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却似永远没有尽头。
安静空旷的大宅里漆黑一片,只有一间房亮着灯,从半掩的门内传来断断续续难以自制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似女人最痛苦的挣扎,又似最绸缪缱绻、婉媚入骨的欢吟。绮丽曼妙的大提琴被拨动,发出阵阵缠绕人心的颤音,像幽幽悲抑地哀求,又像堕落无边的邀请。
房顶上亮着一盏朦胧的水晶灯,灯光下是一幅无法描绘的靡艳场景。美艳如妖的女人被困在宽大的黑檀床上,红色的绸缎缚在她柔韧交叉的皓臂上。
压在她之上起伏不定的身影像沉重的山脉,强健过人的肌体犹如黑色的石块,带着节律、猛烈地向敞开的领地开凿和征伐,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灯光在两人起伏喘息的身影上投下强烈的明暗对比,女人以一种奇怪角度扭曲着,像挣扎又似迎合,白皙柔韧的身影夜色里非常显眼。
男人虽然驰骋已久,但仍似有无竭无尽的精力,遒劲有力的大手控住那副极度水媚的的腰身,张弛有度、游刃有余,女人身上布了一层密汗,嗓音已声嘶哑。
她的颈子向后弯着,双唇张开,竭力呼吸更多空气进入空虚的肺部抵御着,还没缓过气来,就又被他翻转按下弄起来。
“傅以宁……傅以宁……”她没有意识地喃喃低声的喊。
男人停下来,让她休憩一会。黑亮的眼眸如同夜晚的大海,深沉温柔地盯着她,恣意欣赏她脸上煎熬挣扎的表情。
那是他经年绮梦的彼岸。
她给过他那么多痛苦的幻想,纯真、放荡、邪恶、美丽、痴心、滚烫……曾经他梦到过在晨光里抚她的唇,于是他手指从此镀上一层让人幸福得快要死去的柔暖的金,洗之不去,让他几乎将自己的手指砍掉。
此刻,她就在他手下,再温存的抚摸也无法让她微笑,只让她沉沦孽海无法自拔!
想到此处,他又低头吻她,绸缪缱绻温柔无比。
不远处,一只小猫瞪着天生异瞳晶莹剔透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然后“喵——”地叫了一声。
他侧头看见床边的猫咪笑了,长指勾了勾,“上来。”
小猫欢快敏捷地跳上来,试探性地往他指间轻蹭。
他温柔宠溺地笑了笑,“又饿了。”于是伸手取过床头的玻璃瓶,轻轻旋开,修长而好看的手指伸进去。
猫咪急切地想去舔,他却收回手指,轻轻一笑,将蜜涂抹在身侧女人身上。
猫咪和人都愣住了,瞪眼看着他。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剩下的蜜涂抹女人另一边,然后缓缓低下了头。
女人忽然激烈无比地挣扎起来,嘶声喊:“傅以宁!你混蛋!”
旁边的猫咪欢呼一声跳上去舔食另一边饱美鲜熟、香甜无比的蜜桃。
“啊——”她身子猛然间痉挛地拱起又尖耸,像要窒息一般。
“别怕,”他哄着她,低沉柔和的嗓音充满磁性和让人心安的柔暖音律,“这只猫的牙齿和指甲都磨过了,一点不会伤到你。”
说着将瓶中蜜沿着灯光下柔腻的弧线一股脑倾倒下去,倒满月光般圆润细腻的腹地,然后向下。
猫咪欢快无比地追寻着这场美味绝伦的盛宴。
女人浑身犹如被春天的潮水涨满淹没,被折磨得天堂地狱几度辗转,她扬起汗淋漓的额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道:“傅以宁,你要是敢……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傅以宁笑了,遒劲宽大的手缓缓探进去分开:“敢怎样?这儿……当然是我亲自来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