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惜,安藤希也不想再凑热闹了,藤原一上车之后他就开车进了城堡。
玖兰枢已经收拾妥当了,锥生零依旧睡得香甜,momo锥生零睡得热乎乎泛红的脸,玖兰枢很是喜欢的亲了一口,mo了mo那头漂亮的银发才终于决定去办公,血仆们准备好了早点,玖兰枢一边吃着一边听门口的实时汇报,发觉星炼可能赶不走这个丢脸丢到家的女儿之后,玖兰枢打开跟星炼之间的通讯器:“星炼,不用跟她多说,让白鹭家主来接他的新婚妻子回家吧。”
其实玖兰早纪的想法是可以实现的,玖兰枢不顾及她的脸面,她也不想顾及玖兰枢的脸面,而且还不光丢了玖兰和白鹭两家的脸,因为今天没想到两个猎人会长都在,所以玖兰早纪今天可谓是将纯血种这个种族的脸都丢光了。不过这有什么呢?玖兰枢已经不在意了,从玖兰早纪将自己的生父玖兰枢卖给白鹭家主那一刻起,玖兰家不管之后如何繁荣强盛,这件家族丑闻也足够被吸血鬼们拿出来笑话上千年了!
所以玖兰枢现在,真的不在乎什么脸面了。
星炼的办事效率从来毋庸置疑,不过白鹭家主还在温柔乡里面沉沦的时候接到血仆这样的一个汇报,还是不可抑止的想要扶额,这都是什么事儿,这位公主难道就不会消停一会儿吗?看看怀中被吵醒的妹妹,白鹭家主无奈道:“我就不能不去接她回来吗?”
“她是你的侧室。”白鹭夫人的声音不冷不热,随后背过身子起身收拾,也不管自家那个糟心的哥哥了。
白鹭家主本来真的很不想去,可是无奈现在已经迎娶了这位尊贵的公主,要是放任她在那里的话,不说她是不是想要丢玖兰家的人,首先白鹭的脸也被她丢干净了,纠结了一会儿只能亲自过去带人回家。
情势比白鹭想象得更加糟糕,毕竟,他之前可没想过,会让两位猎人会长给看了笑话,本来玖兰早纪要是不提起的话,也许白鹭家主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可偏偏玖兰早纪气疯了,脱口而出:“为什么那两个猎人都可以进去,我就不行!”让白鹭家主想无视都不行。
完全只能硬着头皮顶着玖兰家众血仆和白鹭家随行血仆们的视线,白鹭家主铁青着脸把玖兰早纪给拖入车里,吩咐司机赶紧离开,他丢不起这个人了。
“放开我!”玖兰早纪依旧没有认清楚形势,还在兀自挣扎,“我是玖兰家的人,你不能对我动粗!”
因为你是玖兰家的人所以不能对你动粗?这话还真是好笑得很,被玖兰城堡的结界拒绝了的人居然还敢自称是玖兰家的人?确实,玖兰早纪还保有玖兰家的姓氏,可那也只是一个姓氏了,从她被安排去联姻开始,玖兰枢估计就不打算承认这个女儿了。这也是自作自受了,谁让这个女儿真的是半分情面都不给这个父亲留?
白鹭家主是知道玖兰家的那些事的,可也不得不感慨一句,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锥生御不就做得很好?虽说不是玖兰枢的亲生孩子,可被玖兰枢视为养子,虽然不是纯血种,但也被尊称为一声“大人”,确实锥生御不是为了这个,但相较之下,玖兰早纪的愚蠢就实在难以忽视了。
白鹭家主想想也觉得很好笑,侧室?什么侧室?他们吸血鬼发源于西方,别的家族不提,单单吸血鬼的八大家族,哪一个不是贵族出身?甚至有的家族还跟皇室有牵连,东方也许因为种种原因存在侧室这个东西,但是西方贵族中是不存在侧室的,只有一个正妻,底下一堆堆的情妇。
玖兰早纪这样的身份绝对不属于正室,可因为与白鹭家主有婚姻关系所以也不单纯是情妇,不,其实她也还是情妇,只不过是有一个尴尬的台面上的身份的高级情妇。
就算这样,玖兰早纪也还没有跟白鹭家主有过夫妻之实。
“玖兰家的人?”白鹭家主捏着玖兰早
纪的胳膊不让她继续挣扎,“那你为何不被结界承认?”
玖兰早纪又一次被提到了痛处,愤怒之极的瞪视白鹭家主:“我也依旧姓玖兰!”
白鹭家主轻笑一声:“没错,你确实还姓玖兰,所以我也不会对你太无理,你虽然不被玖兰城堡的结界承认,不算是玖兰家人,但,看在你的姓氏的份上,我也不会亏待你,只要你不再跑出来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玖兰早纪从来没想过这样一个污秽不堪的词汇居然会被用在她身上,什么叫丢人现眼?她堂堂的玖兰家公主,就算不被结界承认那又怎么了?她依旧姓玖兰啊,又这个血统在,她做什么都不为过。
“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玖兰早纪奋力挣扎,试图摆脱白鹭家主施加在她身上的暴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捏青了,这也是从未有过的侮辱。
白鹭家主不耐烦的大力捏住玖兰早纪的胳膊,用力刚刚好让她疼痛难忍又不会伤到骨头:“我凭什么?凭我现在是你的丈夫!给我闭嘴!”
白鹭家主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公主已经彻底失去了耐xi_ng,烦躁不堪的释放出威压加注在玖兰早纪身上,压迫得玖兰早纪动也不能动,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施威的人。
现在,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玖兰枢听完了星炼的完整汇报,托腮轻笑:“做得很好,下去吧。”
星炼行了礼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自家这个女儿果然是没长脑子的人,她就算要丢玖兰家的脸,也不想想,白鹭家主会怎么样,而且,就算真的玖兰家也丢了脸,难道丢的不是她自己的脸?
很好,既然这个女儿真的能够这样豁出去,玖兰枢也就放心了,以后,就全当他玖兰枢没有过这个孩子好了。
玖兰谦规规矩矩的敲门进来,怀中抱着一摞作业,玖兰枢对这个长子很器重,虽然玖兰枢对长着自己脸蛋的孩子并不怎么感冒并不宠溺,可也非常用心,这可是他未来的接班人。玖兰枢对玖兰和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满足了基本的贵族标准就好了,玖兰谦却时不时被玖兰枢严格的抽查作业,频率远高于玖兰和。
今天又是抽查作业的日子了呢。玖兰枢挥挥手让血仆们都退下,把空间留给父子二人,看着玖兰谦规规矩矩的站在书桌前,玖兰枢笑了笑,想到玖兰和每次一定要坐在自己腿上的娇气,觉得两个孩子xi_ng格差别还真不小。
“谦,坐吧。”玖兰枢翻开玖兰谦的作业本,满意的看到自家儿子漂亮的手写体,虽说笔触还有些微的稚嫩,不过也已经非常不错了。
玖兰谦面对自己父亲从来都是恭敬严肃的,他从来不对父亲的严重偏心感到不公,就算外人总有这样的声音,可玖兰谦跟玖兰和一样,完全屏蔽这种声音,要是被这种肤浅的挑拨影响了,他们还真是愧对玖兰这个姓氏。
玖兰谦小心的观察父亲的脸色,发觉父亲似乎对自己的作业还算满意,心里也放心不少,对下面玖兰枢的提问也对答如流。
“你跟两位协会哥哥的约定我已经知道了,”玖兰枢托腮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这个小大人一般的长子,“你跟你母亲说第一个要咬的是清祀?”
玖兰谦同样笑眯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