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杜承儒整个人噎住,这特么是什么脑回路?
本以为自己的回答,已经是万无一失了。
可谁知道,在这儿被拦住了?
“哼。”
龙椅上,帝北潇笑了一声,“你既然去沧州四十多天,为何沧州水患的事情,没见你上半道折子啊?”
杜承儒这下,是被戳到了肺管子。
因为他此去沧州,虽然名义上是去勘察水患,帮忙赈灾的。
但实际上,萧烬交给他的任务,是找到苗雪鸢,并把人带回来啊!
这让他怎么回答?
杜承儒硬着头皮,还没想出个理由来,帝北潇就开口了,“是干脆没写,还是送去摄政王那里了?”
群臣闻言,嘴角齐齐一抽。
眼看着,这皇帝又要搞事情了!
就连苗小咪,眼神都亮了几分。
以内,上次萧烬说最后把全部的奏折都送进宫了,自己一点儿也没留。
这下好了。
杜承儒不知道还有这茬,顺着帝北潇说,“是,是,都送去摄政王哪儿了。这不,之前的惯例……微臣人在沧州,也不知道皇上现在亲自批改奏折了。”
本想着有个回旋,皇帝总不能因为这个跑去摄政王府质问萧烬吧?
可谁知道闯祸闯大了!
帝北潇直接道,“看来摄政王涉嫌欺君罔上啊!明明上次,说把所有的奏折都送进来了。”
“可朕就是没看到杜侍郎的折子,难不成,摄政王是有事瞒着不肯上报?”
一下子,杜承儒脸绿了!
这下怎么办?
要是皇帝真的怪到摄政王身上去,就是皇帝不处罚他,也得被摄政王扒层皮!
然而不等他解释,帝北潇直接道,“正巧,他今天与夜家二小姐大婚,朕去吃杯喜酒,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说着,起身来,“今天的早朝,就这样吧。”
“摄政王的婚事重要。”
他笑得一脸仁慈,“大家伙,都去捧捧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百姓们低看咱们摄政王……毕竟,他这些年替朕料理江山,劳苦功高,是朕的大恩人。”
那表情,说得跟真的是的。
但是在场众人哪个不清楚,他这是故意去看笑话呢!
苗小咪也眼神古怪的睨了他一眼。
这人,可真是一肚子坏水儿。
那夜凝儿,如今秃头加毁容,新娘子嫁进来,能有多风光?
萧烬又受了伤,还在那不可言喻的位置。
今天这大婚,多半想悄咪咪过去就是了,哪敢请客丢人现眼?
但是,帝北潇强调道,“对了,一会儿,大家都去。”
“贺礼要是没准备好的话……”
话锋一转,看向乾公公,“去国库挑点儿吧,让各位大人都带上。毕竟,人这一辈子,正经大婚也就一次,往后的那都不作数。”
“堂堂的大梁摄政王,排场一定是要有的。”
“各位大人们稍等,杂家马上去办。”乾公公闻言,眉开眼笑的看了眼众人,匆匆走掉了。
大殿里,众人一脑门黑线。
本来想要退朝回家,好好琢磨下今天到底能不能去的,结果这下好了。
皇帝都下令了,能不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