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但是,我们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不,他不信!
英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也忘了施法术,一路从寝室狂奔到玖兰枢专用的书房门口。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在快要触到门把的那一刻,犹豫着顿住了。
所谓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为了枢大人,他什么都可以做!
所以……
英闭了闭眼,手伸向前,紧紧握住了门把,扭开了门。
薄暮下,书房里,空无一人。英的眼睛忍不住向玖兰枢惯常用的书桌看去。
映入他眼帘的,是棋盘上一颗粉碎的棋子。
chapter 28
蓝堂英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去看一看零那个家伙……他凭什么可以喝到枢大人珍贵的血!
但是,要去和那小子当面对峙的话,总得有个理由。他不能就这么直接地跑上去问一句枢大人是不是把血给你了这样的傻话。
而那个家,他也不想回了,他要……离——家——出——走!
英愤慨地握紧拳。
父亲居然想把妹妹嫁给枢大人!真是痴心妄想!
蓝堂气咻咻地走出宿舍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走向日间部男生宿舍的路上了。
一段对话传入他听力极佳的耳朵。
“已经过了门限了,黑主同学!就算是风纪委员,也不能随随便便来男生寝室!这像什么话?!”
“呃,那个……”
“总之,这样可不……”义正言辞训斥优姬的日间部宿舍长突然停住,激动地尖叫起来。
优姬看到蓝堂英的第一反应,便是跑到他面前咬耳朵:“即使你放假期间潜进学生寝室,也不会有几个学生在哦!而且这还是男生寝室……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英皱着眉偏过头去,非常反感女孩子的自来熟,愤愤道:“我当然不是故意来找锥生的……啊!”
他捂住嘴唇,见女孩在一旁坏笑,心里烦躁不已。真看不出这样一个女生好在哪里,凭什么她就能得到枢大人的特殊对待!
正懊恼间,刚刚还尖叫着的女生立刻跳到了他眼前。
“蓝堂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按照规定,夜间部的学生是不应该来日间部的宿舍的吧?”女孩的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放出兴奋的光彩。
英合拢双手手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正打算……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英把右手食指放到唇边,挤眉弄眼地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可以装作没看见没听见吗?”
“我明白了!”女孩毫不在意被自己推到地上的优姬,红着脸道,“如果我是风纪委员的话,蓝堂学长你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我很期待哦!”英笑眯眯地摆手和对方告别,“谢谢!”
“蓝堂学长,按照规定,夜间部的学生不能踏进日间部宿舍范围吧?”宿舍门被打开,锥生零冷冷的声音在门边响起。他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便赶了过来。
“我才不要一个人呆在寝室!”英看见青年便心生嫌恶,一想到这个人可能用尖锐的獠牙刺穿过枢大人洁白无瑕的脖颈……他就愤怒得浑身颤抖。
于是他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耍赖,决心气死眼前的这位:“我要离家出走,所以我死也不回去!”
“优姬,去找根绳子来,绑也要把他绑回去。”青年撸起袖子,冷冷道。
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转身就跑,背后只剩一片飞扬的尘土:“哼,来试试看吧……!”
青年被温柔多情的尘土整得蓬头垢面,立刻抓狂地追了上去。这个娘娘腔的贵族天天在玖
兰枢旁边赖着,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不对,这跟玖兰枢有什么关系?
青年疑惑地慢下脚步,却被空气中弥漫的灰尘迷了眼,又不小心吸入过多,呛咳两声,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愤怒到极致的光。
漫天尘雨里,优姬站在原地困惑地看着不知在为什么较劲的两人。
夜,黑主理事长的家里。
“居然让我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耗费体力!”青年愤怒地喘着气,心想自己恐怕是想念血液的味道了。
“哼,”英在沙发上安然入座,双手环x_io_ng,从鼻孔中喷出不屑,“一开始就干脆地协助我离家出走不就行了?”
“蓝堂学长暂时就住在理事长的房间吧,”优姬小声道,“理事长正好不在家……还是说,学长想住在零的房间里呢?”
“我拒绝!”零和英异口同声道,又互相怒视一眼。
英y_u言又止地看着青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总觉得直接问,对方也不会给出明确的回答,只好伺机而动了。
“对了,床要软点的,寝具必须带有薰衣草的香味。”他懒洋洋地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还有,牙刷和毛巾当然也要软的。”他想了想,补充一句。
青年的额头上冒出的青筋越来越多,拳头也慢慢握了起来,却在冲上前去应战的时候被优姬拉住了。
优姬道:“……呃,有什么问题,以后告诉枢学长好了。”
听到这个名字,青年竟是心中一震,不知不觉松了攥上蓝堂英领口的手:“明天就让他来领人!”
“那天晚会上,零和一缕其实并不是偶然相见的吧?”独眼猎人倚在理事长书桌旁,吐出一个烟圈,“对我那没用的徒弟问都不问一声,零再怎么没有威胁,至少也是杀害绯樱闲的嫌疑犯吧?”
他又把香烟叼进了嘴里:“终究是看在玖兰枢的面子上啊。”
一缕因为效忠的纯血种死于非命而一直对零怀恨在心。为了替绯樱闲报仇,他极有可能对零下手——这难道便是一翁的目的?
“因为牵扯到私人感情,玖兰也不好多说什么,不是吗?”猎人把烟按到了书桌上的烟灰缸里。
黑主灰阁看注视着袅袅而起的一缕轻烟:“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等于,元老院向猎人协会提出了谈判。不,或者是,向……纯血种。”
“玫瑰泡的红茶啊!”蓝堂家的会客厅里,一条拓麻笑容满面地抿了一口。
“香味的确非常淡雅。”琉佳赞叹道。
“说不定,把法国的玫瑰果酱融化在里面的话,味道会更醇厚呢!”拓麻放下茶杯,舀了一勺血一样鲜红的果酱,笑容满面地放进茶杯中搅拌。
“我更喜欢把果酱抹在饼干上。”莉磨道。
蓝堂家的管家爷爷笑眯眯地端着餐盘出现了:“已经为您准备好饼干了,远矢大人!”
扎着两条辫子的少女却想起没有陪同而来的支葵千里,便非常忧伤地板起脸:“现在不需要,谢谢。”
“蓝堂为什么没来呢?”拓麻道。
玖兰枢倚在深蓝色的窗帘旁,看了眼夜空中一轮弯月,没有吱声。
“谁知道,晓也是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来,”琉佳喝了口茶,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枢走到阳台上,将一朵还没来得及枯萎的玫瑰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