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皱起眉时,眼角的鱼尾纹更显明显,嘴里还不停的在念叨着,
“你说你,疼就早点说呀,非得逞强说没事,这后腰对男人多重要,要是烙下了病根,这以后娶了媳fù……”
“咳……咳……”
中年男人听妻子越说越不在场合了,清咳了两声提醒她别再说下说下去了。
没成想,中年女人根本不领情,还越发的变本加厉了起来。
“你咳什么,医生也是男人,不用我说也知道腰对男人的重要xìng吧。”
中年男人气的别过头,不再理她,中年女人也毫不在意,继续问医生,“您说是吧?”
医生点点头,抽了抽了张纸,一边擦手一边笑着答,“他这伤都在外皮,没伤着骨头,放心吧,不存在您担心的这些问题。”
“我就说我没事吧,你们非得拉我来医院。”
魏秋阳从诊床上下来,边整理着衣服边拧着眉抱怨。
“还没事呢,你看你这背后都紫了一大片……”
中年女人掀开儿子的衣衫,心疼的难受。
这对中年夫fù正式魏秋阳的父母,爸爸叫魏华新,妈妈叫陈媛。
从刚才那件事就能看出来,魏家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魏母做的很多事,魏父总是看不惯。
魏母又比较执着,自己认定了的事,谁说话都不好使。
所以,以前,魏父有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也会说上两句。
现在,就像刚才那样,说了,魏母也不会听,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出了医院,一家三口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缓缓行驶,开到前面不远的十字路口时,往左打了方向盘。
“这是去哪?”魏秋阳看着窗外,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派出所和他租的房子,都是直行的方向。
魏华新冷冷的答了两个字,“回家!”
“我还得上班。”
“伤成这样了,还上什么班?”
陈媛这次难得的跟魏华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
“我就是个片警,平时工作就是开着警车巡逻,这点伤碍不着什么事。”
“就因为你是个片警,所以少了你,也影响不到什么。”
父子俩说话的口吻很像,虽然,表面听起来语气平情没有什么波澜,但字里行间都有一股暗流涌动。
“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就趁着这次受伤,回家休息几天。”
听着父亲的话,魏秋阳好看的脸上讥讽的一笑,对于他的这种擅自主张,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对,你哥今晚也会回来,咱们一家人好久没在一起吃过饭了。”
为了儿子,陈媛再一次顺着魏华新的话说道。
大儿子每天忙公司,小儿子工作虽不怎么忙,但在外面租了房,平时基本不怎么回家。
家里虽然还有个老爷子,但魏老爷子每天就是喝茶下棋,养花遛鸟,陈媛也不喜欢这些。
她喜欢逛街,倒不是多喜欢买东西,就是不想待在家里跟魏华新两个人,每天大眼瞪小眼,还互相看不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