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传来水声,韩少寅微松一口气,随后放下电热袋,又往厨房跑去。加入一些蜂蜜,用开水冲好,端着往若千音的房间走去。
虚脱了一般的若千音从卫生间走出来,挨着床坐下,又捂着腹部趴在床上,想不明白这次怎么会这么反常。
“小猪,快把蜂蜜水喝了。”韩少寅把水杯放在床头,又走过去扶无力的若千音,垫着枕头,让她斜靠在床上。
腹部传来一阵热量。若千音惊讶地看向自己的腹部,电热袋被韩少寅放在上面,暖着她的疼痛的部位。若千音看着一边的韩少寅不断地吹着滚烫的蜂蜜水,那副认真的样子真的让她感到温暖。
鼻尖忽然发酸。想起古月湖畔那些话,若千音觉得自己是一个残忍的人,比任何人都残忍。她一直都那么安心地享受着韩少寅的好,却不知道韩少寅在对她的好的同时,也承受着来自自己的残忍。她不懂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而是她知道那样的感觉并不好受。
“已经不烫了,快趁热喝…”韩少寅将水杯端过来,放在她的唇边,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示意她喝下去。
泪痕未干,若千音的目光一直停在韩少寅的脸上,就连蜂蜜茶怎么喝下去的,她都不知道,只是感觉整个人,暖暖的,暖暖的…
“真的不用去看医生吗?”韩少寅紧张地将水杯握在手心,担心地问道。
若千音摇摇头,有些虚弱地靠着枕头,问道:“哥哥,你怎么知道…”
“女孩子,很辛苦的…”韩少寅避开了若千音的目光,然后放下水杯,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着若千音,问道,“小猪,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的帮助?有困难,我希望你还是会想起有我可以帮助你?”
就算不能成为你第一个想到的人,只要你能在需要的时候想起我来,就足够了。韩少寅在心里说着。这几天,他们之间的沉默和冷淡,就像大火灼烧他的心脏一般让他难受,可是他除了在角落关注她,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若千音不再看他,只是沉默地合上带着疲惫的双眼——对不起,韩少,我现在什么都想不明白,什么都给不了答案…
***当世纪新娘选拔赛一事在帝江学府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若千音告了病假,让他们这一群人都感觉少了什么。
康璟华趾高气扬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轻笑着离开时候,赖文旭真想冲上去结实地给她一拳,可还是忍住了。陶也然面无表情地从教室外走进来,目不斜视地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拽什么拽!”赖文旭将手中的书一摔,蔑视了陶也然一眼,随后抱着双臂,看向韩少寅的背影,道,“小猪什么时候来上课?”
韩少寅并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伸手打开若千音的书桌,习惯性地把她的书桌收拾了一番。
赖文旭恼道:“摇头是不知道还是不来了的意思?”
若明玺看了一眼边上的陶也然,故意扬声道:“怕是永远都不来了。”
果然,陶也然往这边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
赖文旭一惊:“什么?永远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