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是沈苡歆老家的谈习俗,男女双方到了订婚的那步,基本不用女方提,男方家也会主动给。
沈苡歆是大学生,婚姻观自然跟家里人不同,跟潘越订婚时她本来提议不要彩礼,可既然称之为习俗,又哪是她能够轻易左右的。
家里还是收了潘越家十万块的彩礼,和开学后,有一天潘越来找她借两千钱,想着也收他们家那么多彩礼了,沈苡歆毫不犹豫的就借了。
后面潘越说做生意要投资,越借越勤,金额也越来越大,沈苡歆都没有拒绝,没钱就自己想办法,也没想过让潘越还,就当以这种方式把彩礼还回去了。
接下来,魏秋阳又问了几个问题,沈苡歆都有问有答,但脑袋已经完全抵在审问椅的椅面上了。
审到这,魏秋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转身对陈志道,“陈哥,我觉得没必要再问下去了。”
隐约听到不用再回答问题了,沈苡歆就像是得了赦的懒猫,打了个哈欠,将小脸都埋在审讯椅上就睡着了。
陈志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说说看!”
魏秋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递了张纸给陈志。
陈志接过后,大致的看了一下,上面是刚才魏秋阳对沈苡歆审问过程中的记录和分析,跟他的见解差不多,甚至比他分析的还要详细。
“她跟潘越之间应该没什么感情,属于家里的包办婚约。我们现在只要确认两点,一是她说的预支工资,二是等验dú的结果,只要这两天没问题,基本可以确认她是被诬陷的。”
说着,魏秋阳撇了眼睡着了的沈苡歆,继续道:“虽然她的状态……”
沈苡歆的状态,他给的那两颗yào就是始作俑者。
当然,除了这两点以外,最快的,就是再次提审潘越,但这个就不是魏秋阳该cāo心的了。
审讯结束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八点多,派出所陆陆续续赶来上班的人员已经很多。
陈志按照沈苡歆给出的戏楼负责人董师傅拨去了电话,经核实过后确实有预支工资这回事。跟黄所长打了个招呼,就回了禁dú中心。
魏秋阳也回家洗漱了一番,又赶回来了所里,路上还顺便给沈苡歆带了份早餐。
可惜,这份早餐沈苡歆并没见到,就进了魏秋阳的同事赵雷的肚子。
沈苡歆一觉醒来,时间已接近近中午了,她坐直了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感觉背后有东西滑落,忙转身去接,是一件浅灰色的大衣,这才发现双手可以活动自如了,这一刻,沈苡歆由衷的感到自由的感觉好。
抱着大衣,沈苡歆抬手抚着后颈,扭了扭发酸的脖子,这才瞥到审讯椅的板面上,还静静的躺着件叠起来的警服外套。
被她压的有些褶皱不说,貌似还有一滩口水的痕迹,沈苡歆忙抹了把嘴角。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魏秋阳走进来,就看到已经清醒的沈苡歆,“醒了,头还疼吗?”
沈苡歆摇摇头,她这个头疼的老毛病,没吃yào的情况下睡一觉都能好,更何况她还吃了止痛yào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