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万丈红尘隐于稀薄的日光下,它微微探出头,便是一日好时光的起始。
邵晚秋裹在水茧中,在晨光熹微的天气中醒来,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
她昨晚困得要命,便早早睡下了,但是静水宗的队伍没停,温均漓做了个水茧,让她安稳入眠,随便跟着队伍前行。
这次新秀大会,温均漓作为宗主以及邵晚秋的师父,带着参赛弟子们自宗门进发,另外还有青莲长老跟在队伍后。大师兄支北铭没来,他和另外两位长老一起留守静水宗,静静等待着温均漓他们回来。E
“师父,为何大师兄他们不跟我们去?”邵晚秋除了有些舍不得支北铭,更多的其实是舍不得昭月,她这两个关系好的师兄师姐都留驻静水宗,让她一路上少了些乐子。
“他们留在静水宗,自然是要守住我们宗门重要的东西,有些东西,我们宗门必须死守,无论如何都不可丢弃。”温均漓如此回答她,然后跑去和支北铭交代几句话。
邵晚秋回看了眼自家又小又破的宗门,着实想不出她这宗门有什么必须死守的东西。
在她看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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