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猎人的家族,生下来就背负着这样的命运。如果只是普通的人类,也许现在就在盼和同学聚在一起过圣诞了。』
『后悔是没什么意思的事情。』零淡淡地笑了笑,『我反而庆幸,至少这样我能拥有力量,去毁灭那些沉迷于血香的可悲生物。』
『真不错啊,不过我挺后悔的,要是没教你就好了,总是提出让我为难的要求。』夜刈苦笑道。
『老师……』
『行了。』夜刈从医务室的柜子里找出引爆器,递给了零,『当初觉得永远不可能用到它,所以一直扔在这里,没想到这都是命运安排好的。』
『……谢谢老师。』零接过来,放进了裤子的口袋。
『虽然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希望你按下它,但是你是一个优秀的猎人,有着身为猎人的责任。』
零微微低下了头,没有说话。问对方要引爆器的原因,其实是知道自己摆脱不了白蕗更的控制,一定会做出违背意志的事情来。
比如,杀了那个人。
没有人会想要死,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害怕堕落而把枪口对准自己,因为他心中除了仇恨似乎有了另外一种他难以明白也从未感受过的感情。他也想逃避得远远的,远离纯血种间的战争,但他知道血液的羁绊无论他躲到哪里,都会将他拉回这残酷的斗争。
所以还不如坦然接受,让事态发展得不至于那么恶劣。
零觉得这一切仿佛都是注定好的,命运的齿轮其实在多年前玖兰枢在雪中从level e的手下救下自己时,便已经错轨了。
夜刈始终看着零平静的脸庞,站起身来拍了拍零瘦削的肩膀,说道:『做你认为对的就行了。笨徒弟,我相信你。』
零怔了怔,淡紫色的眼睛流转出光芒,也起身往门外走去。
『谢谢老师。』
『别这样。』夜刈十牙突然觉得左x_io_ng有点疼痛。
没走几步,零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说道:『我是个猎人,这点我永远不会忘记。』
语毕,没再犹豫地走了。
夜刈十牙站在门口,望着长长的走廊里银发少年孤独的背影,思绪突然就回到了几年前那段时光。
『老师,吸血鬼为什么要伤害人类呢?』
『因为他们是无法抑制本能的可悲生物。』
『所以要杀了他们吗?』
『没错,而且你要记住,绝对不可以心软,否则死的就是你自己。』
现在看来,一切似乎都是注定好的。看似冷情的少年,内心其实是无比的柔软。
徒弟,你最好活着回来。夜刈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不写这一章,大家已经把可怜的炸弹菌忘记了 qaq
这里说一下这篇文和vk的版有很大出入的地方:吸血鬼死了不会变成沙子,其实文章一开始就是按照这点写的,不过一直忘记说了而已 qaq
还有就是关于血蔷薇,这里的血蔷薇没有中那样子的特效,构造和普通的枪差不多,当然威力肯定不是普通枪可以比的。不过关于版第二季那些蔷薇藤还是会有的3
☆、第 25 章
大雪已经纷纷扬扬下了好几天了,这个城市的一切似乎都淹没在这绝望的颜色之中。积满了雪的街道,看不到任何的生机,没有草没有花,连在冬天里偶尔出来觅食的鸟都不曾看见。当然,前提是不把暴走的吸血鬼们算在内的话。
没有灵魂的东西,本来就没有生命。
一座豪华的宅邸,偌大的花园里却不可思议地开满了缤纷的蔷薇花,在风雪中摇曳着身姿,暗香缓缓流动,浸润得连枝桠上不堪重负而落下的积雪也是芬芳的。
『永远地
活下去吧。』
站在花园里,轻轻抚摩着蔷薇花瓣的棕发男子突然开了口,暗红的眼睛是比深渊还凄冷的颜色。耗费了他无数心血无数执念的蔷薇花,总算在这寒冷的雪天开得比花季的少男还要青春鲜活。
为什么会这么钟情这种花?
就像那个银发的少年说的,明明不是什么好花。
只是在见到对方第一眼的时候,那双淡紫色如水般清亮干净的眸子起,他就觉得如果这世界上能有一样东西配得上他,除了从不偏私挥洒光华的月光外就只有这蔷薇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吸血鬼也会爱上一个猎人,特别是后者多次把枪口对着前者时。
无意间手指被蔷薇花的利刺刺破,细小的血珠渗出,沿着愈来愈深的指纹轻轻滑落滴在白色的雪地上。
真的是永远带着刺啊。为什么就不肯放下防备。
身后传来踏雪的声音,在离玖兰枢不算近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锥生零,我看到你了。』棕发的男子没有回头。
没有人回答,静得只能听到空气的流动。
枢苦笑了一下,难道最近因为他的事情变得神经过敏了么?换做是期待中的那个少年,现在自己必能感受到连距离都无法阻挡向自己袭来的恨意,以及曾几何时那个清晨还回荡在耳边的对方淡漠的玩笑——『那你看到我正拿着刀,准备砍你了吗?』
真是魔障。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到我的。』少年淡淡的声音传来。
玖兰枢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色,熟悉的口吻让他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来,入眼的果然是那个身材修长的银发少年。
也许根本不该怀疑自己的直觉,自己也说过这世上没人比他更了解他。
『我不知道吸血鬼的身后也会有眼睛。』
『猜的。』玖兰枢很快恢复了平时的镇静,他看到对方的衣衫在狂风中肆意地飘动,瘦削的身材把他衬得更加颀长。
但是玖兰枢知道,锥生零并不像外表看上去这么好对付,他的身体里潜藏着力量,那是十几年来对吸血鬼们的恨意所筑,况且那双眼睛从来不曾有过畏怯的神色。
只是今天,对方的气息却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要进屋吗?外面很冷。』
『不用了。』零皱了皱眉。
『优姬不在,你不用担心见到她会觉得尴尬。』仿佛是猜出了对方的心思,玖兰枢说道。
『……她去哪了?』
『最近城市里很混乱,我让星炼带着她离开了。』
『你自己不走?』零其实是挺希望他离开的,即便这样这个城市一定会被白蕗更搅得天翻地覆,他也不希望和对方兵刃相接。
因为,他对玖兰枢,早已是……
枢突然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时依旧是那柔和到像温暖的海水般的声音:『我不走,计划都到这个地步了,不可能再走。』
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两个人今天一起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个错误。就好比这本应开春末夏初时的蔷薇,开错了季节就只能在寒风中苦苦挣扎。
『不过……』玖兰枢暗色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血红,踩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向零走去,长风衣的下摆在风雪里不停飘动,『零,你今天没杀气。怎么,不想杀我了么?』
零愣了愣,轻轻地攥起了拳头,银色的刘海挡住了他淡紫色的漂亮眼睛。『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