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反驳，心里想的却是：继续骂，反正我听不见。
王玉成停止训斥，脸色慢慢舒缓，道：“其实你今天的表现，大体还算满意。”
“这么说我做得还不错？”
“差强人意。”
“至少在最后关头还能保持理智，知道不能率先动手，比以前有长进。”
王云撇撇嘴，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今天的事是阿明告诉你的，阿明是你特意安排的人？”
王云觉瞬间顿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阿明问我要不要动手是不是你的意思？”
王玉成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儿子，这么快就猜到了真相。”
“没错，是我让阿明试探你的。”
“我一直在想：平时谨小慎微的阿明，今天怎么一反常态，怂恿我动手。原来真是你的主意。”
“既然如此，想必父亲已经知晓事情的全过程。”
“是，我全部知道。”
想到今天遭受的耻辱，王云决定暂时放下对王玉成的偏见，虚心请教。
“父亲，你有什么办法对付卫何。”
王玉成想看儿子着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故弄玄虚道：“办法我早就告诉过你。”
王云板着脸，一言不发。
“就是我之前说过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王云一脸疑惑，“父亲，不妨把话说清楚。”
“对于卫何还有那个小姑娘你了解多少？”
“只知道卫何是合理酒楼的老板。小姑娘叫尹灵慧，有不俗的修为，是伙计。其他一无所知。”
王玉成叹气：“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敢上门挑衅？”
看着王云默不作声，王玉成继续开口：“卫何和尹灵慧都是修为高深的修士，尤其是卫何更是深不可测，很可能是整个钱塘县最强的修士。”
“孩儿不明白，父亲既然知道卫何深不可测，为何还要主动得罪卫何。”
“有利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