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离后前夫后悔了4/32 章 · 1773 字

第4章

他越说越激动,怒意到后面根本压不住。

泄愤似的,他撕开了舒长清的衣裙。

在绵长的疼痛交织下,舒长清感觉自己现在无非是一副空荡荡的躯壳罢了。

她盯着头顶上微微摇晃的帘子,眼角有微凉的泪流出,很快隐没于她的发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回忆起自己幼时第二次见到卫延盛的时候,他们隔着宫宴的桌子对视,那个小男孩冲她眨了眨眼睛。

她回忆起自己偷偷告诉了卫延盛自己真正的生辰,忐忑不安的女孩生怕被男孩厌恶或者视作不详,却在几日后,自己真正生辰的那一天,等来了男孩亲手挑选的礼物。

那是一把桃花簪,朴素却简洁大方。

她记得男孩塞给了自己礼物,一脸意气风发。

「我断不能允许他人如此对待你的,哪有那么多迷信的话?呸,一群糊涂人罢了!你的生辰好得很,此刻正值桃花开,怎会有不详血光之兆?」

那时候的卫延盛,在自己眼里闪闪发光。

她回忆起这个闪闪发光的小英雄,在那不久后,一脸惊喜的贴着耳朵偷偷告诉她,他喜欢上了沈家的那个姑娘。

她记得他说,「长清,我将来定要娶她。」

今夜,偌大京城,万家灯火。

沈家三嫡女与当今状元郎杜斌成亲同房,喜结连理。

三皇子府,舒家长女第一次落红。

4.

那晚疯狂后,舒长清足足有数月没和卫延盛正面打过交道。

也许是卫延盛在刻意躲着她,也许是她刻意躲着卫延盛,两人借着圣上下达的治理水患的旨意,彼此心有默契一般的开始了无声的合作。

卫延盛在外奔波,而舒长清在内打理。

卫延盛联系各地灾区,查看水患,修理堤坝,严查贪污;舒长清巩固府上名声,戒斋数日,为逃亡来京城附近的难民们施粥。

卫延盛名声大起,在完美解决了这次水患后,得圣上赐号,封为贤王。

卫延盛匆匆回京后,回府上不过是为了拿点卷轴书籍,却不凑巧的和舒长清在拐角处相遇了。

两人皆没有开口说话,明明是夫妻此刻却比陌生人之间还要冷漠。

卫延盛打量着她,舒长清看起来更瘦了些,显得她愈发弱不禁风;他的目光停留在舒长清的面颊一侧,那上面早已不见任何踪迹。

他在那一夜后记得自己的疯狂和过分,更别提在第二天狼狈似的逃离了那个现场。但最让他不敢面对的是,在那一刻他心中对舒长清的愧疚心疼,远远超过了对沈娇的背叛感。

他素来觉得自己是伟大的,试问哪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人守身如玉?

可等他真的破戒的那一刻,他居然没有多少对沈娇的歉意,反而只一个劲的反思自己,为何如同禽兽一般那样对待舒长清。

幸而随后不久他就接到了圣旨,匆匆离开京城。

他一头扎进事务中,恨不得用忙碌麻痹自己。

但他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去打听京城的消息。

在得知舒长清操持得当后,他居然有一丝欣慰和满足。

因为有舒长清在,自己才会在这般焦头烂额的事情中不必忧心京城里的事。

他听说舒长清戒斋祈福,偷偷遣人往府内送了许多补身子的药;他听说舒长清在京城外打着皇子府的名义接济难民,又暗地里增派了人手保护她安危。

也许是因为良心谴责,又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卫延盛发现自己开始无法对舒长清狠下心来。

而此刻与她在府中相遇,卫延盛端详着舒长清,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斟酌片刻,他讪讪道。

「近日身子如何?」

「托王爷的福,臣妾身体并无大碍。」一如既往中规中矩的回答,称谓恰当的改了。

似乎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卫延盛咳嗽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舒长清却又道来,「不久后便是皇后娘娘操持的春华盛宴,届时虽并非强制要求参加,但此次宴会将邀请晋国特使,以做两国友好往来之示。还请王爷斟酌考虑参加。」

「…本王知道了。」卫延盛心不在焉的答道,继而开口询问。「府内还有什么需要打点的,尽管开口。」

舒长清微微颔首。「谢王爷询问,府内暂无短缺。只不过…」

「只不过?」卫延盛眉头微动。

「只不过京城各贵女名册已送达,臣妾凭家世背景以及容貌品德为王爷挑选了些许,但真要负责甄选还请王爷自己过目。」

此话一出,卫延盛脸色就沉了下去。

「本王娶妻才过了多久,未至一年便如此急着往府中塞人?看来是本王高估了你对家族脸面的看重,倒也不怕他人嚼舌根。」

舒长清面色如初。「臣妾趁王爷在外奔波治理水患的期间内教京城名贵们均信赖王爷为人正直,且以妾身母家担保,为王爷在百姓中博得了好名声。王爷断不必担心尽早纳妾会取得坏名声,臣妾以明礼懂教的标准寻来的贵女名单,现如今京城上下皆以为王爷不计男女之差,愿广听珍言,纳贤之举更甚至妾室都要求懂得教义礼仪,更何况幕僚乎?由臣妾亲自挑选妾室更是展现了王爷家风清正,妇人无妒,他人自然更无权对王爷家事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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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后悔了 第4章 - 墨韵小说