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选红色国旗服的同学，举手。”
晚晚望过去，大部分都是女生，几乎一大半的女生都举手了，不过这个班男女比例失调，女生很少，林晚晚松了口气，又不免觉得讥讽，全是女的举手，她这是有多不招女生的喜爱，真是无语。
林晚晚瞪起眼睛一一扫过，把她们都记了下来，这些绞尽脑汁想让她出丑的人，她可得好好记下来。
突然发现自己的前桌，没有举手，孟嘉的同桌，她以前没有好好观察过，不过她是个很有礼貌很乖巧的学生，总是温温柔柔的说话。
“好，一共是十一票。”罗老师点过后示意她们放下手，随后又说，“下面是同意体操服的同学，请举手。”
乌压压一片，全是男生，林晚晚长舒一口气，顿时放下心来，比起那个奇葩国旗服，体操服简直是不能再好了。
孟嘉的同桌举手了，规规矩矩的标准举手姿势，林晚晚心一暖，看来还是有善良的人的。
林晚晚用余光看过去，发现姜鹤之没举手，她皱着眉小声问，“你咋不举手？”姜鹤之没说话，面无表情的。
“一，二，三……一共是二十二票，那我们就选体操服了。”罗老师定下来，有男生不停地回头看林晚晚。
算了，反正也够了，林晚晚奇怪的瞪了一眼姜鹤之，咋回事，不是刚刚说好的吗，说变脸就变脸。
一直到放学，姜鹤之都保持着这幅臭脸，林晚晚也懒得搭理他，她自顾自的收拾着东西，直到走出教室才发现身后多了一条尾巴。
“你跟着我干什么？”林晚晚疑惑的看向身后的姜鹤之，他还是面无表情，也不回答。
林晚晚故意走快，他也马上跟上，她故意往左，他也往左，她又放慢脚步，他也放慢。
林晚晚突然停住转身，结果一下子撞上还没来得及刹车的姜鹤之，额头一痛，林晚晚吃痛的喊了一声。
“没事吧。”姜鹤之马上低头去看。
“终于说话了？”林晚晚揉着头，刚刚好像撞上了什么特别硬的东西，这个位置，应该是项链什么的。
姜鹤之把着她的头，让她抬起脸，晚晚愣了一下，她瞪大着眼，看着面前逐渐放大的脸，双目呆滞，忘记了呼吸，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姜鹤之凑近她仔细查看，呼吸洒在她额发上，让林晚晚浑身僵硬，她额头上红了一片，中间一个深红色的印子，皮肤白，一红就特别明显，显得伤势很重一样，他放开林晚晚，退到安全的距离。
他皱着眉，自责的说，“对不起。”
林晚晚揉了揉，轻轻嘶了一声，她抿着嘴看姜鹤之，半晌开口，“你跟着我做什么？”
“看小咪啊。”他眨眨眼，“你不是同意了吗？”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课间，你同意了。我问你，你说嗯。”他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