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清祀也在,玖兰和就把人转交了,一条清祀看起来很吃惊,玖兰和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好心情的返回自己的房间。
这次调戏兄长是很美好的,兄长没有反抗那是更加的美好,玖兰和还回味了一番,玖兰谦的脸蛋真是软软的呢,手感真好~不过显然,不美好的事情隔天就发生了。
玖兰谦明显是记得当时发生什么事了的,只不过他那时候没有力气反抗,而且整个人也确实迷迷糊糊,可事后想一想还是可以回忆起来的,所以,不美好的事情就降临到了玖兰和头上——莫名其妙增多的工作量!
平日的话,玖兰和只要撒娇或者耍赖,功课或者工作玖兰谦都会替他推掉,这次却不行。玖兰谦笑得异常漂亮的看着玖兰和,一看到这个笑容,玖兰和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后背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立马什么都不敢说了,玖兰谦说什么他都应和着,直到他听到最后一个不幸的消息。
“哥哥!这个绝对不行!”玖兰和连尊称都省了,慌了神的看着玖兰谦,因为玖兰谦刚刚居然告诉他,为时半年不许见标木翼!
现在正是玖兰和需要奠定基础的时候,怎么可以不见面!玖兰和拿出以往的耍赖功缠上去,玖兰谦却笑眯眯的摇摇手指:“半年,再哭求就再加一个月。”
玖兰和明白,笑成这样的玖兰谦是黑馅子外露,藏都不用藏了,只能恹恹的答应了,垂头丧气的返回书房工作去了。
同样坐立难安的就是标木翼了,今年才4岁的他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他所知道的玖兰和几乎每日都会来看他,再不济也不会超过一周,这回已经一个半周了,依旧不见玖兰和的声音,小小的孩子趴在窗边往外看,期期艾艾的小模样惹人怜。
“翼,功课做完了吗?”标木凉见儿子就这么趴在窗户上,伸手将他抱起来,整理了一下对方柔软的长发。
“唔,做完了,父亲大人。”标木翼认真的点头,那乖巧的模样让标木凉一贯冷峻的面容再度缓和,这孩子更他的母亲大人幼时一样,乖巧可爱。
标木凉抱着标木翼不紧不慢的来到书房,开始每日的例行功课检查,如同菖藤依砂也,标木翼的字写得很是秀气,一点都不像标木凉那般刚劲洒脱,漂亮的花体字可以看出有被人指导过的痕迹,那些小小的细节部分可以看出书写习惯,是菖藤依砂也的习惯。
作业完成得很好,目前两人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当作继承人培养的,标木凉要求很严格,标木翼也很是乖巧听话,进步很快,标木凉难得今天没那么忙,处理好了事情就抱着标木翼去花园走走,这里有人类世界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的奇花异草,而且都还是纯天然生长,并非[克][隆]产物,标木翼平日里很喜欢被父亲大人抱着走,可连续好多天没见到玖兰和了,小孩子心里很是低落,看花都没什么心情。
标木凉momo孩子的脸:“怎么了?”
标木翼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标木凉,踌躇着道:“父亲大人,为什么和哥哥最近都不来了?”
其实标木翼原本的想象是,玖兰和被标木凉挡住了,进不来,因为他虽然小,却也很清楚的明白,标木凉不喜欢玖兰和,而从母亲大人那里询问来的结果也只是无可奈何的笑笑,并未多说,标木翼想着,若真的是父亲,那和哥哥还真是太可怜了!
标木凉微微挑眉,玖兰家的传闻他也听说了,听说玖兰和受难,他其实心里觉得很解气,看着儿子那张期期艾艾的小脸儿,标木凉也没什么隐瞒的直接道:“被他的兄长责罚了。”
“啊……”原来是被谦大人责罚了啊,标木翼一张小脸儿瞬间放松了下来,小小的呼出一口气,还以为是被父亲大人拦住了呢,原来不是啊~太好了,看来父亲大人没有那么讨厌和哥哥的~转而又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谦大人
要责罚他?”
标木翼刚刚的表情太过于明显,标木凉想装作看不出来都难,瞬间没什么好气了,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标木凉还不至于为了点儿什么事的就不让人进门吧?心情差了,口气也就跟着变差:“他咎由自取!”
标木翼小小的缩了缩脖子,哎呀,父亲大人又生气了~对于标木凉的脾气,标木翼也只有习惯它了,父亲的脾气太差,也就母亲大人能治得了他!标木翼惹了父亲不开心,马上懂事的卖乖卖巧,希望缓解父亲大人的坏脾气。
标木凉很是吃这一套,对于一个儿控来说,面对儿子的时候,是没有真正发火的时候的。
标木凉这边正走着呢,情报部门的仆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在标木凉的面前,跪下呈上来一张字条。没有避讳标木翼的意思,由着这孩子好奇的歪头一起阅读,标木凉冷笑一声,微微点点头,情报部门的仆人就又不知道从哪里消失了。
花园里有些起风了,标木凉拢了拢标木翼微微散开的衣领,抱着孩子往回走。
标木翼还太小,看不太明白字条上的事情,只以为是贵族里面出了事,但标木凉是明白的,人类不论过了多少年都是一样的德行,他们确实聪明,可惜的是,他们从不知道应该把这份聪明放在充实自己上,他们向来只会利用这份聪明来自取灭亡。
……
锥生零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门,腐朽的味道从下面漫上来,说实话,这个地方,就算执行了千万次任务的他也实在不愿意下去,可想到刚刚收到的情报,他还是起了先头兵的作用,第一个小心的顺着台阶走下去。
这里的灯忽明忽暗,越往下走情况越好一些,看起来只是一个杂物间,锥生零握着枪,从台阶上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下面安全,赏金猎人们一个个跟着跳下来。
“这什么味儿!”一个赏金猎人闻了闻空气中不美好的味道,嫌恶的皱了皱眉头捂住口鼻。不用多说,别的猎人也都是同样的心理,他们或闭气或捂住口鼻,在这个不大的地下室查看——情报部门收到消息,说是发现这里关押着一个贵族等级的小孩子,虽然不见有什么贵族急着找,但好歹这孩子是个贵族,不能轻视这个问题,于是思量再三,安藤希和藤原一一边出两个好手,来查看一番。
目前还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越是这种没线索的表现,越可能就是线索,在走过一块地板的时候,锥生零敏锐的察觉到脚步声有些轻微的差别。这一点,别的猎人也都注意到了。
小心防备着,锥生零蹲下来敲了敲那块地砖,确定是中空的声音后,mo索着边缘将这块地板撬了起来,里面又是一节台阶,不过这个台阶看起来好多了,看起来不是仓库等级,而是研究院的等级。
谨防下面有火力保护,锥生零照例是先头兵,悄无声息的下了台阶,果然看到一个个圆柱形的实验皿,里面都是淡粉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微微冒着气泡。锥生零皱皱眉,这里算是来对了,因为他闻到了贵族才有的血香。
几个猎人都明白锥生零的手势,暗自提起精神,分散开来往里前进,走过一排实验皿之后,锥生零终于看到了最内层的情景——几个穿着白大褂,全副武装的人类在那里忙忙碌碌,从一个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