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次“男体盛”,晚风被拉进浴室清理了一遍又一遍,体毛清理得一丝毛茬都没剩,后庭和膀胱更是被灌了个苦不堪言。
木淳紧贴着他的皮肤,将他x_io_ng膛上甜腻的奶油一一tian净,舌尖擦过敏感的ru头,在ru环上撩拨几下。
随后一颗冰冷的草莓放在他x_io_ng前滚了一圈,借助奶油的润滑塞进他后穴里。
“晚风的小屁股饿了吗?”
7危险的厨房
众所周知,厨房非常危险。
除了炉子、电器等,还有种种棒状蔬菜。
可怜的晚风肩负喂饱一大一小两只猫咪的重任,却常常受到猫咪们的骚扰。
小的那只还好,至多不过在他脚边躺下碰瓷求抚mo,大的那只就过分得多。
晚风总是被勒令l_uo体穿围裙做饭,以方便主人随手玩弄一番,过后还要被指责为小骚货的主动勾引,实在心里苦。
有时是削了皮的黄瓜,有时是洗干净的胡萝卜,最惨的是被塞姜。
主人会将他按在料理台上,一边把削好的姜往他后穴里塞,一边还要拿皮拍打他的屁股。
被打的时候总是要不自觉地收紧肌肉,含着的姜便被狠狠挤压一下,流出更多火辣辣的汁液。
打上不出十来下,晚风的穴口就一片鲜红,一圈穴肉肿胀起来,吸得格外紧。姜汁和yin水混在一起淌了一地,还要晚风凄凄惨惨地跪趴在地上全部tian干净。
啊,厨房真的好危险。
8书面申请书
“主人好!我是您的奴隶晚风,在此想要向您申请一次排xie的机会。奴隶知道,自己的身体由您控制,您的意志胜过一切生理上的需求。但您脆弱的奴隶实在无法再忍受膀胱的痛苦,希望能向您请求排xie。奴隶将以任何您希望看到的姿势进行排xie,并愿意接受事后您的一切惩罚,恳请您给予奴隶一次恩典。xxxx年xx月xx日。”
木淳一目十行地看完,在晚风殷切的目光下强忍笑意道:“请求驳回,憋着。”
晚风的尾巴霎时间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9最喜欢的绳子啦
两根粗粗的麻绳平行着横在房间里,底下那根打了无数个凸起的结。
晚风跪在地上蹭主人的腿求饶,觉得这个项目实在够呛。
木淳却十分冷酷地掏出一瓶液体,对晚风说:“这是蓝玉给我送来的,就是上次在俱乐部里见过的那个奴隶用的药,非常、非常爽哦!”
晚风心说你看得比较爽!我比较痛苦才对!
但是他骨子里还是十分温顺,连拒绝的话都说不顺畅,挣扎半晌后还是在主人的注视下一口吞了。
药xi_ng挺烈,不出五分钟,他就浑身燥热得在地上打滚。
不,还不仅仅是热,还有难以抑制的麻和痒。
木淳指了指房间正中的绳子:“呐,这是我给你的唯一解决道具。”
晚风受不住,还是乖乖迈开长腿跨上比较低的那根绳子。
绳子横得太高,晚风这样的个子也得踮着脚才能行走。
木淳绑住他的手,在绳子另一头打了个绳圈,挂在另一根更高的绳子上,将晚风胳膊吊了起来。
他又取出一根细细的短绳,一头系在晚风的gui头处,一头栓了个金属环让他叼在嘴里。
晚风就这样艰难地迈出走绳的第一步,药力下已经流出yin水的穴口被粗糙的绳结狠狠摩擦过,有的绳结太大,甚至会在动作间陷入湿漉漉的后穴再被拔出来,连绳子都被他流出的汁液浸泡得湿透了。
来回几圈,晚风便已走到脱力,他嘴里叼着环,口水淋漓连话都说不清楚,但还是模糊地抗议道:“我我最讨厌绳子了!”
木淳掏掏耳朵:“什么?你最喜欢绳子了吗?”
10小狗与项圈
晚风在艺术上的天赋向来是令人惊叹的。
木淳本来也只是保持着放任的态度任他随便画,谁知他居然真能画出成绩。
因为一幅油画,他被欧洲颇有名的老画家收为关门小弟子,还将他引荐进协会里。
晚风这样谦虚又有天赋的年轻人非常讨人喜欢,得到这些大师的指点后,晚风的画技得以更加炉火纯青,也得到了更广泛的认可。
瑞典的一座晚宴大厅里,晚风正在台上发表感言,木淳一身繁复的正装,坐在台下笑着看他。
晚风很少穿成这样正式的样子,下台后还有些不自在地调整着自己的领结。
木淳挠挠他的掌心:“好啦没事的,领结而已,总比项圈要舒服些吧?”
晚风认真地感受了一下:“我觉得还是项圈舒服一些。”
木淳失笑,牵着他的手走出大厅:“晚风,你看。今晚的月亮,就像我把你捡回家那天时的一样漂亮。”
晚风笑道:“主人却比那时候温柔太多。”
“来吧,良辰美景,接个吻吗?”
“chu~”
第五十二章 番外反攻倒算上
北欧的冬天常有霜雪,木淳怀里抱着叶子,走到壁炉前将之点亮,温暖的火光霎时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洒下一片赤色。
木淳蹲在地上撸撸猫咪的头,有点忧愁地叹了口气。
晚风已经一整晚不肯跟木淳说话了。
他xi_ng子闷,也不太会发脾气,在一起这么久也只会“不理人”这一招。
吃醋也这么招人疼,木淳实在拿他没办法。
自从远离水深火热的生活跑到北欧来,木淳就丢开了从前常见的正装打扮,平日里跑跑步弹弹琴,安心与晚风做一对年轻的小情侣。
谁知两人出门吃个饭的工夫,木淳就被搭讪了。
从小不差颜不差钱的木淳,最不差的当然就是别人的好感,他从没将这样子的事放在心上,身边也从没一个人来在意这些计较这些。
那男人相貌英俊,看着品味也不俗,看木淳一个人托腮而坐,秀气的鼻梁和精致的下颌无不惹眼,他便在灯光下走近,礼貌地询问能否坐在对面一起喝一杯。
木淳不置可否,懒得说话。
那人则以为这是亚洲人的内敛和羞涩,便爽朗一笑主动坐了下来:“你好,我叫韦恩。”
于是晚风买两瓶饮料回来,就看到他的淳淳身边那个碍眼的男人。
晚风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拍拍他的肩。
韦恩一回头,发现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亚洲男人。
身材高大,容貌俊美,然而眼神十分冰冷。
木淳看着傻狗咬着嘴唇忍耐怒火的神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简单地向韦恩解释几句,委婉地请他离开。
谁知韦恩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