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暖年瑾的伤还没好,你替我好好照顾他,多弄些有营养的东西给他吃,你看他瘦得快跟那边的竹子一样了。”我望了一眼暖年瑾,这个男人总是让人心疼。
“嗯,阿塔明白了……”
我点点点头,趁着寂静的夜色,隐没身形飞向沧海的皇宫。
一回自家小院,玄月便冲了出来,怒气冲冲道:“你个死丫头跑哪去了,也不交代一声,你知道吗,我接到可靠消息,含冰被人揍了!”
我拍了拍手道:“知道啊!我打的!让他老欺负饮雪!”
玄月显然一愣,怒道:“你疯了!你胆子也太大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放心吧!一年内,这沧海的新主人就是饮雪!对了最近含冰母子有什么动静?”
“半月后就是那女人的诞辰,到时候宫里会大摆喜宴,而那天也是饮雪母亲的忌日……”玄月一边说着默默低下了头,却依旧掩饰不住他眼底的那抹悲伤。
“是吧,诞辰?哼!对了饮雪在哪里?我都再弄条尾巴出来!”
“怎么?你要去参加贱-人的晚宴?你不是你脑子进水了吧!你这是往饮雪伤口上撒盐!”
“就痛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痛了!”说完我便去准备脑海中勾勒的计划。
两周的时间很快,我换上饮雪替我准备的纯白衣衫,缓步轻摇,宽大的水袖随着身姿轻轻晃动。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安静的面容上,阿雪,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天下,就从今天开始,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会一个个铲除!一个不剩!
晚宴按时举行,很是热闹,穿着大红袍子的皇后坐在海皇身侧,眼中脸上满是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而身侧的饮雪面色却越来越难看,我淡定地望向对面的含冰,猪头倒是变回了往日英俊的模样,他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掉。
这样的男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受我控制的,摆脱控制的最好办法就是灭掉饮雪,毁掉我!
含冰虽然有明确动机,但办事效率实在太低了,想要皇位,却总是做些小动作,这样真的不好,所以我只能用鞭子鞭挞他了!
“今天可是喜庆的日子,二皇妃,你身穿白衣是何意?”
酒过半巡,皇后突然发难道。
我淡淡一笑,老娘就怕你不说话呢!
我缓缓站起身施了一礼道:“今日是婆婆忌日,做媳妇的自然不敢穿得太过严厉!”
海皇与皇后的面容同时一僵,只是前者是悲伤,后者是难堪。
“你胡说什么!今日可是我的诞辰,怎会是我的忌日!”
“是了,雨九说错话了,今日是皇后的寿辰,我准备了一支歌舞献给皇后!”我轻轻拍了拍手掌,一面艳红的大鼓被搬了上来。
我微笑地走到场中,饮雪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还有这一出。
我对其眨眨眼,示意他等着看好戏!
双手十指挽成莲花,轻盈地落在鼓上,借着《针针扎》这首歌,在鼓面上拍出一串动感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