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俨雅想告诉她路上小心点,可是她的影子不见了。
从她刚才心不在焉的表情判断,她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是怎么知道沈和韵用自己的名字买股票的?
她以前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这件事。
突然,陈俨雅心里的焦虑越来越强烈。
走出医院后,沈烟湄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沈和韵,问他是否真的挪用公款,并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母亲。
当他来到沈家的大花园时,他们三个正坐在家里喝茶。
虽然她说过她不会再踏入沈家,但是现在,很明显她要失败了。
她这次来不是希望他们能给她什么好处,而是问沈和韵为什么做到这一点。
“哦,这不是我们赶走的那条狗吗?为什么今天又回来了?”蒋雨竹的语气非常傲慢。
沈烟湄不顾她的存在,径直走到沈和韵面前说,“爸爸,我有件事要问你。”
沈和韵放下手中的茶杯,靠在沙发上,霸道地说,“你我不再是父女了,你还能告诉我什么?”
不再是父女。
沈烟湄听到这句话不禁颤抖起来。
但她很快平息了这种悲伤,因为这种父女关系不值得珍惜。
她冷冷地说,“你用母亲的名字盗用公款了吗?”
说完这句话,沈和韵的脸一下子变了,他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难道事情已经被揭露了吗?
沈烟湄说,“你不用假装,周锐泽有你挪用公款的证据。虽然名字是母亲签的,钱却被你拿走了。如果证据被交给了警察,什么都不用说,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一次,沈和韵终于发了脾气。
让他吃惊的不是沈烟湄知道了这件事,而是证据落在了周锐泽的手里。
在这个世界上,他可以得罪任何人,但他却得罪不了那个叫周锐泽的人。
这时,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沈烟湄看他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些清楚了,气冲冲地说,“爸,你真卑鄙,利用妈妈帮你贪污?”
现在事情已经曝光,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沈和韵调整了一下内心的情绪,说,“这些事你不能怪我,你妈妈让我收留她,所以我答应了。否则,你不会因为是我女儿就让我收留你,你还不够资格。”
沈烟湄的血一下子沸腾了,沈和韵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刺伤了自己。
这是她的父亲。
如果可能的话,她真想把身上所有的血都放出来还给他。
那这辈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什么?沈和韵犯了错吗?即使你的父亲利用了你的母亲,你也只能责怪你的母亲是愚蠢的,不能怪我们。”蒋雨竹得意地说。
沈烟湄看着沈和韵,忍住眼泪说,“是的,我承认我妈妈真的很傻。她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甚至把她的整个生命都投入其中。最后,换来的只是你的嘲弄。”
蒋雨竹一听,马上把手里的杯子摔了。
砰的一声,杯子的碎片溅了一地。
她站起来,指着沈烟湄喊道,“你在说什么?你敢说我们吗?这一年之中,你们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不想感谢,而是指责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