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你爸知道你的这些破事后被气死?”潘母不敢相信她竟否定的这么干脆,也学起了她儿子那副口不择言了起来。
“怕,但我觉得您有比我更怕的事,所以,我完全不用担心。”
沈苡歆本不想威胁别人,奈何人家非咬着她不放,她也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真是搞笑,我能有什么怕的事。”潘母好笑的翻了个白眼。
“您儿子吸dú坐牢的事,老家的人还不知道吧,若您想把这件事也闹得人尽皆知,那就尽管去闹。”
沈苡歆也不跟她墨迹,直接点出了问题的关键,以潘母对儿子婚事的重视,相信她知道事情的轻重。
果然,这话拿捏住了潘母,她也正有这方面的担心,本来她儿子就是村里出了名的不过日子,若吸dú贩dú的名头再被传开,怕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
所以,她才硬要把脏水往沈苡歆身上泼,以为以她软xìng子定会吃了这个哑巴亏。
却不曾想,平时在她面前点头唯是黄毛丫头,竟然还有这般的伶牙俐齿的一面。
“只要退婚的事您不节外生枝,我保证这件事我不会向老家的人透露半个字,包括我爸和四婶。”沈苡歆继续道。
四婶是沈苡歆同村的远房婶子,她娘家跟潘越一个村的,所以也沈苡歆和潘越的的媒人。
潘母十分不甘心,矛盾的思绪的拉扯这每一根神经,良久才顿顿的开口妥协。
“行,但你要把我那十万块的彩礼还给我,我就爽快的答应退婚绝不节外生枝。”她还是不甘心这笔钱打了水瓢,要能要回来最好。
看来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沈苡歆抿了抿唇,拿出手机,打开与四婶的聊天记录,翻到最顶端后递给潘母。
潘母接过手机,视线落在屏幕上,心也突然就凉了半截。
屏幕顶端赫然的躺着这么一段话,“婶,潘越找我借钱,我借了,就当是还他彩礼吧,您帮我做个见证,别告诉我爸。”
潘母机械式的动着拇指往下滑,清一色的全部都是转入自己儿子户头上的转账截图。
心里冷嘲,这个女人还真是能装,表面看着逆来顺受样子,竟然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留了这么全面的后路。
自诩精明一世潘母,从来只有自己算计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一个小丫头这么算计过。
心里怒火中烧,啪的一声将手机摔在桌子上,留了一句“行,我等着看你能有什么好下场。”的狠话,便愤愤的离开了。
潘母走后,沈苡歆也到了下班时间,还急着赶回学校上课,无视身后神色各异的眼神,jiāo代小颖帮忙jiāo接班,跑回更衣室换了衣服就离开了。
目标走了,裴子暮自然也没有待下去的心里了,打了通电话,走到收银台前结了账,在一众蜂蝶的蜂拥下走出了咖啡馆。
出了咖啡馆的门,就看到一辆蓝色跑车缓缓驶来停在咖啡店门口,裴子暮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头也没回的朝身后挥挥手,钻进副驾驶,车门一关上就呼啸驱驶而去。
“哟,心情不错,看来今天进展的很顺利。”
驾驶位上正开着车的袁智安,从裴子暮一上车,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春风得意的情绪。
裴子暮扬了扬眉,唇角咧就像太阳下暴晒的豌豆荚难以自持,将身体的重心倚在靠背,找了顺服的姿势窝着,右脚搭在左膝上快乐的摇着。“那是,哥们今天可是取得了飞跃xìng的进展。”
“人家答应做你女朋友了?”袁智安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估摸着自己所理解的飞跃。
裴子暮神色一顿,停下了摇晃的大脚,不满的看向好友,“你那是窜天,不是飞跃。”
袁智安嗤笑了声,“好好好,那你说说你的飞跃到哪了。”
裴子暮又恢复了摇脚模式,一脸傲娇样,“这回不仅引起了她的注意,还正面跟她对了好几句话,我敢保证她记住我了,可不就是飞跃xìng的进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