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预见。
是的,就在刚才,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决定暂时留下来帮苍队,血琥珀晚点再说。他不想看见几天后贰环城血流成河、尸体成堆的景象,更不想蓝队屠戮了一个城镇又一个城镇。
“这个我不清楚,没问。”白言修猛然被心上人点名,心里凸的一下就开始心跳加速,极力的维持面无表情,他故作冷淡的回答。
“那你去打听清楚,再问问看他们是否已经有对策。”锥生零说。
众人听见他这么说都很吃惊,这个意思是?他打算帮忙?
玖兰枢观少年眼中,刚才的迷茫、愤怒已经消失,现在他晶亮的紫瞳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零,你是想?”
“我要留下来帮忙,反正血琥珀又不着急。”银上不是很笃定那个白云城城主不会死么,那他们也不必急着去找他了,等他帮忙苍队渡过这个难关,再去找血琥珀也不迟。
果然!白言修心里暗叫糟糕,迅速的收拾了心绪又看向玖兰枢,英俊的杏眼中透着询问的意思,他时刻谨记,现在的他是被纯血种蛊惑的人,凡事必须以他为尊。
见玖兰枢点了点头,白言修停下脚步,“那我现在就去打听。”说着就调头又朝城楼的方向而去。
孙天鸣他们无所谓,既然认定了玖兰枢为主子,那么主子决定做什么他们跟着做就是了,不过身为江湖中人能有为国效力的一天,他们也有些跃跃y_u试。
当中最高兴的要数银上了,他正在忧虑怎么让锥生零和玖兰枢主动帮忙呢,这会儿锥生零就自己提出来了,许是他兴奋的表情太过明显,孙天鸣纳闷了,“银上,何事如此高兴?”
银上咧开的嘴顿时僵住,得意忘形了,脑袋高速转了一圈,他又笑开了,“因为我不用打地铺了呀。”
孙天鸣闻言皱了皱眉,打算就此止住这个话题,可多事的夏雨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听他好奇的问道:“这跟你打不打地铺有什么关系?”
银上小眼觑了一眼孙天鸣,得意的爆料,“你们教主昨天跟我交换条件来着,说他今天背着我下城楼,让我以后都打地铺,床让给他一个人,现在不用下城楼了,这个事当然也不作数啦。哎,明明是某人自己睡姿不好,还非得要怪别人不好好睡觉,真是有理说不清啊。”
众人:“……”
孙天鸣收到夏雨等人包括锥生零疑问的眼神,忍不住眼角抽搐,满面黑线。到底是谁睡姿不好啊!
每次睡着都跟八爪鱼一样死抱着别人不放的人是谁?抱着也就算了,还不停的蹭来蹭去,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他可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最经不得蹭了好吗!而且偏生这人看着不怎么样,抱着还很有感觉,勉强算是他喜欢的类型,再睡下去他要是化身为狼怎么办?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刚吃过晚饭,白言修回来了,他带回了两个消息:
一是,确实军粮告急,白大将军没料到战事会拖这么久,根本没带多余的粮食,现在他们收购了贰环城所有的粮食,也仅够维持大军两天的时日。不过他们前几天已经派人去联络贰环城最近的北土城了,北土城城主已经备好粮食,昨天已经出发朝着这边运过来。
二是,蓝国叛军明天还会带着三百老百姓过来劝降。
“粮食什么时候能到?安全没有问题吗?”锥生零问道。
“如果顺利后天能到,但是有一个问题,北土城在贰环城北边,中间会经过一座山,那边从前就有土匪出没,现在土匪可能更多更乱了,虽然有押运军队,但陆将军还是担心……”白言修说。
“不能走别的更安全的路吗?”锥生零皱着眉头问。
“这条路是最短的路线,走其他路在断粮之前来不及赶到。”
“
那岂不是很危险,万一遇上大帮的土匪……”银上y_u言又止的看着玖兰枢,见他丝毫没有参与的打算,有些失望。
锥生零沉吟片刻,问道:“你知道运粮的具体路线吗?”
“知道。”
“白言修带路,孙天鸣、夏雨、秋风,我们马上出发,去护送军粮。”锥生零说完就走到床边,去拿自己的剑。孙天鸣、夏雨、秋风一听,都热血沸腾起来,身为苍国人,能为祖国贡献一份力量,他们都很自豪,这种感觉,甚至比在江湖扬名立万更加让人心ch_ao澎湃。
“锥生公子,我也去。”
“我也去。”
小兰和小红见锥生零把她们落下,有些不满。
“你们两个留下。”不是他歧视女xi_ng,而是她们的轻功速度实在是跟不上他们,只会耽误时间。
小兰小红也明白他的意思,互看一眼没有反驳,只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认真习武。
银上看锥生零都背好了剑,准备出门了,玖兰枢还优雅淡定的品茶,一副不准备动的样子,赶忙问道:“玖兰公子呢?”
这锥生零都积极参与了,玖兰枢竟然还这么置身事外,该说纯血种果然冷漠没同情心呢,还是锥生零对他的影响还不够大呢?
玖兰枢听了银上的问话,又看除了锥生零之外的人都望着他,慢慢摩挲着手里的杯子,淡淡的说道:“我对人类的事没有兴趣。”
锥生零嗤笑一声,头也不回的率先走了出去,白言修、孙天鸣、夏雨、秋风紧跟而上。
玖兰枢的冷眼旁观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早就知道他的冷血了不是吗?但是为什么他还是感觉很失望呢?
锥生零走后,小兰小红都愤愤不平的瞪着神色从容的玖兰枢。为什么玖兰公子不帮忙啊,如果他出马的话,护军粮、杀敌军一定都没问题的。
“玖兰公子就不怕锥生公子出事吗?”银上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出言试探。
啪,玖兰枢手中的瓷杯连同桌上的茶盅和另外三个杯子,同时爆裂,门窗关的紧紧的屋子里,突然间寒风阵阵,吓的小兰小红银上顿时噤若寒蝉,连忙告辞离开。
银上回到他和孙天鸣的房间,拍了拍被吓的不轻的小心肝。看来锥生零对玖兰枢的影响足够大,唔,可能是闹矛盾了吧!这样的话,只要……
轻叩两下窗户,一只绿色的小鸟飞进来,在他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又飞了出去。
枢好冷血,好无情,好无理取闹,好……省略一千字
小笑话:
老夫妇去拍照,摄影师问:“大爷,您是要侧光,逆光,还是全光?",大爷腼腆的说:“我是无所谓,能不能给你大妈留条裤衩?"
☆、烽烟(十二)
玖兰枢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少了一个人的温度,连被窝都是冷冷的,已经习惯了抱着少年入睡,现在突然间变成一个人,总觉得心里也跟这床一样,空落落的。
想到少年出门前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就没来由的生气。
只要少年一句话,他哪里有不帮忙的道理?可是偏偏,他什么话都没有!
昨晚的事明明他自己也爽到了,有必要生那么久的气么?又不是女人!
难道是怕他再以那件事威胁他?他有那么反感吗?多少人千方百计的讨好他,想爬上他的床,他都不屑一顾,现在只是让他用手又不是要用后面的小嘴,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