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意在建造初期就空出来这片地方,后来一年年的扩建,现在的规模已经相当宏大了。”前面带路的血仆显然是受过训练的,面对身后两位大人的变故完全以一种听不到看不到的态度,只是一心给人带路,“那么,这边请。”说着,血仆推开了那扇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
玖兰枢和锥生零所在的地方其实也不难找,只是这片白蔷薇实在太过于繁茂,所以刚一开门的时候,锥生御并没有看到那两个人,可惜,对于玖兰早纪来说,两人的存在就实在太过于扎眼,她因为厌恶玖兰枢的气息,只要稍稍靠近就可以明白的感觉到,她能够闻到玖兰枢身上的味道,那股比母亲更加香甜的血味,那周身华贵的气度,还有深情的注视着锥生零的酒红眼睛……
明明应该是玖兰家自然存在的东西,放在玖兰枢身上一对比,就完美的让她觉得自己远远不够,她不甘心,又觉得无能为力,她能做什么呢?除了在这里嫉妒他之外,她难道能帮母亲把命夺回来?
不要痴心妄想了,玖兰早纪还算有些脑子,她明白自己跟玖兰枢的实力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不要说对他做什么了,就算是靠近他也难。
“姐姐?”看着再度陷入自己精神世界的玖兰早纪,锥生御有几分无奈,姐姐这是怎么了,不是一直都很想跟母亲一起进来吗?母亲现在不在了,她进来了却又漫不经心,“姐姐,走吧,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看呢。”
玖兰早纪情绪不高,只是闷闷的点了头,锥生御现在已经注意到远处花丛间那个秋千了,也不想多留,大约也可以想到玖兰早纪郁闷的症结,他还能怎么说,一味的哄人其实也不是他所擅长的啊,只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说起来,这里还真大呢,姐姐不趁现在好好看看,以后在自己家迷路了可怎么办?”
“在自己家迷路”这个话实在太好笑了,玖兰早纪终于放下刚才的yin暗面,抬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锥生御:“你不会真的迷路吧?”
“嗯……这个么……其实,我还真不好说……”一边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锥生御一边示意血仆继续带路,将玖兰早纪带离这片蔷薇花海,离开的时候,锥生御趁玖兰早纪没注意回头看了看,锥生零正捧着玖兰枢的头吻上去,而玖兰枢乐得接受的与对方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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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32】情深。
“零,我进来了。”玖兰枢礼貌的敲了敲门才推门而入,他忙了大半天了,刚才血仆汇报说锥生零回来了,他这才松了口气,扔下一堆工作回房间找锥生零寻求放松安we_i去了。
最近还真的是很忙呢,刚刚复活要完成的事太多了,每日都焦头烂额,锥生零那边显然也不轻松,猎人协会的问题也一大堆,该庆幸的是当初玖兰枢一举废掉了元老院,不然现在要处理的事情肯定更多。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锥生零了,玖兰枢还真是很想他。
进了卧室,锥生零却不在,细细分辨就能感觉到人在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引人遐想,玖兰枢笑了笑,忍住了要进入浴室的冲动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品尝,他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操之过急就不好了。
锥生零不大喜欢泡澡,细细冲澡之后就出来了,l_uo[露]着的上半身上一片光洁,刚来到城堡那天被玖兰枢印上去的痕迹早就消失了,刚刚出浴让他的身体染上一层好看的粉红,不似平日的苍白,玖兰枢忍不住迎上去抱着人细细吻了吻:“零真香呢。”
玖兰枢对于蔷薇的喜爱已经渗透到了各个地方,包括玖兰家的洗浴用品也是,精致的蔷薇手工皂和蔷薇精油,淡淡的清香显然跟外面贩卖的香精产品不同,是真正的花香,刚刚出浴的锥生零浑身上下都是蔷薇淡淡的香气,配上他本人的血香,玖兰枢微微叹气,他又有些饿了。
玖兰枢对锥生零的渴望从来都没有掩饰过,工作的时候也许可以短暂的转移注意力,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玖兰枢的[y_u]望就难以克制了。有人说过,吸血鬼是最贪得无厌的生物,说得一点没错,不光贪得无厌,还贪得不加掩饰,吸血鬼最渴望的就是将心爱之人的血液全部吞噬殆尽,一丝一毫都不留的融合到自己的体内,与对方融为一体。
勉强忍了忍,玖兰枢只是好好的闻了闻锥生零身上的味道,并没有深入索求,现在的话,他大概是克制不住的吧。
锥生零很理解玖兰枢的渴望,他也对玖兰枢有同样的渴望,有时候他甚至想就这样与玖兰枢相互吸食,想看看到底极限在哪里——这当然是不可能真正发生的,不过现在,他可以满足玖兰枢的y_u望。伸手将玖兰枢渐渐离开自己肩窝的头重新按回去,隐约觉得这个动作似乎千年之前是对方对自己做的?笑笑抛弃那些并不美好的记忆,锥生零轻咬玖兰枢的耳垂:“怎么了,枢,不想要我的血吗?”
玖兰枢稍稍忍了忍:“零……”他不确定自己的渴求会不会伤到锥生零,他不想让锥生零因为任何事受到委屈和伤害,尤其是他自己。
锥生零不紧不慢的[tian]咬玖兰枢的耳朵,一点点细细的咬过耳垂,[tian]过耳廓,连耳洞都被仔细的探索一番,察觉到玖兰枢明显转变的气息,锥生零还不肯松口,将人抱紧不放松,声音低缓暧昧:“明明已经几天没见了,枢对我还真是冷淡……呃……”
锥生零在说什么已经不那么要紧了,玖兰枢被锥生零的[挑]逗[弄]得险些失了分寸,耳朵被细细[撩]拨的时候,锥生零的手也并不老实的往危险的地方徘徊,真是……玖兰枢觉得再这样放任下去,锥生零就不一定还会对他做什么了,索xi_ng一口咬下去止住那张不停[撩]拨的嘴。
这个举动非常有效,锥生零满意的放过了玖兰枢,转而也咬上玖兰枢的脖颈,相互吸食血液,房间里一时间血香弥漫。
两人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又刚刚吸了血,足够激发已经积压了好几天的[y_u]望,跌跌撞撞的往床的方向走,一路走来衣服散落了一地,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一片[赤]l_uo。只有见了面才知道究竟多有想念,只有触碰了才了解到对对方的渴望有多深,索求和回应一样的激烈,显然两人都不想考虑其他的事,纵[情]享受。
事后,玖兰枢抱着累得一根手指都懒得抬的锥生零去清洗,一边还继续往对方身上印下新的痕迹,锥生零恢复了一点体力,低低的[呻]吟回应。
“零真是越来越美味了,我还真是舍不得放开呢。”暧昧的低语,挑[逗]的动作,玖兰枢看着锥生零那双幽紫的眼,低头吻了一下。
锥生零抬起还疲软得有些颤抖的手轻抚上玖兰枢完美的脸:“枢,有件事你好像没有搞明白,不是你舍不舍得放开,而是,在你确定了是我的那一刻,你就不能放开了。”
玖兰枢握住锥生零的手,侧头亲了亲手指:“嗯,是我没有弄清楚呢,呵……原本以为零只是一个大醋坛子,没想到独占y_u也那么强,过了这一千年,零变坏了呢。”
锥生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