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每天都忍耐得很辛苦,他也知道锥生零每天都在吃那种代替血液的药物。
那双将自己带走的眼睛不同,只有满满的y_u求,没有丝毫的忍耐和压抑,玖兰枢觉得,这大概就是真在乎和单纯的y_u念之间的区别吧。
这时候,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俊美非常的男子,虽然没有正面见到过,可是玖兰枢可以判断出来,这个人就是带走自己的男人。这时候再看他,就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异于常人的气质,不知怎么的,玖兰枢就想到锥生零跟他说过的纯血种了,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就是纯血种。
锥生零说过,纯血种不管是力量还是单纯的样貌都是被所有吸血鬼渴求的,他们位于顶峰,却也是所有低等级吸血鬼的“猎物”,说起来,玖兰枢有一种明显的感觉,所谓狩猎者看着自己的猎物,大概也就是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这种眼神了。
这个样貌俊美气质绝佳的男子给玖兰枢的感觉非常不舒服,空气里无形中弥漫着一股压力,让他动弹不得,强打精神捏了捏手心找回来一些感觉,玖兰枢顶着压力开口:“请问,你到底是……”
那男人优雅的冲玖兰枢行了个礼,那动作虽然是行礼,但是其中轻佻的含义非常明显:“我是这所房子的主人,白鹭家的家主,尊贵的客人。”
真要是尊贵的客人,也不会把人压制的动弹不得了吧?还没等玖兰枢说些什么,压力就突然增强了,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床上,身上是属于陌生男人的重量,两手不知道是怎么被压制在头顶的,呼吸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不习惯于锥生零以外的人亲密接触,玖兰枢别过脸拉开两人的距离:“放开!”
“呵……”白鹭家主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玖兰枢偏过去的脸刚好让他露出了白皙优美的脖颈,眼底浮起些许血色,舌尖略过那白皙的、透着磬香的脖颈,却忍住了咬下去的y_u望,单单是划破了那白皙的脖颈,tian掉那鲜红的血珠,“不愧是始祖的血液,就算变成了人类,其中的芳香也难以抗拒。”
“呃……”脖颈间的疼痛让玖兰枢非常不快,他每天面对着对自己有y_u念的锥生零却丝毫不觉得害怕,到后来甚至会要求或者说强迫锥生零摄取一点自己的血液,这让玖兰枢打从心里感觉到满足。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容忍自己被锥生零以外的人也这么干,当即剧烈的挣扎起来:“放开!”
作为人类的玖兰枢实在太过于渺小了,跟纯血种的力量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就算跟锥生零比起来,他的力量也太过于渺小,不过锥生零会下意识的让着他,惯着他,他也从来都没有认清吸血鬼和人类的差距。白鹭家主没有这个顾虑,他一把撕开了玖兰枢薄薄的衬衫,看着大片白皙的皮肤只觉得y_u火难耐,难以控制的低头tian咬,在玖兰枢身上留下一片片艳红的痕迹。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耻辱,玖兰枢被纯血种的威压和单纯的力量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身上这个陌生男人侮辱。
玖兰枢是吸血鬼的始祖,拥有的力量也是超越一切吸血鬼,包括纯血种的。玖兰枢此刻突然想到锥生零曾经告诉过他的话。如果,人类和吸血鬼之间的差距是如此之大,而只有恢复了纯血种身份才能自保的话……
要变回吸血鬼。
玖兰枢第一次定下决心,他一定要变回吸血鬼。
tbc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枢大人被欺负了欺负了……咳咳咳咳!
☆、【27】获救。
白鹭家主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是一种极端的快意,都说纯血种的血液,甚至可以超过恋人的血,是所有吸血鬼都渴求的味道。如果说,对于一般等级的吸血鬼,纯血种是这样的诱惑
的话,那么对于纯血种来说,除了恋人的血液之外,更让他们渴求的,就是君王的血液,真正的纯血——吸血鬼中的始祖。
玖兰枢的境况如同之前绯樱家主担忧的那般,就算是一个人类了,他的境况也同样危险,应该说,正因为他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所以才更加危险,因为他身上的香味是不会变的,血液中的力量虽然大幅减弱,估计对于提升力量没什么帮助,可其中的香气依旧诱人。
玖兰优姬之所以在吸血鬼中出名,理由其实就是因为她的血香,在她还是人类的时候,她的血液芳香就足够吸引夜间部的学生们了,区区一个人类居然有如此芳香的味道,想要不成为众人的话题都难。玖兰枢的血液更加浓郁,香气只会更甚,如果隔着皮肤只能闻到香味的话,那么现在白鹭家主将玖兰枢的皮肤划开了,他就不需要客气了。
人类,还真是一个脆弱的物种啊,只不过是稍稍用力,皮肤就被划破了,纯血种是拥有愈合伤口的能力,可是如果不是刻意去使用能力,基本上也只是简单的止血消菌作用,因此玖兰枢的伤口并没有愈合,而是隔了一会儿之后又从脖颈处那处伤口渗出血液。
白鹭家主欣然[tian]掉那点血珠,又在玖兰枢的脖颈上加重力道[啃]咬,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吸血鬼都不会亏待自己,白鹭家主也不会,察觉到玖兰枢的抗拒,他也不甚在意,左右对方现在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类,床笫间的玩物。啊,还真是,谁能想到那个玖兰家的始祖、最强的怪物居然躺在他身下展现这么美丽的风景?
张手毫不留情的撕[裂]了玖兰枢的长裤,白鹭家主又不甚在意的揉[捏]玖兰枢大腿,白皙修长的大腿上也留下了青青紫紫的指痕,玖兰枢咬牙忍住那种不适的感觉,他明白这种时候的挣扎只是增添了这个男人的乐趣,可谁能真的一动不动的任由摆布?于是又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白鹭家主看着玖兰枢从未有过的柔弱姿态,心情甚好的将自己卡入玖兰枢两腿之间,在最私密的地方也轻轻重重的[揉]按:“玖兰家主,何必这么抗拒?你乖一些会少吃不少苦头的,这是件快乐的事情。”说着低头在玖兰枢x_io_ng口重重[吻]咬了一下,尖利的指甲在形状优美的锁骨处留了一道伤口,比脖颈处的更深一些,满意的[吮]吸。
玖兰枢第一次听人喊自己“玖兰家主”,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惜一直没有那种身份的直视感,现在这样被喊着,只觉得是一种侮辱,同时心里也不可抑制的想到了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锥生零。
这跟上一次锥生零出去做任务的时候不一样,现在玖兰枢无比渴望见到锥生零,也许是危急时刻都会想到那个自己最信任的人吧,不一定非得是求救,可就是想要见到他。
锥生零没有让玖兰枢失望,白鹭家主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皱眉轻轻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随后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加重钳制的力道:“你那只猎人小狗还是挺好用的,竟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不过我得说,你女儿还真是不怎么样,不论是哪方面。”说着手下一用力,撕[裂]了玖兰枢身上最后一道屏障。
强烈的不安笼罩了玖兰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