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锣打鼓的,引得百姓们都来观看。
“这摄政王面子好大啊,皇上和群臣居然都要去庆贺。”
“那可不,王爷摄政多年,这整个朝堂都是他管着,要不怎么说是权倾朝野呢?”
“是啊是啊,可是……”
终于,画风开始不对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咱们大梁要乱了呀?如今皇上成年了,也学着理政了,摄政王肯定不乐意放权,这样的话……”
“总归他是个臣子,先帝把皇上托付给他,可不是让他来糟践的。”
“就是,再说王妃尸骨未寒,他这就要迎娶夜家二小姐,还是肚子里带着孩子的……傻子都知道,那摄政王妃,是被冤枉的。”
“可不是,刑部都已经在查这事儿了。”
“风月楼的人全被抓了……你说这好好一个摄政王府,怎么就和风月楼那种地方纠缠不清?要真的是他和夜二小姐算计王妃,那王妃该多冤啊?”
“……”
你一言我一句,扯到了苗小咪身上。
“苗家二小姐终究是错付了,为了个萧烬,把苗家军都拱手送上,谁知却落得个如此惨烈的下场。”
“我至今,都不相信苗家会叛乱!”
街上议论纷纷,群臣满脸警惕。
这么闹下去,谁知道会被帝北潇引导到哪里去。
总之,所有人都感觉很不妙,这皇帝要搞事情。
苗小咪也有点难过。
百姓们说的没错,是她错信萧烬和夜凝儿,才害了整个苗家的。
爹爹怎么可能会叛国?
今天,她去王府,就是想要去找萧烬谋害爹爹的证据的。
如果能找到当年萧烬或者夜凝儿与南楚那边的将领的信件之类的,就好了。
对,南宫执!
猫小咪突然仰起头来,在帝北潇耳边急促道,“潇潇,萧烬和南宫执走得那么近,他们有没有可能曾经就是有瓜葛的啊?”
“萧烬是摄政王,他手上有咱们的驻扎图和布防图,如果他之前和南宫执也有来往,那说不定当时的布防图是他给南宫执的呢!”
“毕竟,苗家出事儿之后,好处全落在他头上了。”
帝北潇低头看着她,认可她说的这些话。
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关注苗家的事情?
之前,她在王府的时候,也不是在苗小咪身边,而是在湘王妃跟前的。
他半天没说话,苗小咪才发现异常,有些心虚道,“潇潇,我……是不是说错了?”
实际上,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她怀疑帝北潇是不是开始怀疑她的动机了。
帝北潇回神,道,“没有,宁安很聪明,朕也是那么想的。”
他的眼底,泛起了一道寒光。
但转瞬即逝。
苗小咪长舒了一口气,不敢再多说了。
只是,用小爪静静地攥着他的龙袍,生怕会把他弄丢了似的。
耳畔,传来男人笑笑的嗓音,“宁安,轻一点……朕不会跑。”
她的指甲,都透过薄薄的衣衫,快划伤他了。
苗小咪回神,猫脸倏地一烫,讪讪放松了小爪子。
这是,到了岔路口。
帝北潇居然道,“先去相府看看吧,毕竟丞相不在家,朕也得替他瞧瞧。”
群臣:“??”
你是不是闲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