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逼她写下和离书
他身材高大,气势骇人,如今站在李长衿面前,无端让人生出些惧意。
李长衿摸了摸手心渗出的冷汗,面上镇定道:“臣妾......并未紧张。”
“是吗?”
下一秒,一个天旋地转,李长衿被抱起,转瞬间,裴肃便坐在软榻上,将她放在腿上。
李长衿动弹不得,腰间和颈间都被环住。
“卿卿说不紧张,那便不紧张罢。”
腰间力道一松,裴肃从一旁拿出个玉匣子,正是张洪在院中交给他那个。
他将玉匣拿到李长衿面前,看着李长衿询问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分不清是真笑还是冷笑。
“穿这么少,窗户也不关,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告诉朕,刚才卿卿在想什么呢?”
他没给李长衿回话的时间,兀自答道:“朕猜,你在想今日朕说的话,对不对?”
说完,他低头看向李长衿。
李长衿呼吸一滞,连忙否认,“没有。”
顿了顿,又补充道:“臣妾只是坐在那儿吹吹风,没有想什么。”
“夜间寒凉,得了风寒遭罪的是你自己,往后少坐着吹风。”
话音落下,裴肃拉起李长的手,覆在玉匣上,用拇指抵住匣盖,轻轻一推,“嗒”的一声轻响,盒盖滑开。
一股暖意先从盒缝里漫出来,紧接着,一抹金色跃入眼中,一株不过三寸大小的东西,通体赤金,静静地躺在玉匣内,模样奇特,像一头蜷卧的幼麒麟。
只这一眼,李长衿便猜到这是什么。
状若麒麟,金色赤纹。
李长衿猛地抓紧玉匣,难以掩饰激动,“陛下,这是麒麟株。”
“没错。”
“啪嗒”一声,裴肃将玉匣关上,擡手将它扔到一侧。
他勾起李长衿的下巴,低声道:“麒麟株今晚由朕的人送出去,在此之前,还差一样东西。”
东西?李长衿连忙问道:“是何东西?”
那急切的模样,险些让裴肃以为下一秒她就要抓着自己的领子询问了。
裴肃不紧不慢,起身将李长衿带至桌前,后又从书架上拿出取出笔墨纸砚。
将纸张铺陈在桌上,从后拥住李长衿,抓着她的手,开始磨墨。
“恩断笔,义绝纸。”他在李长衿耳边碾磨,“差一份和离书。”
李长衿如遭五雷,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墨已经磨好,裴肃将笔交到她手中。
“好好写,写了和离书,才算是善始善终。”
李长衿手不受控制地发抖,沾了墨的笔悬在纸上,半天下不去笔。
她不动手,裴肃也不急。
“啪嗒”一滴泪倏地砸到纸上,晕开一点深色。
裴肃眯起眼睛,看了看那纸上的泪水,好意提醒道:“这房内可就这一张纸,哭坏了,可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