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航在一旁听到了一些线索,要给她妈妈做手术吗?
大概这些钱是用来救人的吧。
难怪她会向自己借钱。
但是在周家这边,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怎么说,她的妈妈也是周家的亲戚。
沈烟湄挂了电话,马上说,“先生,你能载我一程吗?”
朱飞航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但是,不要再叫我朱先生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朱飞航吧。”
“朱飞航吗?”一个简单的称呼,似乎又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她想了想,点点头说,“好吧,朱飞航。叫我沈烟湄吧,我妈妈就是这么叫我的。”
朱飞航的嘴角一扭,露出迷人的微笑。
看到她,他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最后他轻轻地叫了一声,“沈烟湄。”
沈烟湄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心里也有一丝甜意。
汽车以最快的速度驶往医院,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有了钱,医院的效率很快。
陈俨雅立即进入了手术室。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朱飞航一直和沈烟湄在一起。
看到他借钱给自己,不断安慰自己,沈烟湄很感动,但又有点难过,把母亲安置好后,劝他先回去休息。
“沈烟湄,他是谁?”朱飞航走后,陈俨雅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烟湄微微一笑,“妈妈,他叫朱飞航,是周锐泽的好朋友,这次,多亏他愿意借钱给我们。”
“他借给我们吗?”陈俨雅的表情很惊讶,但同时又有点失望。
为什么给钱的人不是周锐泽?
“是的。妈妈,怎么了?”
陈俨雅回过神来,“哦,没什么,只是感觉有点奇怪,我们不熟悉他,他为什么借钱给我们?”
对此,沈烟湄不禁叹了口气,“他愿意借钱给我们,也许是因为我们两个母女的可怜吧。我以前问过周锐泽借钱的事,但是——”
想到这里,沈烟湄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伤害了。
丈夫和妻子?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夫妻。
就性格而言,他不像外人那么好,他说他是自己的丈夫。
“但是他做了什么?”陈俨雅连忙好奇地说。
沈烟湄转身叹了口气。
她不想让妈妈担心自己,于是闪烁其词地说,“没什么。只是他拒绝借钱,然后我在街上遇到了朱飞航,我向他借了钱。”
陈俨雅点了点头,她顿了顿说,“沈烟湄,我虽然不反对你结交什么样的人,但是你已经结婚了,你要注意你的言行。”
沈烟湄听到了妈妈的意思,是要她和朱飞航保持距离。
一想到将来要很少见朱飞航,沈烟湄就着急了,“可是妈妈,朱飞航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但最近有无数关于你的负面新闻。只要接近异性,就会被轰击。我说这些是为了你好。”
想到这些,沈烟湄心里愤怒,“我又没做错什么,怕什么。”
“不是这样的。妈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一向干净自爱,但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阴影中。”
“沈烟湄,人们的眼光很世俗。只要有一点小麻烦,他们就会把你的缺点说的越来越夸张,你甚至会站不起来。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忽略,但你不能忽略别人。”
妈妈的话让沈烟湄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