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苡歆算是见识到了潘家人神奇的逻辑思维,进了派出所还容她有申辩的机会,潘家人这是直接凭着自己的臆测给她定官论罪了。
潘母能自信满满毫无顾忌的说出这么一通话,无非是之前跟沈苡歆的几次相处,感觉她就是一个任人说教的软弱xìng子。
沈苡歆的xìng子确实不烈,对于长辈们的说教也大多都是静静听着,对的就默默的听着,错的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会出声反驳,但并不代表她好欺负。
沈苡歆如以往一般静静的听着,心里却没了以往的敬意,潘母能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早就不配她的那份尊敬了。
傍大款、牢狱、婚约、这信息量有点大,吃瓜群众们沉浸在这些词汇里一脸茫然。
都把目光锁定在沈苡歆的脸上,想从她的反应中找到一些可以连在一起的蛛丝马迹。
可沈苡歆精致面容上,此时却是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仿佛潘母口中所说的人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谁都没有注意到,邻座男生那张英俊的脸上,听到潘母这些话的同时,脸色像只变色龙似的变色龙忽青忽白。
“谁说我不愿意给这十万块的?”
听不得别人用这么难听的话说他喜欢的人,裴子暮终是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钱对裴子暮来说就是小意思,别说一个十万块了,就是十个十万他也给的起。
一心只想着给沈苡歆撑腰了,可他似没想过这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只听众人一阵唏嘘,仿佛还伴随着心上的碎裂声,有人冲沈苡歆投去羡慕的眼神,有人嫉妒的牙yǎngyǎng,有人捂着受伤的心口嘤嘤嘤。
沈苡歆拧着眉,望向那个无中生有的男人,他这是在故意给她添乱?正yù开口,就听见一声尖细的嗓音钻入耳中,刺的她耳膜生疼。
“你这个贱女人,原来真的背着我们在外面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
在戒dú所听完儿子的控诉后,潘母跟儿子的看法还是有出入的,她并不认为沈苡歆能出这种事,毕竟她早就托人打听过沈苡歆的品行,之所以还说出那么多难听话,无非就是想bī着她继续这门亲事。
却不想,还真有jiān夫的存在,怒火一下子就冲到了脑门,腾地站起身,指着沈苡歆的手指气的直哆嗦。
裴子暮见状从椅子上跳下来,拨开堵在身旁蜂儿蝶儿,就要去扯潘母指着沈苡歆的那只手。
难听的话他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指着她一副打架的气势。
“先生,我们并不认识。”沈苡歆站起身,拦住了裴子暮伸到一半的动作,“所以,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外人chā手。”
裴子暮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悦,悻悻的收了手。
见他识相,沈苡歆心下暗称,转而看向潘母,“阿姨,我尊您是长辈,所以,还愿意叫您一声阿姨,若您依旧这般恶言相辱,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自己不知检点,竟然还敢威胁她,她可不是吓大的,“不想聊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