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眉:“我哪里坏了?”
玖兰枢轻轻摩挲锥生零的脸,一样样的数出来:“零哪里不坏了?你看看,爱吃醋,脾气臭,又霸道不讲理,哪里不坏了?”
“那些不算。”
“这些都不算?”
“当然不算,这只是本能。”
“零还真可爱。”
等两人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泡够了澡出来,锥生零已经疲累的睡着了,而房间里散落的衣物也早就由血仆无声无息的收拾好,玖兰枢抱着人一起躺在床上,亲了亲锥生零的额头。其实还是想再说说话的,可惜今天把锥生零实实在在的累着了,先让他好好休息吧。
似乎在玖兰枢和锥生零气氛温馨美好的时候,都是玖兰早纪气闷不爽的时候,从她跟着回到玖兰城堡,玖兰枢就没有再管过她,当然她是乐得不跟那个男人有所交集,可让她有些不舒服的是,锥生零也不怎么管她了,好吧,协会的事情很多,这点她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连锥生御都不怎么理会她了?
锥生御虽然是贵族等级,可是因为他身份特殊,既有一半玖兰家的血液,需要奉行玖兰家与协会的协约协助协会,又有一半猎人的血液,于情于理都应该协助锥生零,所以有时候锥生零很忙,锥生御也不得闲。最近事情实在非常多,吸血鬼跟猎人协会的关系有些暧昧不清,他不大好插手,就协助锥生零和玖兰枢做些其他的事情,比如,准备两人的订婚宴。
订婚宴看起来是一个不算很大的事情,可零零总总加起来也够人忙活一通了,别说锥生御忙得够呛,就是玖兰枢这样重视这件事的人,有时候也有想不到的地方,锥生御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好好跟玖兰早纪说话了。
这是自家父亲的婚宴呢,虽说自家父亲是嫁出去的那个,让锥生御感觉有些微妙,不过吸血鬼都不在意这个,也无所谓了。
锥生御舒服的在床上瘫倒,一瞬间居然生出不想起来的感觉,看来最近确实应该放松一下了。玖兰早纪看到的就是锥生御这幅懒懒的模样,应该说再怎么不开心,到底也是自己喜欢的人,玖兰早纪看着他这样,心里也有点好笑,坐在床边momo对方那头银发:“御,很累吗?”
锥生御眯着眼,懒懒的应了一声,这样亲密接触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过了,让他意识到姐姐是有些受冷落了,想到玖兰早纪时常有些不稳定的情绪,锥生御勉强撑着坐起来:“抱歉,姐姐,最近没怎么陪你呢。”
玖兰早纪笑得很温柔:“没关系哦,因为御很忙,我没关系的。”说着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属于玖兰公主的馨香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锥生御不常用玖兰早纪的血液,锥生零的抗药体质他并没有遗传到,虽然难吃,可锥生御多数时候都食用血液淀片,倒是玖兰早纪时不时就需要他的血液作为补充。
“姐姐,我不是很饿,姐姐不用这样的。”锥生御轻轻摇头,他补充过血液淀片了,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恢复的。
止住锥生御贴心的系扣子动作,玖兰早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锥生御唇上:“御,我们除了姐弟,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是比谁都要亲密的关系,所以,御,用我的血吧,让我感受你。”玖兰早纪将手指探入锥生御口中,手指轻抚过锥生御柔软的舌头,随后mo了mo锥生御的獠牙,稍稍用力按下去,指尖就渗出了血,血香弥漫,锥生御的眼底本能的泛起血色。
“我渴望你的血,也同样渴望被你吸取,御,只有你……”玖兰早纪达到了想要的效果,轻抚吸取着自己血液的人的头发,发出轻轻的叹息。
只有你,绝对不可以背叛我。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人家真的炸出来如此多的回复呢,捂脸羞涩
咳
咳><婚后生活请期待哟(^u^)ノyo顺便,早纪童鞋又在做死了╮( ̄▽ ̄\")╭
不过相信愚蠢的猪猪,我也很想让她早日便当,不过她再怎么说也是玖兰家纯血公主,就算要动她也不能妄动,不然的话会被别的家族看了笑话,毕竟现在玖兰家非同昔比
如果有喜欢的朋友,可以加哦敲门砖是我文中任意一个角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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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不满。
对玖兰枢和锥生零的婚宴最为不满的就是玖兰早纪,最忙碌的是锥生御,最亢奋的……莫过于锥生零的便宜义父——黑主灰阎。
“嗷嗷嗷!小十牙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我的小零零就要嫁出去了!你看!你看!”黑主灰阎兴奋的满地乱跑,各种转圈圈,各种瞎嚷嚷,让看文件的夜刈十牙满头满脸的黑线,恨不得一根缝纫针将这个聒噪的家伙的嘴巴缝死!
夜刈十牙瞬间的yin霾也只是想想罢了,通常他的解决之道就是暂且放下手中的文件,然后大踏步过去把人扣在怀中,狠狠的用吻堵住那张嘴巴。
这个举动实在非常有效果,屡试不爽,这次也是,黑主灰阎终于停下来了,兴奋的道:“小十牙你看,小零零结婚了哟!”
夜刈十牙已经把那个请柬看了百八十遍了,早就把请柬上的几行字背的牢牢的,每天还要被迫巩固一遍,已经不需要再看了。头疼不已的捏捏眉心,夜刈十牙强压怒火:“我看到了,他是新娘。”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嗯嗯”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爱人口气中的气闷不爽,黑主灰阎兀自兴奋着,“哎呀,小零零穿婚纱的模样肯定很好看呀”
“哼,他敢穿那种衣服,我就直接一枪崩了他!”夜刈十牙还是闷气不已,你说这个蠢徒弟,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个吸血鬼?还是最该死千百遍的纯血种!还就这么先斩后奏的发了请柬!简直要被这个不争气的蠢徒弟气死了!偏偏这个伪脱线还成天到晚的嚷嚷着要让蠢徒弟穿婚纱!
“啊啦小十牙是也想穿么?可以哟,虽然人家是很想穿啦,可是如果小十牙很想的话,人家可以让给你哟,反正谁都知道小十牙不是下面的那个”说着,黑主灰阎突然间掩面,“啊啊,不行呢,见到小十牙就忍不住要恶作剧一番呢,这可怎么好……不自觉呢……”
作为某人“不自觉”的回报,夜刈十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对着这人的脑袋拍过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还在柔柔弱弱啜泣不已的黑主灰阎一边给夜刈十牙泡黑主独门的绿茶一边努力扮演受害者,博取同情值,虽然这个数值在以秒递减,不过到底比没有更好,谁让夜刈十牙明知道他是装出来的,还偏偏会认命的上钩呢?
“好了,有那么疼么?眼睛都哭肿了。”夜刈十牙终于看不下去了,把人一把抱过来亲亲眼睛,他不是纯血种,唾液没有治愈功能,这样亲亲全当是安we_i了。
黑主灰阎一秒止哭,笑眯眯的赖在夜刈十牙怀里点头,手自动自发的抱着夜刈十牙的脖子,头发在对方脖颈间蹭乱,夜刈十牙在短暂的僵硬之后,只得帮他理顺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