能够突然出击,又是将本殿下射伤的人,本殿下还有些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军师看着眼前神色淡淡的人,心里面倒是更加有些紧张了,毕竟,无论怎么说,这件事情,对于谁来说都不是好事,更何况,眼前的人还受了伤,对于韩子瑜来说,心里面定然是会承受不住如今的这些事情的,可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军事却也是明白,自己如果隐瞒的话,恐怕眼前的人你定然是会更加气愤的。
到时候,眼前的人能够做出些什么事情,就也是军事有些不知道的了,可就算是如此,军事也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人,默默的说道:“回殿下的话,是这样的,这一次的计划,是那个从京城来的摄政王和……和跟在他身边的一个面具人制定的 ,若说是那面具人是谁,没有人知道,只是似乎是姓念,平日里也是不怎么说话的。”
韩子瑜眯了眯眼,面具人?摄政王?能够在几天之内指定如此详尽的计划,若说是真的只是单纯的从小养在京城的人能够做到,汉字与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可若是说眼前的这群人能够做到,韩子瑜却是有些紧张了。
这两个人,来了也就算了,平日里面不显山不露水的,如今一来就给他了一个下马威,也实在是太让人心里面不舒坦了,这么想着,汉字与的心里买你,对于招募与和念心安,倒也算是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了。
这样的人若是能够一直留下来,对于他们南荒来说,定然就是会变成心腹大患的,可若是说自己什么都不顾,到时候,也同样是会出些问题的,这么想着,韩子瑜心里面便是更加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是了,只能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这两个人,定然是留不得的,伤了本殿下另说,这两个人的实力,一定是不仅仅是如今展现出来的这么多又或者说,这两个人的心里面,定然是有着更多的算计的。”
军师看着眼前的人,心里面自然也算是明白的,这位摄政王殿下,确实不是一般人就能够比得上的,若说是能够打败北朝,定然是要打败这位摄政王,可若是仅凭自己,军事不由得有些无奈了,他实在是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能力能够打败这么厉害的人物,这么想着,心里面便也算是认同了眼前的二皇子殿下说的话,这两个人,定然是留不得的。
深夜,主帅窝在自己的帐篷里面,心里面也在想着今日的事情,若不是朝慕予,自己怎么会丢这么大的脸?更何况,主帅想着朝慕予对着自己目中无人的态度,心里面便也是更加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才是,眼前的人这么做的原因,定然不是仅仅因为自己没有什么本事,又或者说,恐怕他心里面是在想着,他是摄政王,自己便是要俯首称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