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鹤之一直偷偷在外面养着,不过今天去没见到,不知道它跑哪玩去了,他所幸就等了一会,结果时间就晚了。
姜岐皱眉责骂道,“就你事多。”抬头瞥见姜鹤之气喘嘘嘘,满头大汗的样子,一看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姜鹤之陪着笑脸干笑了两声,换了鞋就往厨房房间奔。“等会洗手吃饭!”姜岐浑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知道了。”姜鹤之回头应了一声,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冰镇可,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一进房间三两下就把自己扒光了,他光着脚站在空调前,把冷风对着自己吹。热死了,浑身像火一样烧起来。
半晌,才缓解过来,他把可乐打开,猛地灌了一口,喉咙的灼烧感和撕裂感瞬间被滋润,清凉刺激,然后他打了一个气嗝。又接着两口,灌子空了。他把空罐子对着垃圾桶,比了一个投篮的动作,稳稳把罐子送到垃圾桶里。
刚才一直没等到猫猫回来,他有些心慌,为了找小咪,他都快跑遍了整个莎县的公园和小区,他还以为小咪被人家抓走了,结果最后在一颗树上找到,真是有够折腾人的。
突然想起了什么,姜鹤之把自己随意脱下来揉吧成一团的校裤从衣服堆里翻出来,从口袋里拿出已经皱皱巴巴的信封,放在角落一个箱子里,里面全是他收到的来自别人的示好。
这些东西吧,扔了不好,不扔又没用,最后索性找了个大箱子全装进去,越积越多,不过他从来不看。
“吃饭——”
楼下姜岐的声音,浑厚响亮,穿透力极强。姜鹤之瘪嘴,揉了揉耳膜,不愧是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啊。
“来喽!”
在看到桌子上黑乎乎东西后,姜鹤之终于忍不住了,“爷爷,你今天做的又是啥啊?我上次吃完你炒的菜都拉肚子了啊!”
姜岐吹胡子瞪眼,“饼子!”,就是早上出去买了回来,刚刚又在锅里热了一下,不过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就糊了。
“赶紧吃!别废话。”姜岐自己夹了一块放到嘴里,就是糊了点,味道还是挺好的嘛。
姜鹤之无奈的试着咬了一口,就着粥勉强咽了下去。爷爷是军人出身,在军队有炊事班做饭,在家有奶奶做,自从奶奶走了以后,爷爷就开始自己捣鼓,不过总是不尽人意。
姜鹤之硬着头皮吃完饭,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好了,饭后,姜岐有运动的习惯,天色还亮的时候会出去溜达两圈,天黑了之后就在自己院子里做做伸展运动什么的。
姜鹤之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手机,明天是周末,明天可以睡懒觉,不经意间瞥到角落的箱子,没来由的想到一个人。
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是在篮球场外,后来碰巧在树林里遇到,再后来居然做了同桌,怎么说呢,真是奇妙的缘分。
和以往交往过的女孩不一样,以前他觉得看顺眼的女孩,就去追了,以他的魅力没有失败过,但是很奇怪,没多久就觉得没意思了。但是碰到林晚晚,好像又些不一样,她总是冷冷的,自己一个人特立独行,他故意逗她也是想在她脸上看见不一样的表情,就是想故意独特给她看,这是什么心理呢?她越是后退,他就越想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