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去给皇后请安？
李长衿自梦中被人拉拽而起。
那力道之大，大有几分不管不顾的意思。
“李长衿，睁开眼睛看清楚了，这是哪儿，你面前的人是谁！”
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李长衿原来有些迷茫的眼神倏地变得清醒。
裴肃！
他怎么来了！！
不待她作出反应，下巴便被人掐住，下一秒，唇边被死死咬住，那人好似要将她撕下一块肉，伤口处钻心的疼。
“不......要。”她双手用力捶打着，却被裴肃一手制住。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她疼得泪水流出，不知过了多久，裴肃才放开她。
他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友好，即使大发慈悲放开了李长衿，此刻还是如恶狼般盯着她。
李长衿胡乱擦去脸上泪水，唇上的伤隐隐作痛。
她睡她的觉，平白无故被人打搅，还被这样对待，凭什么。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泥人尚有三分脾性，她拾起身后的枕头砸向裴肃，“你发什么疯？”
裴肃擡手将枕头挥向一边，滚落在地。
他开口，带着经年不变的寒意，“李长衿，你梦见谁了？”
李长衿在听到这句诘问时明显一愣，随即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裴肃却步步紧逼，转眼将她困在床榻的方寸之间，“告诉朕，你梦见谁了？”
李长衿此刻总算咂摸出些味来，她惦记哥苏勒伤势，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方才在梦中还真就梦见她回到西州，身旁的哥苏勒也彻底痊愈，二人相伴在草原上跑马。
她这人梦中偶尔呓语，从前在月泉宫醒来时哥苏勒便笑着打趣她过。
裴肃此番如此发怒，恐怕是自己在梦中说了些什么让他听见了
他这人，如今做了皇帝，同五年前相比变了很多，如今的他，霸道蛮横且不讲理，听话只挑喜欢的听，行事也变得不留情。
“怎么不说话了，告诉朕，你梦到了谁，在梦里做了什么，你心里还想着谁？”
李长衿咽了咽口水，攥紧了被子，强装镇定道：“梦中恍惚，已经记不清梦到谁了。”
裴肃不说话，冷冷看着她，明显不相信她这句胡诌的话。
“你跟朕打谜呢？”
“我没有......”李长衿忙道，事已至此，她只能咬死说忘记，否则按照裴肃的脾气，还不知后续做什么。
裴肃眯起眼睛，手掌在李长衿脖颈上游离，目光危险。
“我？”他冷笑，“李长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今日才接的圣旨，如今在朕面前怎么自称也不知道吗？”
李长衿心里一惊，她竟没注意这茬。
她暗自后悔，她自小没那么严的规矩，娘亲在世时，对府中下人亦是如此，自小耳濡目染，到了西州住进月泉宫，哥苏勒也是个好性子，她也甚少自称“本妃”。
“陛下恕罪，是臣妾一时忘了。”她解释道，“只是臣妾确实不记得梦中之事，不记得梦见了何人，更不记得梦见何事。只记得醒时陛下在身边，若是臣妾梦中胡言乱语，还请陛下不要同臣妾计较。”
裴肃的手掌逐渐往下，惹得她一阵颤栗，最后在锦被中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被裴肃握住把玩，那手腕纤细得一把就能折断。
裴肃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带着几分奇异，“你在发抖，李长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