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神色恢复正常,抬手不耐烦的看了一下表,还有三分钟就上课了,“去给她道歉,别惹我生气。”
姜鹤之突然逼近赵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我只说一次。”,赵琳瞪大眼睛看他,他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的眼神依然冰冷,此刻里面却多了几分威胁。
赵琳颤颤巍巍的点头,怎么回事,面对姜鹤之的靠近,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害怕,害怕他的语气,害怕他的眼神,害怕他这个人。
临近上课前一分钟,姜鹤之回到座位上,盯着林晚晚欲言又止,最后拿起笔,写了个纸条递过去。
林晚晚狐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纸条。
上面歪七扭八,龙飞凤舞的写着:对不起,我已经处理好了。后面还画了一个可怜的流泪表情。
这个“了”字写得极其潦草,乍一眼看成了3,林晚晚仔细辨认才看出来,真是字如其人,她拿起笔回道:知道了。
接过纸条的姜鹤之露出一抹坏笑,又在纸上写着:谢谢你同桌,你身材真好!
姜鹤之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又忍不住打量林晚晚,明明是一样的校服,就她穿上这么好看,联想到昨晚窗户前的她,和现在的样子慢慢重叠起来,小腹又是微微一热。
林晚晚看过纸条,猛地把纸揉成一团又扔回去,这该死的流氓!
姜鹤之用舌头舔过上牙,慢慢把揉成一团的纸打开,最下面的依旧是他潦草嚣张的字,她没写,就又扔了回来。
看来是害羞了。
姜鹤之把纸条抚展,随手夹在了书里,他从包里拿出早上没喝完的那盒牛奶,给林晚晚递了过去,意思很明显,示好赔罪。
抬眼,是盒品牌的牛奶,晚晚微微诧异,随后又想到那辆极其嚣张的红色机车,便也不觉得奇怪了。
她又推回去,满脸写着拒绝。
姜鹤之瘪瘪嘴,撕开盒子上附带的塑料吸管,对准孔眼,插了下去,然后又给林晚晚推过去。
……
牛奶又被推过来,姜鹤之委屈的哼唧一声,成功让林晚晚转过来诧异的盯着他。
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正经。
课间,晚晚觉得一阵肚子疼,她连忙飞奔进了厕所,在顺利解决完之后,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该死,又是那个人吗,她到底怎么招惹她了,真是无语,不过这么低级的伎俩,还不算什么,她才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小绵羊。林晚晚活动了一下脚腕,又提了提裤子。
正准备一脚过去,突然听见门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晚晚凑过去贴在门上,想听听到底是什么声音。
只听见声音停在门口,似乎离她很近,突然,从头顶传来一阵磕碰声,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