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样了?”
念丰阳其实一早就发现念心安偷偷跟来了,他自己的女儿他还不知道吗?只要念心安决定了要做的事情不论他怎么阻止,念心安都会去做的,与其让念心安一个人去犯险,倒不如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念心安就这么跟着他,方便他照顾,他也派了人去看着念心安,一有什么事情就向他禀报。
“回大人的话,小姐近日里来不时会有呕吐的现象,小人以为应该是水土不服。”
念丰阳捋了捋胡子,心中有一些担忧,念心安从来没有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过,何况这里的条件和他们东边也不同,念心安水土不服也是应当的,要是念心安一直像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对念心安的生命会造成威胁。
“你去将小姐找来我有话跟她说。”
念丰阳身边的人来找念心安的时候,她一点儿也不惊讶,毕竟跟着念丰阳来的这些人都是念丰阳的心腹,个个都是念丰阳熟知的,她能安然无恙跟到现在想必也是念丰阳同意了。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见父亲。”
念心安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了自己藏在怀里的胭脂,她一向都是素面朝天的,只是这几日来身体意识不舒服,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她的脸色很是苍白,一会儿她就要去见念丰阳,为了不让念丰阳担心,她在脸上涂些胭脂能让自己看起来面色红润些。
“爹爹。”
念心安来到念丰阳的帐中,等待着念丰阳的责备。
“心安,为父听说你近日来身体不适,可有找大夫瞧过了?”
念心安忍住了想要吐出来的心情,缓缓吐了一口气。
“瞧过了,让爹爹担心了。”
念丰阳看了念心安一眼,发现念心安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心中很是担心,他叹了一口气。
“也罢,你还是回去吧,你的身体为父担心到了南荒你就撑不住了。”
念心安看了一眼念丰阳,看见念丰阳担忧的神色,念心安心中很是不忍,她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念丰阳这样的神情,她不想让念丰阳如此挂心。
“女儿知道了,女儿听从父亲的安排。”
虽然念心安很是想要在留在队伍里等到打仗的时候辅佐朝慕予,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到时候不仅帮不了朝慕予还会成为朝慕予的负担,她想要提醒朝慕予的话就写在信上告知朝慕予吧。
念丰阳看念心安如此的懂事,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他一向是以他的女儿为骄傲的,念心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排兵布阵上也略知一二,从来不像其他人家的女儿那样娇气,有主见很自立,他只可惜念心安是个女儿身,如果念心安是个男儿,定会成为国家栋梁的。
“你能这样想为父觉得很是欣慰,下去吧,我立刻派人把你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