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剑向念心安刺去,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丫头会被解决,但最终发出痛呼的人却是黑衣人,只见念心安不知何时已经夺了他的剑刺进他胸口!
嗖――的一声,一支长箭破空而来,穿进了念心安的左肩膀。
“嗯……”她闷哼一声,十名黑衣人一起向她砍来。
踏踏踏――马蹄声越来越近,只见朝慕予已勒马归来,向她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上了马背,逃离危险。
马儿跑了许久,朝慕予才与朝暮楚等人相遇,“有人在狩猎场埋伏企图刺杀本王,你们二人务必封锁狩猎场,将行刺之人抓获!”
看到念心安肩头中了一箭,朝云雷很快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眼底闪过一丝遗憾,这个时候除不了朝慕予,今后怕是更难……
他说完后便骑马带念心安回了营帐。
“丫头,你怎么知道今晚有人刺杀本王?”他将她扶进营帐,命人拿来金疮药。
“无意得知。”念心安紧咬牙关,疼痛感让她额头冒出一阵细细密密的汗珠。
朝慕予拿起匕首,“本王必须尽快把箭拔出来,以防你失血过多。”
“我明白。”她点头,“你尽管来就是了。”
他用匕首划开她的白衫,看到大片雪白的肌肤,然却无一丝一毫的情,欲,“本王要拔了,你忍着些。”
“嗯。”她已做好准备,任何痛都比不上朝云雷和顾倾城带给她的痛严重。
他果断的拔出来箭,用干净的手帕堵住她的伤口,整个过程中,她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连他也不由得佩服。
“为何救本王?”他一边为她上药,一边问。
她扯了扯唇角,“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你的敌人是朝暮楚还是朝云雷?”朝慕予为她包扎好。
她微微一笑,“你无需知道。”
顺手从他营帐中拿了件披风披在肩上,她已出了营帐。
望着她策马离去的身影,朝慕予的眼底闪过一丝浓郁的兴趣,“追风,给我查出这个丫头的全部,还有今天晚上的刺客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摄政王殿下。”追风领命去查。
护国公府,桃儿把枕头塞进了念心安的被子里装作她已经睡着了,小姐也真是的,这么晚了都不回来,要让老爷夫人发现,她可遭殃了。
咚咚咚――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心安,你睡了吗?”念丰阳的声音响起。
桃儿的双手交叉在一起,在地上不停的兜圈子,“怎么办?怎么办?老爷来了……”
终于,她深吸几口气,打开了门,“老爷,小姐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念丰阳挑了挑眉头,“心安什么时候这么早注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