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银上一得到自由马上跑到了锥生零旁边,本来想要拉扯锥生零袖子的动作,被玖兰枢温柔中带着红光的眼神止住,立刻又改为规矩地坐在锥生零旁边的椅子上。
“老头,讲讲最近的新鲜事啊,别老讲些老掉牙的。”老头刚讲完炎魔教教主的风流韵事,就又有人开始起哄。
老头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慢吞吞的说,“那你们想听什么?”
“雪妖,讲讲雪妖啊。”
“对,我们要听雪妖。”
老头又捋了捋胡须,等众人都稍微安静下来才说,“好,那就来讲讲雪妖,传言雪妖冰肌玉骨银发及地,美的那是人神共愤啊!原本大家都以为雪妖只是传说,可谁知就在一个月前,雪妖突然现身首城,首城的大部分人可都是亲眼所见,见过的人都说啊,这雪妖当真是银发的绝世美人,是男是女还未可知,但是,所有见过的人都无一不被他勾走了魂魄,对他念念不忘,话说这雪妖以人心为食,专门以美色引诱年轻男子然后……”
这下满脸黑线、拳头握的死紧的人换成了锥生零,收获了众人同情的眼球,他秀眉又拉近了距离,尤其是旁边的玖兰枢还兴致勃勃的边听边毫不掩饰的盯着他看,他就更加气愤,偏那老头越说越起劲,就在他绘声绘色的说到雪妖如何在河里洗澡如何施展媚功勾引路人,又如何残暴的挖心喝血的时候,又有人起哄,“老头,你亲眼见过啊?说的跟真的一样。”
“老头子我是没亲眼见过,这不是听说的吗。”
“你没亲眼见过怎么知道那雪妖真美假美啊?”
“就是,就是。”
老头儿被质疑,气的吹胡子瞪眼,“那我告诉你们一个绝密的最新消息,现在六个国家的皇帝都在偷偷的高价悬赏雪妖!要是雪妖不美,能让皇帝垂涎吗?哼,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年轻人,这皇帝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人家都想得到雪妖了,你说雪妖能不美吗?那肯定是美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一群凡夫俗子!”
……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日更神马的我真是太厉害了~o(n_n)o~
☆、烽烟(四)
听到这里玖兰枢温柔的笑意瞬间冷却了下来,竟然有人敢觊觎他的人!
锥生零也明显很不高兴,连吃到他最喜欢的面也没让他紧皱的眉头松开,低落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
脱掉外衫,弯腰褪鞋的时候,余光瞥见那纯血种倾身关窗的时候,一面白色的手帕从他x_io_ng前滑落了出来,那是?是之前沾着他俩那个的手帕!锥生零的紫瞳瞬间亮了。
瞅见纯血种转身,似乎没发现,他一边祈祷纯血种别发现一边面无表情的上床,就在他思考着怎么瞒过纯血种偷偷毁尸灭迹的时候,他听见那人说:“零,我出去一下。”
点了点头,锥生零表面继续面无表情,内心丝丝窃喜,等纯血种刚一出去关上门,他就立刻捡起地上的手帕,手帕角落里绣着一簇绿色的翠竹,中间还有干涸的ru白色痕迹,就是这个!
真是的,也不嫌脏!再次唾弃了一番某纯血种的不良嗜好,锥生零提着手帕拿到烛火处,看到手帕一点点被烧毁,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种畅快的感觉。
哼,叫你再收藏!
成功的偷偷毁尸灭迹后,他心情愉悦的上床睡觉,总觉得刚才坐着还硬邦邦的床变软了点也舒服了点。
本镇第一大户高家庄高小姐的阁楼里,一楼的丫鬟睡的很死,二楼小姐的闺房仅燃着一柄漂亮的烛台,昏暗的烛光照出闺阁的华美,以及大床上迤逦的身影。
透过粉色透明的垂纱可以看见,一高贵优雅的棕发男子正拥着一妙龄少女躺在那里,棕发男子的头正埋在少女的颈间,从外面看似乎两人在做着什么少儿不宜的事,但奇怪的是
那男子并没有其他动作,而他身下的少女却是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越来越微弱。
口感真差,放开已经死去的少女,玖兰枢皱了皱眉,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才不会吸食人类的血液,每隔几天就会给那少年喂哺,即使是纯血种也是会渴血的,少年的血很美味,可他总不能再吸食回来吧,偶尔互哺一下可以,经常可不行,会减慢少年血液被同化的速度。
冷冷的看了一眼在睡梦中死去的少女,玖兰枢瞬间消失,大床上的女孩静静的躺在那里,透过垂纱看过去就像睡着了一般,只有脖颈上干涸的血洞证明着女孩身上发生过什么。
回到房间的时候少年已经睡着,地上的手帕不见了,桌上烛灯旁边却多了几点黑色的焦灰状残留物。
少了一个收藏,有点可惜,不过想到他离开的时候少年舒展的眉头,以及紫瞳里没掩饰好的狡黠笑意,他就觉得这是值得的,没关系,反正这种的手帕以后还会有很多。
轻轻的脱掉外衣躺上床,把少年抱进怀里,不知道是声音吵醒了少年还是他的动作惊醒了少年,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哝了一句什么,然后就继续睡了过去。
呵,已经习惯他的怀抱了么!玖兰枢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找到一个两人都舒适的动作,闭上眼睛。
如果玖兰枢听清了少年的话,就会知道这真是一个美好的误会!少年嘟哝的是:“……我不是抱枕。”
玖兰枢一行人不疾不徐的往西边前进,越来越接近苍国边境的时候,梦沁白派出去的杀神宫杀手已经带着白言修的家书,快马加鞭的赶到了他们驻扎在白云城外的军营。
“报,有两人自称受二公子所托给大将军送东西来,还带来了二公子的家书。”
白忠杰正在跟手底下的三个将军商量如何突破白云城的防御,一传令兵在帐外报告,三个将军都是白忠杰的心腹,自然知道他对这个失而复得的二儿子的宠爱,忙就自觉地告退。
一听是离家出走的二儿子派来的人,白忠杰内心欣喜了一番,还知道惦记他这个打仗的爹,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拿进来。”
传令兵把信拿进来递给白忠杰的随侍,那随侍拆开检阅一番,确认没毒方才递给白忠杰,白忠杰接过一看,确实是他那不孝子的笔记,信里言辞恳切,先是承认了自己离家出走的不孝,又说是听说了爹带兵打仗担心不已,儿子暂不在身边希望爹多多保重之类,最后说是知道爹爹喜欢兵器大师李黑的作品,他偶然得了一柄李黑的大刀,特意派人给爹送来,希望能助爹在战场上早日得胜。
“把那两个人带进来。”
白忠杰是个兵器迷,尤其喜欢李黑制造的兵器,他的作品不多,但每一样都是当世名器,可惜这个人走南闯北居无定所,他一直想要弄到一样自己用,到处找也找不到他,没想到自己儿子倒是碰到了,还特意给他送来,他当然高兴。
两个微低着头的中年人很快被带进大帐,其中一个手里捧着一个硕大的木盒,显然就是李黑的刀了,他也不急着拿刀,先是关心了儿子的近况,“我儿现在在哪里?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二公子在沼城开了家青楼,刚开张没多久,生意很好。”捧着盒子的人低垂着头回答。
青楼!他该高兴儿子会做生意了呢,还是该生气儿子开的是不正经的青楼呢?
稍微思索片刻,白忠杰的凌厉的双眼sh_e向这两个以前从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