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来了,这是不是去年那个谋杀……”
木淳面带微笑,“闭嘴。”
她悻悻地收回手,转而抚弄地上的那个。
那奴隶前后俱被填得满满,又不敢出声打扰主人,嘴唇都快要咬破。
蓝玉神情天真无辜,用折扇点点他的嘴唇,“小j_ia_n奴,忍不了了吗?”
奴隶吓得不轻,赶紧摇头。
蓝玉把手里的折扇横在他唇间权做口枷,回过头来对木淳说,“阿淳,我得提醒你。你的账,有人在查哦。”
楼下正演到妻子被强盗蛊惑,武士崩溃地横刀自刎,场上下一片喝彩。
木淳看得有点怅然,握紧晚风的手,“我最近动作有点大,只是没想到查到这里来了。”
他一直盯着舞台上的女人跪在佛像前逃避现实自我开脱,蓝玉了然,他又想到自己的父母。
“夫妻恩情,就是这样的东西”,木淳声音略哑,晚风只觉得主人的手握得更紧,“可我绝对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我一定要让他失去最在意的权势,让他为杀死我母亲而悔恨终生。”
挣脱血缘的诅咒,为二十年来的痛苦和仇恨划上终点。
蓝玉笑了笑,“你要动手了?”
木淳沉默一阵,凝视着晚风与他交握的手,“我不知道,从前我从未动摇过,可我现在经常会想,我这样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来报复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
遇到晚风之前,他孑然一身,从不思考未来和退路,一个人在仇恨的道路上踽踽而行,如同行走在刀尖上,而遇到晚风之后,他开始常常思考人生的其他选择,也许自己还有幸福的可能。
蓝玉无法评价,只是对他说,“没关系,不论你如何选择,都是人之常情。”
第四十六章 叛逆有度都是装的
表演方一结束,楼下喧闹的人群便如ch_ao水般散开,灯光照sh_e下的大厅光亮如昼,更有人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交换了奴隶。
蓝玉趴在栏杆上懒懒看着,有时随意抬手与楼下的人打个招呼,一旁的奴隶已经软作一滩春水,不住地低声呻吟着。
晚风虽然神色平静一如往常,但木淳怕他听久了物伤其类不舒服,便向蓝玉告别。
蓝玉扬手接过奴隶的颈链,与木淳挥手,“阿淳,万事小心。”
木淳点头,带着晚风离开。
走到楼梯口,木淳还打趣了晚风一句,“上次带你来,就是在这碰见了纪源。”
晚风一听这话,以为木淳要翻旧账,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木淳抬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赶紧哄哄我啊。”
晚风并不会哄人,酝酿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我我再也不会见他了!”
木淳被他俊脸微红的模样逗得弯腰,“没事,反正他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可世上讨厌的人总归隔绝不干净,晚风眼前清净了,木淳却迎头遇上dylan。
这个男人其实样貌不错,眉目是十分男xi_ng化的英俊,羽织穿在身上格外倜傥,身后还跟着数个低眉顺眼的奴隶,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争吵来回无非就是那么几句,木淳深觉无法与这个沙文主义者交流,早已懒得张口,dylan则许久没见这坏脾气的美人,越发像一块牛皮糖般黏住不肯松开。
“早就听说你买了一个奴隶,能让你这样眼高于顶的人一掷千金,今天我得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极品。”这位以严厉闻名的先生举起手里的日本刀,用刀鞘挑起晚风的下巴端详,“不错,你的眼光向来不俗。”
木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嘴里说出来的恭维话,都让他恶心得想吐。
回忆起从前这
人“0在床上没有支配权,那在游戏里也得不到尊重”的论调,木淳冷笑了一声,夺过他手里的佩刀狠狠在他x_io_ng口戳了一下。
觉得奴隶脏到甚至不想用手碰是吧?你也脏得让我不想用手碰。
晚风还没见过dylan,更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他只是看到木淳脸色瞬间冷下来,便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挡在他的面前。
dylan生生挨了这一下,嘲讽道,“你总是令我更加坚定0不适合做dom的想法。你的奴隶粗鲁无礼,你则弱小到需要奴隶来保护。”
“你太好笑了,”木淳看他的眼神近乎怜悯,“你的严格训练和人格压制打造出了最温顺听话的奴隶,可他们这样的人偶娃娃一样站在你身边,连保护你的冲动都没有。你发自内心看不起bottom,可在他们眼里,你这个的所有权威也仅仅来自你那根可笑的东西。”
晚风一向聪慧,两句便将矛盾猜个明白,他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掷地有声地说,“您是主人身份,晚风本来不想冒犯,但不得不提醒您一句——一个好主人,应当用自己的行为和人格来影响奴隶、教导奴隶,而非仅用严格的手段和规矩。”
晚风容色冷峻,耳垂上璀璨的红宝石鲜红如血,“他的奴隶并不关心体位如何,只要能让他觉得开心,奴隶愿意为他奉献一切,这就是你与他的区别。”
若在平日里,这又是一场争执的前兆,可今天dylan竟然只是定定地凝视着晚风的耳饰,攥紧拳头将要出口的秽语堪堪咽下。
这人明知每次遇见都要吵个不欢而散,还总要凑上来刺上几句,实在是吃得太饱。
木淳翻了个白眼,十分想叫蓝玉下来把他请出去,可与蓝玉的特殊交情不想暴露,只好在场面没有变得更加难看前尽快离开。
dylan看着他的背影,又抬头看向隐秘的二楼角落,“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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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淳近日不知道制订了什么样的程序,再也不肯把晚风带去公司里胡闹,常常早出晚归,在家里也总是忙得脚不沾地。
晚风俨然已经是个失宠的小狗,被主人塞了家门钥匙和生活费之后放养了。主人偶尔使用,情绪也不十分松快,总要他动作再狠再激烈一些。
情y_u与快感淹没神智,火热的身躯驱散不安。等到狂风暴雨结束,木淳才会长长地舒一口气,窝在晚风怀里睡上一觉。
月余时光转瞬即逝,木淳那头的形势已越发紧张起来。应如衍股票被狙,损失惨重,且已经大抵猜到是出自宝贝儿子的手笔。
木淳彻底向他摊了牌,他才惊觉十数年的放任和弥补没有使恨意消减半分,咬牙切齿的声音如同一柄利剑戳进他的心口,令他失望不已。
应如衍坐在宾利里,疲惫地揉揉额头,“这小兔崽子,叛逆有度都是装蒜,一不留神他就给你搞个大的。”
他看起来实在像是个儒雅的成功商人,唯有眼神锐利不似善类。
坐在副驾上的男人笑了笑,“我也没想到,这点私人爱好能让我挖出这么大的料。”
“我知道他玩男人,我不知道他用玩男人洗账!”应如衍长出一口气,“不能再任由他胡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