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静澜一点都不想这么莽撞的冲楼。
特别是这个关键时候,快临近决赛圈。
每一个名次,每一个排名分都至关重要。
但挡不住陆浮非要去。
“我喜欢监狱,监狱给我一种家的感觉,很温暖,很惬意。”
“但,家里闯进来几个不速之客,他们没有礼貌,可我不能没有礼貌。”
“所以,我必须亲自去送这些客人回家。”
这就是陆浮要冲前面监狱大楼的理由。
简直是老头子练劈叉——净扯淡。
但陆浮已经冲了过去,黄静澜不可能让他自己独自犯险。
黄静澜看到陆浮熟练的动作,无奈地叹口气,端着枪,跟了上去。
陆荨越看两人的背影,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暗道:“弟弟怎么和澜澜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陆荨苦恼地挠挠头。
辈分上来讲,姑姑啊!
妹子的脑回路就是奇怪,陆浮一向想着清点,陆荨的思绪已经飞到二十年后,那时候陆浮一身情债......
陆浮和黄静澜,在靠着墙边蹲下行走,悄悄摸到前面。
啪啪啪……
这些人打靶打的很欢快。
击倒不算本事,淘汰才是强人。
即使拿不到淘汰,也能刷点伤害不算。M.Ι.
陆浮已经溜进墙根,他侧耳倾听:“二楼有二个,三楼有一个。”
不同楼层的脚步声不同,细细去听,可以辨别其中的区别。
“我们怎么打?”黄静澜问道。
和平精英里有两类场景最难处理,一类就是平原无掩体干拉,另一类就是冲楼。
这两种行为,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对于冲楼,黄静澜很有经验,而且,对于细节的处理把握的也很好。
她这么问,潜台词就是说弟弟不懂攻楼,听我的吧,听我指挥。
谁知道,陆浮很随意地来了句:“直接莽就完事了,瞎几丨把打,他们根本受不了。”
黄静澜:“......”
这么危险的行为,这么紧要的关头,就这么不说话?
渣男,真不负责!!
她深吸一口气:“你给我好好说话。”
“就是瞎几把打就行了啊,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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