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把玩她的小公仔,林晚晚再也忍不住了,嘭的一声推开了门,气势汹汹,把里面的四个人吓了一跳。
众人见到是林晚晚,脸色一变,拿着她书包的女生赶紧放下了包,然后还没等林晚晚说话,几人就匆匆忙忙的从后门溜走了,争先恐后的样子,丝毫没有刚才的气势。
林晚晚冷着脸走过来,拿湿巾轻轻擦了擦公仔,又狠狠瞪了一眼那四人离开的方向。什么穷乡僻壤的乡巴佬啊,一点素质都没有,她最讨厌别人不经过她允许私自动她的东西了!跑的还挺快,要是让她逮到,有她们好看的!
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最后林晚晚干脆一脚把姜鹤之的凳子踢翻了,以此泄愤。
本来就是啊,要不是姜鹤之,这几个人会跑到她位置上作威作福?真是无语,因为这个姜鹤之,自己莫名其妙的遭遇多少乱七八糟的事,碰到他真是倒霉。
林晚晚越想越气,最后把他已经倒了的凳子又踢远了一些。姜鹤之一回来就看到的是这幅场景,自己可怜的凳子,都快被踢在后面的垃圾桶附近了,他先是愣了一下,后来就明白了。
在这个学校里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对他的凳子,也就只有他那个同桌了,再反观她,一脸憋屈愤懑的样子,就八九不离十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对她不一样,可能是,新鲜?因为她的特殊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把凳子扶回来放在桌子底下,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两只手撑着桌子,俯身低头,“怎么了?”
林晚晚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扭过头去了。姜鹤之不明所以,脱下校服揉成一坨随手扔进桌洞里,并没有发现什么。
一节课过去,他依旧没有发现什么,直到最后一节课前,他伸手在桌洞里翻找什么东西的时候,才发觉摸到了异样的东西,他拿出来,是一个粉色的信封,上面还有手绘的图案,看起来很精美,意味明显。
他不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表白的物件了,有时候是一封信,有时候是一首诗,还有时候甚至是礼盒。习以为常,他刚准备随手塞到哪,突然意识到什么。
难道,她是因为这个才生气?
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喜悦和冲动,他故意拔高了声调引人注目,“呦,哪来的信啊。”
果不其然,林晚晚听到之后转过来狠狠刮了一眼他,美目皆是不满,他不动声色的低笑。
看来就是啊,原来,她是吃醋了。
姜鹤之把信揣进口袋,连带着从抽屉里拿出来的烟盒,然后和孟嘉勾肩搭背的去了厕所。
林晚晚看到姜鹤之这个样子,气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放学之后,她在班门口看见了一个靠在墙上的人影,是宋彤。
林晚晚没说话,直直走过去,宋彤一言不发的也跟了上来。这是干什么,是她想通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出过声,就只是闷闷的走着,好半晌,宋彤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不想知道。”不就是因为姜鹤之吗,还能因为什么。
宋彤抿了抿嘴,似是猜到她要说什么,“不是因为姜鹤之,是……因为我自己。”
林晚晚脚步没停下来,只是放慢了速度,宋彤紧接着又说:“是我自己很差劲,一时之间没能接受得了。”
沉思了一会,林晚晚才开口,“原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