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小子,陈媛看着儿子上楼的背影,在心里骂了一句,忙起身走回餐厅。
肖然垂着头眼眶微红,听见来人的脚步声,强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抬起头,
“对不起魏伯母,我真的吃不下。”
陈媛哪见过这个样子的肖然,以往每次见她都是眉眼弯弯,仿佛如清晨的沾满露珠的花骨朵,特别招人喜欢。
眼下,这朵招人喜欢的花骨朵,就像突然遭受了狂风暴雨的摧残般,没有了半点朝气,让人看了疼惜不已。
而且,这阵狂风暴雨还是来自家头顶上的那片天空,陈媛是又怜惜又自责。
“没事没事,吃不下,咱就不吃了,陪伯母出去买菜去。”
陈媛拉着肖然换了鞋子便出门了,在车上,还给大儿子魏落晨发了条信息,让他无论如何,中午必须回家吃饭。
此时,魏家大厅内,就只剩下魏华新和魏老爷子。
刚才的那一幕,靠看在魏老爷子眼里,两个孩子他都挺心疼的。
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一脸严肃的儿子面前,“我知道你认定的事十头马都拉不回来,但这事你还是跟阳阳好好说说,别把他bī得太紧。”
魏华新看着杯子里的茶水,唇角动了动,“儿子的婚事都没见您cāo过心,孙子的婚事,还有我这个爹在,就更不劳您费心了。”
魏华新这话,让魏老爷子捏着杯子的手指一顿,滚烫的茶水撒出几滴在他苍老的指尖上,手指上传来的疼,不及心上的万分之一。
对于儿子,他确实有很多亏欠,就像魏华新说的,他的婚事他都没cāo什么心,就如同一个外人一样,被通知着参加了个婚礼而已。
“我没想干涉你,只是希望你能多注意下你儿子的情绪,省得到头来跟……”
跟我一样,后面的话魏老爷子留在了心里,有些落寞的放下手里的杯子,缓缓的站起身,拿起靠在沙发侧面的拐杖,走向后院。
看着落寞萧条的苍老背影,魏华新也觉得心口有些闷,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临近中午,陈媛和肖然才买菜回来,阿姨李珍也刚到不久。
李珍是魏家的全职保姆,在魏家工做了快二十年了,平时负责魏家的三餐和打扫,今早,她孙子生病了,为了照顾小孙子才请了半天假。
李珍收拾完客厅茶几上的茶具,来到厨房准备做饭,陈媛和肖然闲着没事,也在厨房帮忙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