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咪轻巧跳下来,毫不掩饰的从夜凝儿眼前掠过,扑向了帝北潇。
男人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把她抱在了怀中。
夜凝儿一看到她,气得大声惊叫,“居然是你——”
这个小畜生!
话说到一半,迎上帝北潇的眼神,戛然而止。
那只猫的确是只畜生。
可是,抱着她的,是皇上。
这个男人多可怕她领教过,现在又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她还哪儿敢骂人?
“赶紧走吧,别丢人现眼了。”
前头,林富看着这场面,不由催促了她一句。
夜凝儿气得想吐血,但是上花轿也总比这么多人看热闹强,只好愤愤爬上花轿。
众人唏嘘。
“这也太没面子了,谁家姑娘上花轿不是被抱着上去的?再不济,也背着,扶着。她这个倒好,不光摄政王不来,那个侍卫也能给她脸色看,这往后啊,在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切,还不知道摄政王什么人吗?”
有人嗤之以鼻,“听说了吗?”
“那原先的摄政王妃,可是被摄政王活生生凌虐而死,就这种没人性的,会对把谁放在心上?”
“只不过,这个夜凝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摄政王半斤八两。那苗小咪可是她的表妹,她都和妹夫勾搭,害死表妹,还未婚先孕。”
“这么看来,也算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算是在王府过的不好,那也是咎由自取。”
四周议论纷纷。
听上去都是八卦。
但是,臣子们大都是官场上磨练出来的机灵鬼,这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劲儿了——
起码就在半月前,这街上可没人敢说萧烬的不是。
如今,人人喊打,这意味着什么?
人们不再害怕他了。
还希望他死!
皇帝的威信上来了。
“你说,这背后,有没有皇上的手笔?”有人小心翼翼,打量着帝北潇的背影,嗓音压得很低很低。
“多半有人暗中引导……”
有人讳莫如深的看了眼帝北潇那边,“摄政王府,往后恐怕危险了。”
“要是人都认为苗家是被摄政王和夜凝儿害了,那苗家军,可就不会留在摄政王丧受伤了……”
“这背后,竟还有这种谋算……”
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往王府去,虽然是喜事儿,但是群臣当中的气氛,却变得越来越凝重。
苗小咪也不傻,她听着听着,也就听出眉目来了。
“潇潇,你是不是想要重查苗家的事情啊?”她的心跳得很快,如果能那样的话,她就能找到机会,为爹爹平反了!
帝北潇低头看向她。
想到她拜托宫的事情,终究还是没舍得打击她,道,“嗯,先试探试探。”
事情要一点点来。
他说得没那么确定,但苗小咪还是不由激动起来,“那你是不是也怀疑,苗家其实是被冤枉陷害的?毕竟,苗家军后来到了萧烬的手上啊!”
见帝北潇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苗小咪才意识到自己冲动着急了!
她的立场,暴露的太快了。
她赶紧打了个哈哈,“我就只是瞎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