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被他火热的视线盯得有点小心跳,再也装不下去,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晚风迅速调整好视线,俨然是个可怜巴巴地跪着等待主人醒来的乖巧奴隶。
木淳揉揉脑袋,“过来。”
晚风自然不敢起身,乖乖爬到主人身边。
木淳拍拍他的脸,“你这么懂规矩,有时候会让我觉得很挫败啊,完全没有教育的必要么。”
我是真的很无趣啊,晚风默默地想,“主人想要奴隶反抗?”
“……”木淳看了看他块垒分明的腰腹和露着青筋的胳膊,“不,我说着玩玩。”
晚风眨了眨眼睛,低头握住主人冰凉的脚,让他踩在自己的大腿上。
猫咪此刻也苏醒过来,懒懒地走到木淳脚边,用毛茸茸的尾巴撩他光l_uo的小腿。
木淳脸色一下就软下来,mo了mo晚风的脑袋。
白皙的手指在半长的黑发间划过,晚风听到木淳低低的叹息声。
“带你出去见见人吧。”你每天一个人也太闷了。
后半句话木淳没说,晚风理所当然地出现了理解偏差,“俱乐部吗?奴隶去准备一下。”
“回来回来回来,”木淳赶紧把他一把拉住,“我是说,带你去公司玩玩。”
木淳把晚风领进办公室的时候,柏灵的大脑在霎那间,死机了。
这位可怜的助理小姐颤抖着伸出一根指头,指着晚风问,“他他他是来干什么的?”
室内温度挺高,木淳随手把厚重的大衣脱下,身边的晚风立刻伸手接过,低眉顺眼地挂在一边。
无比细致,无比妥贴。
柏灵呆若木鸡,颤巍巍道,“这不都是我的活儿么,你这个负心汉,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让你的男人来鸠占鹊巢。”
小姑娘虽然不算天真,但毕竟没见过人口买卖这样的yin私事,只以为晚风是木淳的男朋友。
木淳还没做反应,晚风先皱了皱眉,认真地对她说,“小姐,您误会了,我是主唔!”
柏灵看着眼前这个被老大捂住嘴的高大男人,迟疑着说,“你你是猪?”
木淳头大如斗,赶紧把这小姑娘赶了出去。
回过头来,晚风正局促地站在一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样子。
木淳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后,向晚风招了招手。
晚风知趣得很,当即跪下来爬进木淳桌子底下。
景色很好,木淳背后就是一大片明净的窗,周围低矮的建筑物一览无遗。
但对晚风而言,他显然只在意眼前的主人。
木淳在外面的时候总是一副矜持优雅贵公子的模样,晚风看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那儿的样子,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跪坐在主人腿边,抱住主人的两条长腿,将脸贴上去轻轻地蹭。
晚风鲜少有这样明显的撒娇举动,木淳恍然,“还是怕?”
公司里人来人往,而晚风一直有点怕人。
木淳回想他之前待的环境,能遇到的不是残酷冷漠的调教师,就是对他心怀不轨的男人,不禁有点后悔这样轻率地把他带出门。
晚风却摇了摇头,温柔地看着他说,“你在,我就不怕。”
“那就是单纯地想撒娇了,”木淳拍拍晚风的头,“你这个坏狗,吓我一跳。”
晚风不再说话,安静地闭上眼睛继续蹭腿。
木淳被这位毫无自觉的大美人蹭出满身邪火,遂翘起二郎腿并撩起裤脚,露出一截光洁细瘦的脚腕。
“tian。”
冷酷无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晚风下意识地服从命令,双手捧着主人的皮
鞋认认真真地开始tian。
光天化日之下,还正对着一面通透的玻璃,让人做这么羞耻的事,实在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会不会被人看到呢?自己卑微地跪在淳淳身边,伸着舌头tian他的鞋。
可是,久经调教的身体喜欢被这样欺负。
晚风羞愧地低下头,木淳忍不住伸手捏捏他泛红的耳垂。
软红的舌头,黑亮的皮革,斑驳的水痕。
木淳白皙的脚踝露在外面,晚风忍不住轻轻地咬了一下。
痛倒是不太痛,有点像幼犬磨牙。
木淳眯起眼睛,“继续tian。”
这是放纵自己的逾矩了,晚风笑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地tian舐主人的脚腕。
一根繁复精巧的红绳挂在木淳脚腕上,晚风的舌头把这撩人的东西tian得湿透,木淳觉得自己也要湿透了。
木淳的手伸进晚风的领口,揉弄起他嫣红敏感的小樱桃,“公司里好玩吗?”
ru环还挂在身上,晚风被捏得一阵颤抖,“唔,好玩。”
木淳手劲更重了一些,“风风最好玩。”
第三十八章 挡一下加十下
再次在木淳办公室里看到晚风的时候,柏灵小姐心平气和了许多。
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人已经不是上次来时的寻常休闲装扮,俨然是要“转正”了。
“他来干什么?” 柏灵皱眉问道。
木淳悠悠回答,“做助理。”
柏灵当场石化,“那我呢?”
木淳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升官,做助理头头。”
“行行吧”
室内温度不低,晚风脱了外套,只穿着单薄的衬衫。
他两条修长的腿裹在笔挺的西裤下,皮鞋黑亮得能当镜子照,浑身散发着禁y_u系的xi_ng感气息,与平日里沉静温柔的样子十分不同。
柏灵啧啧称赞道,“真帅。”
听了这话,木淳满脸都写着“你怎么还不出去”,晚风则小心地避开她的视线,只肯看着主人。
“没意思,我走了。”柏灵收起调笑的神色,揣着文件走掉了。
木淳伸手去捏奴隶的脸,“怎么这么红?又害羞啦?”
晚风脸红得滴血,薄唇几度张合也只是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小姑娘自然没有发现,晚风衬衫下的ru头处正挂着无比羞耻的ru环,健硕的x_io_ng膛上又满是红肿的鞭痕,在布料的摩擦下分外疼痛。
“又害羞,该罚。”声音一点都不严厉。
晚风轻轻笑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奴隶任您罚。”
木淳起身倒了杯水,放在晚风面前,“那么,罚你喝点水吧。”
这么简单?
晚风有些狐疑地一饮而尽,木淳却没再管他,只丢给他一叠文件让他做翻译。
从标注的时间来看,这些已经是无用了的过期信息,大概只是让他用来练手,或者解闷。
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