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奕非道:“……毒伤治好了。”
讲完以后,两人都紧紧闭起嘴,忽而都露出个微笑,像是演练过无数回似的。突地一起策动胯下马匹,朝着对方来时的方向奔了出去,一转眼跑了个没影。
只有原地听了个没头没脑的观者面面相觑,那柳三娘喃喃道:“这两人……莫非是约好了开我们大家玩笑来着……”
不提河岸上受骗上当的武林群豪就此炸了锅,那小舟已经缓缓远去,边走还边有对话零星的飘来。
“喂,小白,你弟弟到底把那笔从振远镖局偷出来的银子藏在什么地方了?”
“你不是已经找到过了,还问什么?”
“那间铜室?哈,楼定与那老狐狸要知道东西一直在他家后院,只怕会气得当场晕过去。可惜了,否则我真想亲口告诉他,好看看他听到的表情。”
“……说起来,我们究竟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京城,今次我定不能错过小方和苏老板的喜酒,而且不是约好了再去一次皇宫,现在正是时候。”
“……船家,请调头。”
“小白,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船家,这里我说了算,朝直走。”
“两位客官,我到底往哪儿走,不如你们商量好再说?”
小舟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这片水域上,只留身后无尽的涛声和河岸上嘈杂的人语,慢慢的,也都听不见了。
【吴钩第三折完——全剧终】
吴钩之番外一《生米是怎样煮成熟饭的》
这个事件,发生在从渭河飘到京城去之后,话说这一天傍晚,沈白聿从外面进来,见到温惜花拿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正在苦苦思索。
温惜花抬头看见他,松了口气,肃容道:“小白,我正在找你。”
沈白聿皱眉道:“去皇宫,今晚?”
温惜花苦笑道:“我怎么可能真的拉你去送死,皇宫藏宝重地守卫森严……”
微微眯起眼,沈白聿打断了他,道:“藏宝室?你竟是要去偷东西,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冒险?”
温惜花笑了笑,也不回答,道:“明天你自然就知道了。那个,你坐下来,我有很严肃的话要跟你说。”
坐在对面,沈白聿被温惜花足足看了三分之一柱香功夫,天都黑了,他实在忍不住,道:“温惜花,你到底在干什么?”
温惜花好似完全没有听见,只是满意的低下头,又瞟了一眼手里的小册子,微笑的自语道:“小白长得比我漂亮,太好了。”还没等沈白聿发作,他又问道:“小白,你今年几岁?”
沈白聿呆了下,才道:“虚岁二十八。”(小白原来你这么老……爆)
温惜花大大的微笑了一下,道:“好,比我小。”(安we_i了,小温更老啊……不许打人tt)
突然凑近,把沈白聿拉起来,打量片刻,温惜花的表情只能用幸福来形容了:“比我矮两寸左右。”
见温惜花很快转过去,继续翻阅那小册子,沈白聿忍不住凑过去看,见到那册子封面写着——《完全攻受手册》。
沈白聿的眉头在见到温惜花翻的页码注明的“让对方不能反攻的条件”时皱了起来:“温惜花……”
“……啊?!”
沈白聿眯起眼睛,慢慢的说:“那个……”
温惜花冷汗。
“攻受……是什么?”
愣了好久,才轻轻叹了口气,温惜花摇摇头,把那本书一丢,微笑起来,柔声道:“不知道吗?那,我来告诉你吧。”
……
一个时辰以后。
小温(微笑):“嗯,小白,现在知道了吗?”
小白:“……”(已经睡着了)
那天晚上,温惜花一个人潜入皇宫,偷走了天下至宝“青寒尺”。第二天,城门的通缉令涨价到了一万两。
“只值一万两?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吝啬。”温惜花一边感叹着,一边把青寒尺放在床上睡着的沈白聿手里,顺便抚了下他的脸。沈白聿微微动了动,眼睛睁开,深黑色的瞳孔里却没有焦点,很快,又迷迷蒙蒙的合上了。
“下次,一起去雷家吧。”
番外《十字龙头拐》
林间小道上,两骑并行,走得极慢。
温惜花叹气道:“唉,早知道就应该继续走水路,已经是秋天了,居然还这么热。”
沈白聿脸色有些发青,瞥了他一眼,道:“要骑马的也是你,说该走水路的也是你,反正对不对也都是你说完了。”
温惜花看着他脸色实在不好,担忧的道:“小白,你还撑住吧?昨天晚上……”
沈白聿打断他,眯起眼冷冷的道:“昨天让你停手你有听吗?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温惜花很委屈的道:“我说你跟我骑一匹马你又不肯。”说完讨打的话以后,他立刻很有技巧的让马离开几步。
出乎意料的,沈白聿不怒反笑,轻声道:“知道你是打的这个主意,我怎么会笨到让你得逞呢。”
看着沈白聿苍白的脸上浮现的那一丝“笑意”,温惜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开始认真的回想上一次有人得罪沈白聿的下场。他这一住口,沈白聿总算落得了个耳根清静,也就不用大清早就听这老脸皮厚的家伙在大路上讲些见不得人的话了。
无声中两人走了大半天,温惜花觉得有些饿了,折头却看见沈白聿皱起了眉,他奇道:“小白,你在想什么?”
沈白聿道:“这不是条冷僻的小路,但我们走了大半天,却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不是很奇怪吗?”
温惜花笑嘻嘻的mo了mo马头,道:“或许是老天作美,不让人来打扰我们也说不定。”
沈白聿眉头一皱,咬牙道:“温惜花——”
温惜花立刻道:“别念别念,我说就是。”他打量了四周片刻,道:“在茶楼的时候听说这树林里最近有强盗出没,不少人为此改走了水路,我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干脆舍己助人,为民除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哈哈……”
叹了口气,沈白聿摇头道:“温公子,求求你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这样肉麻的话也好拿出来说的。唉,你倒真是一天没有麻烦上门就浑身不舒坦。”见温惜花眼中有一丝笑意,沈白聿眼睛也亮了一下,却没有发问,只是突然转了话题,道:“雷婆婆一身外家功夫相当强横,手底下的本事着实了得,你打算怎样去偷她那十字龙头拐?”
温惜花皱了下眉,很快就笑道:“说老实话,——我、没、想。”伸个懒腰,他呵欠道:“无非就是见机行事抽空出手,偷鸡mo狗不成就溜之大吉,实在不行,干脆……”
“赖帐?”沈白聿忍着笑接口道:“还未出手,怎好就说这样没志气的话。”
眉一挑,温惜花已经笑道:“小白,难道你有了什么办法?”
沈白聿微微一笑,道:“办法倒是没有,赌局倒是有一个,你想不想接?”
温惜花叹道:“我是不是教的太好,这人居然连骗赌也学会了。好,正好上次渭水之战没有赌成,难得你有这种兴致,说来听听罢。”
沈白聿道:“也没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