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你那时还不认识他,怎的没过几天就成好朋友了?”
“元大哥,我与铭宇志趣相投,谈得很是愉快,知己不分时日长短,难道相识时间不长,就不能做朋友吗?”挽月立刻反驳,她明显很反感别人将她与铭宇的关系想龌龊了。
“大哥不是这意思,只是人心难测,短短十来天怎可能完全了解一个人?挽妹,莫要被骗才好。”这元大虽然不怎么理宋挽月死活,但说出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不论他说这话是何居心。
元三接口:“大哥说得对,挽妹,这小子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那桃花眼,还不知用哄你的方法哄了多少姑娘呢,千万别信他!”
夏铭宇无辜的Mo了Mo眼角,纳闷自己的眼睛也得罪人了?只是长的上挑了点而已啊……
宋挽月倔强的摇摇头,说:“我信得过铭宇,若大哥三哥非要在这伤害铭宇的话,挽月宁愿就此告辞,和铭宇游山玩水去。”
这话说出来可让元家人急了,既然收留了就要收留到底,若突然人没了,岂不是让别人说闲话?元家这么大的一个宗族,可丢不起这个脸。
就听元家家主叱道:“胡闹!丫头,你也太不知轻重了,你乃是宋家唯一血脉,怎可轻率的和刚认识没几天的男子离开?你说你信得过这少年,那伯父我问你,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家里有何人,师承何处?”
连着几个问题下来,挽月倒是愣住了,她向来好爽率直,和人相处知道名字就够了,哪还会去问人家家住何处这类问题?
有些无奈的看向铭宇,那意思是你没告诉我啊,现在怎么办。
夏铭宇看着元家家主,笑眯眯拱手:“在下夏铭宇,夏天的夏,铭记的铭,寰宇的宇,家住杭州,家母尚在,师承恕在下不方便相告,师父叮嘱,闯荡江湖要低调行事,不可声张。”
挽月一听,笑眯了眼,看向宋家家主,那意思很清楚,人家可都告诉你了啊。
可元家家主却不如此想,他最想知道的便是这少年师承何处,刚才几招下来,竟是完全没露身份,让他很是惊诧,小小年纪竟可以在与小三儿比试时不露破绽,何等恐怖。
“这乃是元家大宅,少侠大可不必低调,将师承告知有何不可?”元家家主看来是认定了要挖出此少年身份。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嘲讽与兴奋响起:“好一个夏铭宇!原来是你!”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黑影嗖的袭来,慌乱下就连功力最强的元家家主都未能防备,只觉眼前一花,那人已来到场中!正站在元三与夏铭宇的旁边,呈三角之势。
定睛一瞧,原来是一名五十上下的半老男子,一身华贵的黑色袍服,左手绿玉扳指很是扎眼,来人腰间系一把乌黑木剑,半白头发用黑木簪子挽起,身材高大,很是强壮。
就听那元家家主惊呼:“黑崖老道?!”
听他叫出名号,周围的人立刻退避三尺!黑崖老道黑田丰,乃是叱咤风云的邪道人物,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就算在邪道上,也是个被万人敬畏的存在。
三十年前便已经成名,成名之时不过二十出头,在江湖上作恶三十年,被无数英雄好汉追杀,但看他如今好端端站在这,便知那些英雄好汉的下场如何。
如今,竟出现在元家家中,还喊出一毛头小儿的名字,一脸兴奋的好似遇上故交般,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不由得齐齐望向那夏铭宇,看着将头发全部包起来的少年,所有人眼中都带上了恐惧。
那少年侧身看向黑崖老道,熟稔的打招呼:“呦,老黑,你怎么在这?”
黑崖老道被叫成老黑,居然没任何不满,嘿嘿怪笑两声说:“受人所托,来这杀个大姑娘,没想到居然碰上你啊。”
“杀大姑娘?你老黑成名这许久,难道就靠杀大姑娘来的?”夏铭宇毫不客气的嘲笑。
黑崖老道脸一黑,大骂:“去
你的!道士我就算名声没你响,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你再嘲笑小心我跟你拼命!”说着狠狠瞪了夏铭宇一眼。
好似没看见般,夏铭宇MoMo下巴说:“你要杀的,不会是宋家丫头吧?”
“嗯,你知道?你不是好久不出来了,难不成留恋红尘,舍不得往日辉煌了?”黑崖老道讥讽,语气里酸不拉唧的。
“这宋家丫头和我志趣相投,我是不能让你杀她的。”夏铭宇忽略后面的问题,直接回答前面的。
黑崖老道一愣,居然不再争,无奈叹口气:“真不知碰上你是幸还是不幸,一见面就挡我生意,老道可是要赚钱养家的。”
“哈哈哈——!养你那十八只白鹤?”夏铭宇大笑。
“现在二十四只了,你消息忒不灵通。”黑崖老道不爽的纠正。
“这么多?你哪来的白鹤缘啊,都喜欢你,我一靠近就戳我。”说着还Mo了Mo自个儿屁股,想起当初不过靠近了点,便被十几只发了疯的白鹤戳来戳去,好不狼狈。
“你那一脸的桃花样,哪只白鹤会喜欢你啊。”黑崖老道很是不屑,满眼鄙视的看他。
“切,既然来了,不如去喝一杯?好久不曾与你对饮,怪想念的。”夏铭宇摇了摇手里酒葫芦,带着贼笑说。
黑崖老道有些心动,咽了口口水,却还是继续说:“你先告诉我,你来这干什么?不是说了不再出山,怎的现在又出来了?”
“还不是你不来找我喝酒,我寂寞难耐,只好出来找你了。”夏铭宇似乎打定主意不说真正原因,尽绕圈子。
黑崖老道摇摇手:“行了行了!再说就没边儿了,走走走,我们喝酒去!”说着一揽夏铭宇肩膀,大摇大摆要离开。
“站住!黑崖老道,夏铭宇!你们当元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吗!?”元三大怒,呵斥道。
黑崖老道停下,转头,瞥了一眼元家家主有些铁青的脸,又瞥了眼元三,然后慢悠悠说:“你老子都没放一个屁,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元三猛地要上前,却被一旁沉默着的元大拦下。
“大哥!”他转头大喊,不想元大脸色很是不好,于是他也只能住嘴不语。
黑崖老道冷笑:“你这破地,对老道我来说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你待如何?”
那股子嚣张狂妄的气焰,顿时气煞在场众人,却偏偏没一人敢出声,一片沉默。
夏铭宇咳嗽两声,打破沉默:“挽月,跟我一起走?”
挽月眼睛一亮:“可以吗,铭宇?”
夏铭宇温柔一笑,点头说:“当然可以了,把你要带走的东西带上,我在这等你。”
挽月高兴的纵身一跳,上了二楼收拾包袱去了。
黑崖老道和夏铭宇勾肩搭背,嘴里啧啧有声:“啧啧,你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在女人这里无往不利,这次的勾搭多久?这么听你话?”
夏铭宇失笑:“你这臭道士说什么呢!挽月她直率可爱,还和我相谈甚欢,不想她留在这受委屈罢了,别把以前那些混账事拿出来比较。”
黑崖老道奇道:“你居然会说以前那些是混账事?兄弟,你变了不少啊!”
“小爷我痛改前非还不行吗,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