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该去做什么。
‘蓝菲懿。你没有让我失望。我失望的是自己如此的弱小,无法将你安心的留在身边。’
她伸手婆娑着我的脸颊,我轻轻的捂住她的手,现在说爱太过苍白了,我们只能无言的站立而望。我不想她难过,如果我的存在已经到了能让她落泪的地步,这证明了我对她而言是弥足珍贵的。
我将她拉到墙上抵住,霸道的吻着她,彼此的泪水搅合在一起,滴滴如盐撒在心头。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领。我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子里,这样,谁都无法将她从我的世界拉走。
最终,我离开了那抹让我中毒的红唇,她喘息着,我想伸手替她拭去眼泪。可是最终我没有这样做,而是我咬着牙关狠狠的看着她,唯有这样才能狠下心来。
‘安静的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愿成为拖累,我们距离很远,那种沟壑我无法跨越。我依附着你,才能像现在这样衣着光鲜出席宴会。如果没有你,我依旧是那个邋遢低迷的尤非凡,谢谢你把我从绝望里拉了出来。现在,时间尚未成熟,我们还不能在一起。phoebe,去完成各自该完成的事情吧。’
我说得很洒脱,见着她眼里突兀的惊慌,今晚的她实在是不像样,她应该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而不是站在这里做无谓的哭泣。
‘我的蓝菲懿不应该是哭哭啼啼的。我现在连成为你的路灯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不要挽留我,我怕我会心软,趁着我还有决心,请你狠狠的把我推开。’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
我转身不愿多看她,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会熬不过去这个坎儿。phoebe在后面抱住了我,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背脊。我冷静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漫长走廊什么都没有做,她最终松开了手。换上了强硬的语气。
‘尤非凡。请你不要忘了站在原地不要走。’
说完这句话,一抹黑色修长的身影从我身边划过,她的味道存在在我的身上。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销魂勾人的身影。我落寞的靠在墙上,就算这个世界都要与我背道而驰,我都会一直站在原地,等到我们正正式式从新开始的那一天。
…
这些个月的工资加上年终的奖金,算下来,我又是个万元户了。我与phoebe完全断去了联系。而辞职信,我直接交给了杜秘书。接下来闲暇的日和大壮几乎天天都来蹭饭吃。
她们随着我一起疯狂的开始了人生迟到的大计划,已经联系好了买家,我要告别这套供我住了有些年月的房子。大壮花了一天的时间将我的东西搬进了的爱巢里。
我们盘膝坐在地板上。
‘真别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的坐在一堆聊天了。还真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诶。’
‘我还是搬出去住吧。’
‘别啊。现成的不住,出去破费个啥啊。跟哥在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包你好日子一波一波的来。’
‘就是啊。我们出门三个穿一样的,又是一段传奇!’
‘上辈子你们肯定欠我太多,这辈子才对我这么好。’
‘得了便宜卖乖。打!’
我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小凡,听说你把房子卖了?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不能没有巢啊。’
‘巢太小,容不下我宽阔的心x_io_ng。’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与他说话。这房子里多少都有他的心血,老人都不愿自己的子女奔波,我趁着自己还有点儿出去闯的劲儿头,不能再把最后的青春尾巴给错过了。
‘小凡,回家来,我们好好谈谈。’
这次,我没有拒绝,和大壮的家。我坐着大巴,夜色朦胧处处都带着春节即将来临的喜悦。很久没有踏进
这栋电梯房了。我的包里揣着1万块,不多,算是礼仪xi_ng的补偿罢了。
敲门进屋不过一分钟的事儿,后母正在厨房里捣鼓着吃的,我们坐在沙发上,他喝了一口茶严肃的看着我。
‘这不是儿戏,你为什么要卖房子。’
‘我不小了,虽然工作有所起步,但是我发现那都不适合,我学着不适合自己的专业,干着自己不适合的工作,这么些年,我实在是不想再熬下去了。与其这样让自己不开心,不如实现自己创业的理想。’
‘创业不是坏事儿,为什么不跟家里人商量?’
‘跟你们商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姑六婆的,落井下石的去掉一半,看好戏的去掉一半,余下的都是酸葡萄闹悲观,坐在一堆一讨论,还没开始闯就玩完儿了。’
‘行,这次我不管你,但失败了,家还在这里,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们对彼此的态度有着很大的改观,但是多少都有些生疏,这时候后母招呼着我们吃饭。饭桌上,我将钱拿了出来,直接交给了后母。
‘钱不多,一点儿心意。天冷了,春节指不定我能不能回来过。等我什么都起步了,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日哈
我不是小尤同学,没有情人哈。
我要待在家里好好养精蓄锐,所以没得更的。
大家不要嫌弃我啊
☆、砸锅卖铁来创业
父亲放下筷子将钱推了回来。
‘钱,你就收回去吧。我们不缺。别让我们费心就行了。’
饭后坐了一会儿,我悄悄的将钱塞在沙发边儿,起身告辞。
‘我走了。’
不等父亲送我,我便匆匆离去。坐ma里,浦柯与我很严肃的探讨着关于开店儿的问题。
‘我跟溪耳都商量过了。ma开成连锁不算是坏事儿,但是你想好了地段么?从铺位到装潢再到客源,这都是大工程。’
‘在卓越这段时间啊,啥都没学到,就是黄金铺位怎么个选法给学来了。’
‘你的意思是,ma开到卓越里?岂不是…’
我明白浦柯是要说这样岂不是很容易再遇phoebe,我伸出手指晃晃。
‘no、no…’
‘一ma酒吧,只能以小户私营的方式存在。但是多了,我们就能成立以餐饮娱乐为一体的公司形式来管理。’
浦柯一掌拍在我的脑袋上。
‘上过学的娃就是不一样!’
溪耳笑看我们打闹,这和大壮也赶了过来。
‘哟,玩儿很high嘛!’
大壮撑着桌子看着我们。我向他招招手。
‘都坐。我正在给浦柯灌输公司管理的理念呢!’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