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一幕。这么个高傲的纯血种为什么……会让他产生这种奇怪的联想?
侧面的线条也不像优姬那么柔和,要坚硬一些,带着冷森森的味道……可是,不知怎么的,零看着这样的侧脸,却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血脉贲张的,古怪的,感觉。
而那淡红色的嘴唇,在激烈的摩擦后会变得鲜艳,极为挑战他的视觉。上下唇很薄,尝起来很软,看起来很容易衔住的样子……
他心里突地一惊。
自己……竟然是在肖想着一个男人?还能从眼睛下巴衍伸到血,从学园校服衍伸到腰……他究竟是脑子抽了还是真的像那个人说的那样,发了什么疯?
这都是这个纯血种的错!当初他练枪法的时候,对方到来时空气中浮动的幽香就已经让他心神不宁了。
何况上一次是……这个人主动地吻了他!
零有些不敢置信地mo了mo唇角,还有些不能从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中回过味来。
太不负责任了!这个纯血种赠予他一场让人想继续做下去的美梦,却中途逃开了。
所以,这个人当时应该只是在逗着他玩吧?……可恶!
青年袖口下的拳,狠狠地握紧了。
可是他现在只想挡在对方面前,把领带猛地抽出来,将人拉过来,像那天一样,狠狠撕开衣领……
接下来,他自己又究竟想做什么的?
零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自己是真的对着一个身高几乎和他不相上下的男人产生了这样炽热的情y_u。
这不太对劲……
这种想法,真是太过荒谬而危险了。如果被对方知道了,恐怕又会被嘲笑吧?
说不定这一回连嘲笑都欠奉,对方应该是只会从此远远避开,见到他就绕道走。
因为,这样一个男人,即使是在被他按在身下贪婪地汲取着血液,即使动作顺从反抗微弱,那双眼里也是一片的冰冷。
他想撕碎这冷漠得接近轻蔑的面具。
想到这里,零不太高兴,那天在夜间部,他想做的其实一件都没有做成,虽然有意外收获——他被……吻了。
只是这个纯血种对彼时那个吻并没有任何确切的表示,还在一吻过后对他明明白白地表示了嫌弃……嫌他吻技不够好吗?
……他究竟在烦恼什么啊该死的!
一直以来,他喜欢的不一直是青梅竹马的优姬吗?!
但是那个吻让零惶恐地发现——一种隐秘而禁忌的渴求,似乎早已经凌驾于他对血液的渴望之上了。
自始至终,锥生零胶着的视线就没从玖兰枢那儿移开过。
优姬敏感地注意到了,有些不敢置信地来回看了看,叫道:“零……”
为什么现在只要见到枢学长,零的目光总是会被这样迅速地吸引过去?是因为想喝血的原因吗?可是,现在零又一直不愿意接受她的血。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无能为力。
像是两个一直保护着她、与她作伴的人,突然约好似的一声不吭地将她抛弃,两个人相携着去远处旅行了。
优姬害怕这种被隔离开的孤独感。她不希望自己是真的失恋了。
几天前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她连忙捂住瞬间飚红的脸。
前天晚上,红着脸和好友若叶沙赖讨论这种奇怪的孤独感时,她被对方用充满鄙夷的语气否定了:“你这根本就……不是失恋嘛!哪有失恋还像你这样牙好胃口也好还顺带吃嘛嘛香的?!明显是从小被宠到大,结果现在发现,宠着自己的两个人彼此间的关系比起和你的关系居然更亲近,心理就不平衡了……这明明就是小孩子的妒忌啊!”
“……”优姬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自己“诱惑”零的
事情尴尬而羞耻不安地说出了口。
“……优姬你!”小赖扶着额头抓狂道,“我真是服了你啦!零也许对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但是,你明显也没有真正地想去‘诱惑’他吧,优姬?而且你完全就不知道什么叫‘身体诱惑’啊!”
优姬红着脸愣愣地等着对方解释。
刚沐浴完的小赖缓缓松开手,浴巾以一种极为煽情的姿态滑落在地,玲珑有致的成熟胴体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优姬的脸又红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脖子以上的部分,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虾子同学呆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在流鼻血前想起“非礼勿视”这么一说,连忙飞快地捂住眼睛。
在恨不得钻进地洞之前,优姬还听到小赖的一声轻笑:“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那条缝大得直漏风呢,优姬……看饱了没?”
“优姬!”一声温柔的呼唤将她从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忆里拽了出来,“终于可以好好看看你了。”
“过来。”玖兰枢用唤小狗的姿势示意对方过来。锥生零忍不住竖起耳朵,差点想跟着过去。
枢见女孩还愣在原地,以为对方还在不好意思,便用和缓的语调道:“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客气了,优姬。”
“……站那么远,是怕我扑过去吃了你吗?”半晌后,枢戏谑道。
女孩终于艰难地走了过来,在一个明显是为她准备的靠垫上犹豫着坐下,接过枢递来的一碟樱桃慕斯,踟蹰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其实枢学长您不用勉强自己出现在这个时候的……而且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倒霉的事……”
“对了,你是不是想多了?”枢笑着问道,“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的,虽然我说过我爱……”
“枢学长!”优姬红着脸大叫着阻止他说下去,“我……”
远处耳聪目明的青年不由捏紧了拳头。枢锐利地看了他一眼,回过头对着优姬时依旧是那张温和的笑脸:“你原先是怎么和我相处的,现在照做就可以了,不需要为此有什么压力。”
“不是的!”优姬争辩道,“我……”
“怎么,不喜欢吃这个点心么?”枢失笑,执起手边盛有红色液体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要不要换一种?”
转移话题这种事,没有人比他更在行了。
他喝着杯中血红色的液体,忍不住为那不够新鲜的味道皱了皱眉,决定下次泡血液锭剂之前在水里多加些刺槐蜜。
就像是咖啡一样——速溶咖啡的香味永远也比不上现煮的。血液锭剂的味道,也永远比不上新鲜血液的。
至此,枢对拓麻的想念,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虽然说,只要没有来自外界的伤害,纯血种本身可以坚持很长时间不需要进食的。
但是……他瞪了眼远处的青年。
零接收到了两道夹枪带棒的目光,不明所以地皱了皱鼻子,很欣we_i地发现空气中的芳香变浓了。
优姬睁大了眼,指着玻璃杯:“这……这该不会是……?!”
枢笑得眯起了眼:“这是草莓汁,你也要来一点么?”
说罢,他便起身,走到圆桌前,将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真正草莓汁的茶壶提了回来。
他在自己喝的水中事先加了点草莓香精,以优姬现在的嗅觉,自然是闻不出来其中的区别。
“这样好奇怪,简直像是在扮演什么甜蜜恋人一样诶!”优姬疑惑道。
枢微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