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均漓一旦决心好好教育邵晚秋,她便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她考虑到邵晚秋的实际情况,自然不可能把邵晚秋一个人丢在极北之地修行,最后她决定以十年为期,由她亲自为邵晚秋护法,让邵晚秋在这里得到最快的成长。
温均漓漫不经心地想,当年她自己修炼时都没有这么谨慎,现在她对邵晚秋,可真的算得上是尽她所能为其保驾护航了。
她不禁想起那个清冷的女人——邵晚秋的母亲归禹——为了友人的孩子做到这种地步,可见她心里是真把归禹当朋友。
当然,这一切能成功的前提是邵晚秋真的吃得起苦,受得了罪,当年她在这里修行时,每到夜晚,寒凉加剧,她常常感到生不如死。
邵晚秋也不过一个七岁小孩,她真的经得住这份痛苦吗?
不过当邵晚秋提及师尊时,女孩的眼神明确地告诉她——司空礼值得她拼尽全力,早日去往浮空城。为了这个目标,吃多少苦,其实都无所谓。
温均漓已经过了会为了什么不顾一切的年纪,不过她很喜欢这份孩童的天真和澄净。
为了让邵晚秋适应极北之地的气候,先开始的一段时间,温均漓特意在女孩周身布下了防护阵,防止风雪的侵袭。
她们在极北之地寻了一处僻静的修炼场所,没有外人的叨扰,也不见其他来极北之地修炼的修士,天地浩渺,仿佛只有师父和她的小徒弟。
临行之前,邵晚秋决定把自己要和师父一起闭关的消息告知亲友,十年之内,心无旁骛。
邵晚秋问候了自己的两个兄弟,邵天青仍旧在日常药师修行,邵晨钟仍是家里那个贪玩的孩子;她还简单和父亲母亲说了一声,这两人一个冷漠一个寡言;最后,她知会了师尊和萧竹陵。
温均漓打趣她,问她萧竹陵是谁,怎么这么招人惦记。
邵晚秋说是自己捡回家的小乞丐,虽然不太聪明,但是人很好,长得还好看。
温均漓噗呲一笑。
远方正在跟着叶洛文修行的萧竹陵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摇摇头,也不知是谁在远方想他。
事实证明,邵晚秋比温均漓想象中要能吃苦得多。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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