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话信息系统并没有说。
蔡九歌陷入了沉思，不过暂时没想到好的用法。
“来自张三的的失望值＋1。”
“来自张伟的失望值＋1。”
……
“哟！”
蔡九歌眼神一亮，这短短几秒钟，又到账五点失望值。
他猜测可能是那些还不知道慈善结束了，赶来才发现没有粮食领了的人，产生的失望值。
“来自杨大彪的失望值＋1。”
“哈哈哈！”
蔡九歌差点忍不住仰天大笑。
他这一手慈善果然是神来之笔，细细算来，赚得盆满钵满啊！
不过蔡九歌预计再过一个小时，这次失望值差不多到了顶峰，可接下来的时间，这些人等不到自己，估计又要产生源源不断的失望值。
嘿嘿！美滋滋！
蔡九歌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就是再忍痛花十点失望值又何妨。
毕竟他如今对失望值没有兴趣，他只对花失望值有兴趣。
低调，低调，没点某云的境界，怎能成为一代宗师，走向成功之路呢？
指针最终落在一个灰色格子上。
云雾散开，是一个橘子。
这橘子让蔡九歌一阵无语。
给个谢谢惠顾也好啊！
他又忍不住抽了两手。
依然是俩橘子。
“再抽一手，就一手，无论是啥都不抽了。”
少倾，看着多出来的三个橘子，蔡九歌开始怀疑人生了。
前前后后花了七十点失望值就到手六个橘子和一张谢谢惠顾纸。
怎么算都有点亏，得想办法止损。
“等回去，橘子卖给王肆仁，再拉叶怡去买，一来一回，多少也要回点本。”蔡九歌内心如此决定。
《蔡圣扯经》一则有云:王肆仁，永远都神。
不敢再继续抽了，蔡九歌连忙退出系统。
“嗯？”
蔡九歌又跑回系统里，看着那几个橘子发呆。
“这个系统可以储存物品？”
“是的。”
“总算是有点用。”
蔡九歌又退出去，把东西都转移到系统里。
这个时间，他已经跟着叶怡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见的地方。
倒是不陌生，这里是比较外围的贱民区，蔡九歌知道这里经常有野狗出没，这些野狗是被贱民驱逐出来的，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
满视野下，蔡九歌看到了三条野狗的尸体，血迹非常显眼。
血液处于半凝固状态，看来没死多久。
不远处就是几个机甲，机甲下坐着几个人。
蔡九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寸头男，只是看了一眼，他连忙低下头，毕恭毕敬得跟在叶怡身后，不敢有半点审视的表情。
“小怡，哦不！叶怡，回来啦！煮了热汤，给你留了。”姜志远第一个热情迎接，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紫菜蛋花汤，递到叶怡面前。
“嗯！谢谢！”
叶怡声音冷淡，接过汤后，就去找队长汇报情况。
“你，去把那个罐头盒拿过来。”
蔡九歌刚要跟过去，就有一条胳膊横在眼前。
顺着姜志远的手指方向，蔡九歌看到了不远处横躺着的野狗尸体，野狗尸体身旁有一个罐头盒子。
“是，小人这就去拿，大人您稍后。”
蔡九歌挤出一抹笑容，佝偻着腰，拿捏着电视剧里店小二的步伐，小跑着来到野狗尸体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罐头盒，这罐头盒是空着的，里面还生蛆了。
老远都能闻到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
估计这野狗正在舔舐罐头里的腐物，就被杀了。
蔡九歌小跑回来，把罐头盒呈给姜志远。
姜志远迟迟不伸手，蔡九歌微微抬头看了看，他看到姜志远嘴角上扬的弧度，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让蔡九歌很不爽。
突然，蔡九歌想起什么，连忙收起罐头盒，扯开自己的衣服，用衣角把罐头盒里里外外擦拭一遍。
确定这罐头盒里里外外擦干净之后，蔡九歌笑着把罐头盒再递到姜志远面前。
姜志远笑了笑，没说啥，而是俯身，弯腰，低头，伸手在罐头盒上扇了扇，鼻子微微动了动。
随后，他嫌弃地捏住鼻子，一脸的坏笑，看着蔡九歌道：“以后，这就是你的饭碗，记住了，吃饭的时候与我们保持十米距离，我不想被你身上的气味恶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